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離開他
2024-06-13 12:19:35
作者: 木木唔
向雲煙可跟穆雨燕不是一個級別的。
就算此刻南桃懟著她的臉罵她是神經病,她都沒生氣,反而還用美艷嫩得過分的手撫摸起了她的臉頰。
邊摸,還邊感嘆。
「你果然是天生麗質呀。」說這,幽幽的嘆了一聲,「年紀也不小了,還嫩得能掐出水,可真是叫阿姨羨慕呀。」說著,她細長的指甲就很不客氣的在南桃的臉上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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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掐出了血。
南桃疼的顰眉,向雲煙這才咯咯地笑著收回了手,「皮囊是好看的,只是這世界上空有一副好看皮囊的人,也太多了。」
說這,向雲煙招招手。
保鏢就端來了一杯咖啡。
向雲煙端著咖啡輕抿了一口,問南桃,「聽清楚我說什麼了嗎?」
南桃冷笑,「我有必要聽嗎?您哪位?」
「呵。」
向雲煙不愧是能嫁入隱國王室當上伯爵夫人的人,脾氣沉得幾乎像是不會被激怒一樣,她淡淡的坐回到位置上,對著保鏢勾了勾手。
保鏢立刻應聲兒遞了一盒煙上來。
向雲煙瞥了一眼,抽了一根煙出來後,她又淡笑著把煙放了回去,撣了撣手指,似乎是要把手指上的香菸的味道給揮退。
「有孩子在身邊,就不抽了。」
說著,她仰頭看保鏢,「孩子醒了嗎?」
「回夫人,還沒有。」
「嗯,由她睡吧。」向雲煙吩咐,然後起身,繞到了南桃身邊,手指在南桃的肩頭點了點,「你呢?你有孩子嗎?」
南桃知道向雲煙這是在廢話,跟自己玩兒呢。
她回西城來就是衝著自己來的,會不調查自己有沒有孩子嗎?而且,還是跟陸野的孩子。
南桃也懂,以柔克剛不行,對面是水似的柔,自己也要把虛與蛇委的手段用起來。
她掀了掀眼眸睨著向雲煙,「無所不知的伯爵夫人,你說呢?我有孩子嗎?」
「你不知道我有沒有孩子,我到是知道您有幾個孩子。」
「床上躺著的那個,向謝持,陸野,我不陌生他,你也不陌生他,但是我想要跟你說的可不是他,而是陸執。」南桃不傻。
她看到向雲煙之後就把陸執第一次見陸野的畫面聯繫起來了。
坐在輪椅上的陸執仇恨滿滿的問陸野向雲煙這三個字,說明他早就對上過向雲煙。
而他這麼恨她的原因自由一個,那就是陸野變成陸執這件事兒的始作俑者就是向雲煙。
向雲煙把一個好好生生的陸執丟進了爆炸的莊園裡,讓他被燒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她心狠。
南桃想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心狠。
陸執跟陸野,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向雲煙到底是瞧上陸野哪裡了。
「陸執現在的樣子,你應該見過吧?」這樣子眼手通天的人物,肯定不會讓任何人逃離自己的鼓掌的。
所以向雲煙勢必是知道陸執現在的模樣的。
只是南桃提起的時候,她的神情變都沒有變一下,不愧疚,也不深刻,雲淡風輕得就像是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
聽完了,還要附和一句,「是哦,他現在挺慘的。」
「怎麼,你心疼了?」
向雲煙的手指輕輕撫過南桃的臉頰,「話說,我這兩個兒子,你到底愛的是誰呢?還是兩個都愛。」
「跟雙胞胎談戀愛,呵,我到是沒試過,睡來睡去都是同一張臉,不膩得慌嗎?」
向雲煙把話題繞開。
南桃聽著她三言兩語的像是在說閒話一樣,皺眉,一時間真的是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向雲煙,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我跟你兒子談戀愛的感受麼?」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
向雲煙這種人,心狠手辣。
目的性極強。
「你開門見山的說,說不定我就答應你了呢。」南桃睨著她,為了讓她開門見山的說,自己就想開門見山的問了。
向雲煙聞言,笑了,「唐小姐還挺積極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我要你離開西城,永永遠遠的消失在我們一家人的視線里。」
南桃聞言,斂眸,「你們一家人?伯爵夫人,您自己麻溜的先回隱國,不更容易達成這個目標呢?還費得著現在在這裡跟我磨嘴皮子?」
「磨嘴皮子?南小姐,你應該感謝我現在還有跟你磨嘴皮子的心。」說著,向雲煙的手指勾起了南桃的下巴。
「西城也算得上是我的半個故鄉,我這次回故鄉來,不想見血,所以我勸南小姐你還是聽聽話。」
「乖乖答應。」
「我會給你買機票,把你一個人妥妥噹噹的安置在國外,讓你餘生不愁吃穿,享盡榮華富貴。」
南桃聞言,眼底已經染了怒氣。
她一個人!
「向雲煙,我一個人?」
「是呀,你一個人,你給向家生的孩子,我會替你養大的。」向雲煙嘆了口氣,「雖然他們身上流了一半低劣的血液,但是誰叫他還算得上是向家的後代呢,向家的骨血,只能在我手裡長大。」
「是嗎?那陸野跟陸執怎麼在陸家長大呢?」南桃反問。
之前她說過的那麼多的過分的話都沒有把向雲煙給惹怒,偏偏這句話,像是戳了向雲煙的肺管子,她立刻橫眉,抬手就一巴掌扇在了南桃的臉上。
「你別不識好歹。」
這一巴掌把南桃的臉打偏了過去,她還嫌不夠,兩根手指掐著南桃的下巴將她的紅了的臉蛋掰過來,「我說過不見血,可不能跟你保證不見血。」
「那你殺了我呀?」
南桃冷眸,「除非你殺了我,不然你的目的是絕對達成不了的。」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向雲煙的眸子冷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著,她看了眼保鏢。
保鏢立刻會意,走上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監聽器。
就是給嬰兒房準備的那種。
保鏢打開開關,立刻就有孩子的哭聲從機器里傳了出來。
嗚嗚咽咽的。
熟悉至極。
是一一的聲音。
南桃聽到一一的哭聲,身體都僵住了,抬眸憤怒的盯著向雲煙,「向雲煙,你把我兒子怎麼了?你把一一怎麼了?」
即便憤怒,南桃也還是冷靜的。
保鏢拿著這個機器,就是說明一一在的房間離他不遠,因為這種監聽器是有距離要求的。
所以,一一也在這個莊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