第1332章 終極武器

  歲月不知幾何。

  時光如長河，滾滾不惜，每一朵浪花，都代表了一個年代，一段輝煌的歲月。

  季凡也不知道，自己處於這種狀態多久了，真實的大宇宙中，又過去了多少年？

  他置身在一片時空夾縫之中，竄梭於時光之間，以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一個觀察者的身份，觀望著歲月長河中的波濤，看著一個個輝煌的年代從眼前流過，無數的人傑從崛起到凋零，一個時代從輝煌到落幕。

  他了解了很多，看到了很多，在無盡時光之中，觀摩一個個年代所化出的道韻。

  不知不覺間，境界也突飛猛進，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踏入了無上至尊的行列了。

  只是這些，季凡現在不怎麼看中。

  他走了很遠，去往了古老的歲月，看到了一個個輝煌的大宇宙，那是曾經逝去的紀元，甚至親眼看著這片璀璨的大宇宙，在紀元之末時，被苦海吞噬。

  「又是一片大宇宙走向了落幕啊……」

  季凡站在某個高度，身上穿著一套黑斗篷，觀望著這個紀元葬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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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死氣沉沉，沒有想像中那種驚天動地的畫面，一片大宇宙，就這麼幽寂與絕望之中，成為廢墟，最後悄無聲息的四分五裂，被苦海吞噬。

  但是此刻，季凡的眼睛卻在發光，在這片宇宙分崩離析的一瞬間，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一些東西。

  那是一種特殊的物質，星星點點，融入到虛無之中。

  季凡動手了，一朵宇宙之花，彈指間飛出，牽引那些特殊的物質過來，融入到了這朵宇宙之花當中。

  這就是季凡要用來鑄造「次元介子」的東西，它沒有名字，誰也不能給它一個定義。

  這種物質，只在大宇宙崩塌之間誕生出來，而且很少，最終將會化入虛無之中，伴隨著一個紀元的逝去而煙消雲散，連存在的時間都很短。

  若非被季凡用那朵宇宙之花收走，這種物質最終只會徹底化為虛無。

  「絕對的毀滅之中，所誕生出來的東西，猶如大宇宙的靈魂一般，虛無縹緲，但是冥冥之中，又真實存在。」季凡這般想到，觀摩到了這種物質的真諦。

  最後，季凡給這種物質起了一個名字，叫做「紀元種」。

  這名字倒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只是因為，它是用來鑄造紀元介子的必備之物而已。

  宇宙之花飛回，進入到時空夾縫之中，重新回到了季凡的手中。

  這朵宇宙之花，是古天道的道韻所化，所形成的一朵特殊的道花，如今裡面的道韻已經被季凡全部吃透，不過依然有大用，故此用它來當做容器。

  又收集了一個紀元的「紀元種」，季凡轉身，消失在這片大宇宙，遁入到了另一片時空。

  如此，已經是第七次了。

  季凡已經看到了七個大宇宙被苦海清算掉，並且收集到了七個紀元的「紀元種」。

  周圍的時光在流失，一個個古老年代，如浪花，又像是氣泡一樣，從季凡的周圍掠過。

  接下來，又是一段漫長的時空旅程。

  其實，季凡並不能直接去往各個紀元的紀元之末所在的時間，那個時間節點，是很特殊的，去早了去晚了都不行，否則便沒辦法收集到「紀元種」。

  故此，季凡只能去觀摩這一紀元之中，所發生的種種大事件，通過這些事，來推測出適合的時間節點，才把握住最準確的機會，前往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採集到「紀元種」。

  這個過程，自然不可能一蹴而就，每一個紀元，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才可以。

  時間一晃。

  季凡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他再次採集到了四次「紀元種」，看到了四片大宇宙消亡。

  最後，當季凡進入第十二個紀元之中時，似是有所感應：「這裡……是上古天道所在的那個紀元。」

  因為他身上有涅槃種子，所以在上古天道所在的年代，感受特殊，第一時間洞察到了這片大宇宙的意志。

  「你是……」

  冥冥之中，似是有人關注到了季凡的存在，甚至於季凡產生了交流。

  季凡知道，這是上古天道的意志，因為涅槃種子的原因，此刻對方也感受到了他，此刻與之交流的，正是上古天道的規則。

  季凡皺眉，發動三部母經的力量，屏蔽了自身的一切。

  他這個時候不想與古天道有所接觸，以免影響到這一紀元所發生的的事情。有些事，還是要讓它順理成章的發生，即便這是過去的時間線，有時候也會引發一些「變數」，最後形成不好的時空定數。

  季凡在各個年代穿行了這麼久，深知這道理。

  他依舊像是之前一樣，在這個紀元之中扮成一個觀光客，通過種種大事件的演變，最終推測到了紀元之末的時間點，而後來到了這個時間點上。

  上古天道崩塌，當年「天道舊景」中所出現的景象，重現在季凡的面前。

  「又是你……本紀元之初，吾便感受到過你的存在。」古天道的意志再次傳來。

  「我只是一個過客而已，不存在於現在的時間。」季凡道，這一次，他與古天道的意志產生了溝通。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

  古之天道一句話並未說完，旋即，這股意志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傳音道：「原來如此，吾並非算是失敗。」

  「你沒有失敗，沒有你，也就沒有我出現在這裡。」季凡說道，一朵宇宙之花，在指尖綻放。

  「難道這就是那東西？你煉成了？」古天道問。

  「還差一些，不過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我相信那個人不會讓我失望。」季凡道。

  古天道的意志貌似很欣慰，道：「明白了，終有後來人，看來吾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

  季凡心有所感，轉身朝著某個位置的地方看了一眼，笑了笑，道：「原來看到的是這個時間點……你，來早了。」

  最後，季凡在這一紀元之末，也成功收集到了「紀元種」，融入到了那朵宇宙之花當中。

  這朵宇宙之花，此刻綻放出一股奇異的波動……

  紀元介子，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