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道體起源

  關於大道載體的問題，季凡一直有一個猜想，無法得到證實，現在終於遇到了萬古青嵐，肯定要問清楚。

  「我了解到了一些信息，大道載體出現的時間節點，很有講究，先不說星空下曾出現過三次大道載體，就說仙道舊土，也出現過三個，而且都是在神獸劫發生之後，是在你進入仙道舊土後發生的，那幾任大道載體，是否和你有關係？」季凡問道。

  他目前已經知道，大道載體，這種體質對萬古青嵐那個不知名的計劃十分重要。

  多年前曾出現的那幾任大道載體，怕是也和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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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古青嵐絕世獨立，風姿綽約，白衣舞動，道：「是的，都和我有關，確切地說，那幾任大道載體，都是實驗品，並不完美。」

  「實驗品？什麼意思？」季凡問道。

  萬古青嵐道：「你猜想的不錯，大道載體對我的計劃很重要，甚至可以說是核心，曾經，我親手培養過幾個大道載體，想要重塑傳說，不過都失敗了。」

  「雖然我準備了很多，但是那幾個大道載體，都有這樣或那樣的弊端，甚至……有的連掌控大道法則都做不到。」

  「不過失敗的經驗，也是難能可貴的，至少最後，我鑄就出了真正的大道載體，也就是你。」

  季凡腦海中思緒萬千，果然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前幾個大道載體居然都是自己的老娘所為。

  「可是，在仙道舊土之時，你的真身並未出世的時間段，也有幾個大道載體出現。」季凡問道。

  萬古青嵐說道：「當時我的真身的確被封印，不過分身卻能行走在天地間，就如同現在這般。」

  「我知道，想要鑄造出真正的大道載體，還得去仙道舊土，那裡是仙路的起點，有特殊的氣運加持。」

  「後來，我吸取了所有失敗的經驗，在自己體內，製造了一顆種子，又將從仙路盡頭帶出來的一件東西與之融合。機緣巧合之下，又有人闖入了我的塵封之地，賦予了生命印記，這才有了你這個完美的大道載體出世。」

  季凡沉思不語。

  後面的事情，季凡是知道的，季劍雲闖入了那銀色大星的核心地帶，以心頭血，賦予了自己生命印記，讓自己得以出世。

  要說此刻季凡心頭不複雜，那是不可能的。

  自己的生命體，居然是被這樣製造出來的，他感覺自己也像是一個實驗品，更確切的說，是一個完美的實驗品。

  「心裡不舒服？」萬古青嵐望著季凡。

  「嗯，有點。」季凡點點頭。

  「想開了就好。」萬古青嵐幽幽道。

  季凡很無奈，有這麼安慰人的嗎？他內心苦澀，終於見到了她，但是那種距離感，卻是那麼的遙遠。

  「浩瀚星空，每一種生命體，誕生的方式都不同，生命就是生命，無關哪種形式來到這個世界上，你覺得自己像個實驗品？但卻是真正從我體內孕育出來的生命，不管你最開始的定義是什麼，但我就是你母親。」萬古青嵐道，走到季凡面前，摸了摸季凡的頭。

  季凡苦澀道：「這個世界是很公平的，我得到了大道載體的各種能力與天賦，但卻失去了其他的，人生終歸是有缺失的，對吧。」

  「對。」

  萬古青嵐乾脆利落的點了點頭。

  季凡：「……」

  真是實在的回答，連點安慰的話都沒嗎？

  萬古青嵐並沒有安慰季凡太多，她轉身朝著牛魔女走去。

  牛魔女之前被附身，此刻已經昏死了過去。

  萬古青嵐倒也乾脆，直接一掌震碎了牛魔女身上的戰衣，讓這位大魔女赤果果的呈現在兩人的面前。

  萬古青嵐手指在牛魔女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划過，用心感應著什麼。

  季凡掃了一眼牛魔女火辣的身姿，道：「方才附體到牛魔女身上的那股力量，來自垂釣者？」

  「嗯。是不是覺得很眼熟？」萬古青嵐點點頭道。

  「感覺有點像是大道載體的能力，不過更加誇張，不但能化掉法力，甚至還能化掉法則的力量。」季凡道。

  「沒錯，一切有形的攻擊，她都能化掉，這就是垂釣者的能力。」萬古青嵐說道，然後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季凡，道：「你的大道載體，和她有不解之緣，將來有一天碰上了，不可輕舉妄動，而我方才傳授你的『空之境』，以境界本身的力量去對抗，是關鍵。」

  「什麼意思，大道載體和垂釣者有什麼關係？」季凡不禁心中一動。

  「我盜了她的體質，成全給了你。」萬古青嵐簡單的介紹。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的大道載體，脫胎於那個垂釣者？」季凡內心悸動，自己和那個垂釣者之間，居然還有這層關係。

  「可以這麼說。」萬古青嵐道。

  季凡內心震駭不已。

  也就是說，自己不管修不修行八極之力，都和那個垂釣者，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或許正是因為這層原因，那個垂釣者才能跨越因果看到自己，甚至是與自己對話，並不是因為他修行了三種八極之力的原因。

  「醒來！」

  「啪！」

  萬古青嵐一抬手，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了牛魔女瑩白的俏臉上。

  還真別說，這一招十分靈驗。

  牛魔女當場甦醒了過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張開，很難想像，這樣一頭小母牛，眼睛居然這麼漂亮，比寶石還要璀璨，如星辰一般。

  「你們……」牛魔女一睜眼，看到眼前的場景，震驚無比。

  旋即，她看到了季凡：「面具劍仙！」

  季凡臉上一直都帶著面具呢，不過剛才依舊被萬古青嵐一眼就認了出來，再怎麼說他倆也有母子這層關係，彼此之間，還是有感應的。

  「面具劍仙，納命來！」

  牛魔女暴起，看到季凡，就要衝上來。

  砰！

  萬古青嵐一隻手掌下壓，直接將牛魔女鎮壓在地上：「小母牛，戾氣太重了，現在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想要我臣服，痴心妄想。」牛魔女奮起搏殺。

  砰！

  但是很快的，又被萬古青嵐一隻手給按在了地上。

  而直到這時候，牛魔女才發現自己是赤果的，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然後看向季凡：「不許看。」

  「就看。」

  季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