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你有病
2024-06-13 12:19:34
作者: 木木唔
莊園的房間裡。
南桃喊得聲音都啞了,也沒有力氣了。
靠在門上看著日頭計算著時間。
看著日頭西斜,她知道要到一一放學的時間了。
之前向家的人來找她的時候就說過,等到孩子放學,向雲煙就會到了。
所以,她現在到了嗎?
想著,南桃伸手敲了敲房門,「餵。」聲音啞了也開不了口了。
但是門外的人還是能聽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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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
「向雲煙到了嗎?」
門外沒聲響。
南桃再加大了捶門的力度,「喂!向雲煙到了嗎?你回答我!我問你話呢!!」
也依舊一點聲響都沒有。
不過南桃安靜下來後,卻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
她瞬間眉頭擰了起來,趴在門上什麼都聽不清,她趕緊趴在地上把耳朵往門縫那邊聽著,是真的有腳步聲。
跟保鏢踩地沉沉的腳步聲不一樣,那細長又輕盈的聲音,就是女人的腳步聲。
南桃眉眼一凜,是向雲煙來了。
她竭力的屏住呼吸,想要再聽得仔細一點,最好聽到向雲煙跟那個保鏢說了什麼。
而那個腳步聲出現後又遠離了,像是上樓了。這更加篤定了南桃關於陸野也在這個莊園裡的猜想,這女人上樓去看陸野去了。
腳步聲從靠近到遠離再靠近,然後就出現在了頭頂上。
原來陸野的房間就在樓上?
南桃心臟都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窗戶邊兒上,趴在窗戶上試圖往上看,往上感受一點。
窗戶封得嚴嚴實實的,南桃趴在上面聽得專注,一點都沒有感受到有人在身後靠近,也完全沒有感受到那個人手裡拿著的浸泡滿了乙醚的帕子正在靠近自己。
等她終於有所感覺的時候,猛地轉身,保鏢瞬間就摁住了她的身體把手帕捂在了她的嘴上!
「唔唔唔……」南桃劇烈掙扎,卻還是逃不脫意識逐漸從身體裡抽離的命運。
手裡的女人比預想的更快停止掙扎癱軟下去。
保鏢丟下了手裡的帕子,將她拖回到了床上。
這之後,一道修長妙曼的身影才緩緩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夫人,她昏過去了。」保鏢的手擺弄著南桃的臉頰,確認她沒有任何反應後,才走向了向雲煙面前。
跪下。
「夫人,屬下辦事不利,打亂了夫人的計劃,還請夫人降罪。」向雲煙原本是不想這麼早就暴露在南桃面前的。
她原本也不計劃讓南桃這麼早就知道向謝持就是陸野這件事兒的。
結果就是因為他的一個沒有防備,讓南桃給耍了。
保鏢深知向家懲治下人的手段有多狠辣,等著向雲煙降罪的時候心裡已經開始抽疼起來了。
沒想到向雲煙只是嗯了一聲,「你是犯了錯,不過這次你最好能夠將功贖過。」
將功贖過。
這在之前的向家可是沒有這待遇的。
保鏢立刻表示自己可以,「夫人,您需要我做什麼就吩咐吧,我一定全力以赴去做好的。」
「好,你跟我出來。」
向雲煙垂眸看了眼保鏢,又看了眼昏迷在床上不醒的南桃,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兩人離開後,房間裡就只剩下南桃一人了,緊閉眼睛的她立刻睜大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剛才其實她在轉身之前就聞到了乙醚的味道,所以在保鏢摁過來的時候立刻就屏住了呼吸。
然後裝暈騙過了他。
外面兩人並沒有走遠,他們在說話,南桃不敢起身去聽,目光環顧四周,忽然注意到床頭的一個小鐵片的裝飾,伸手去掰了下來,藏在了袖口裡。
鐵片軟,可以捲成鋒利的刺錐。
此刻,那兩個人正在不遠處密謀,房門也沒有關上,南桃卻沒有那麼衝動了。
因為她也要看看,向雲煙在打什麼算盤。
很快,兩人就又進了房間。
事實證明南桃剛才的忍耐是正確的,如果趁著那幾秒鐘跑出去,只怕還沒跑出門就被抓住了。
反而還打草驚蛇。
「把她捆起來,弄醒吧。」
向雲煙懶懶的說了一句,語調里有些慵懶。
南桃見到過她的模樣,面對面聽起來的聲音倒是跟視頻里的不太一樣,更真切更嬌軟了一些。
也是,不嬌軟的女人如何能靠著不斷的嫁人改變自己的階級地位呢。
南桃被保鏢弄到了椅子上捆了起來。
她軟噠噠的,雙手被捆起來後才立刻將藏在袖子裡的鐵片抽了出來,一點點的摩著。
緊接著,一桶冰水劈頭蓋臉的就對著她澆了下來。
南桃冷得渾身發抖,卻也配合的在一片冰冷里抬起了頭來。
頭髮冷冷的貼在臉上,她也終於在一片水霧裡看到了傳說中的向雲煙。
美艷的女人,比視頻里看起來更為真實。
也更為鋒利。
南桃對上她視線的瞬間,就感覺到了她眼裡情緒的多樣化。
「南小姐,我們終於見面了。」
面對南桃的「奄奄一息」,終是向雲煙先開口。
保鏢替她端了個椅子過來,就放在南桃的面前。
南桃直勾勾的看著她。
也不回應。
她也好似不在乎南桃應不應聲,「其實我也沒有了麼想見你,如果可以呀,我真的是希望一輩子不用跟你見面,」
「畢竟你這樣低劣的血統,可配不上我家阿持。」
阿持。
南桃冷笑,「他叫陸野。」
「不,他叫阿持。」
向雲煙撩起裙子坐下,紅唇微微張合,十分迷人,「從我生下他的時候,我就給他取了這個名字。知道為什麼會叫向謝持嗎?」
南桃抿唇不語的看著她,並沒有很大興趣知道這個。
「因為我最深愛的人他姓謝呀,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就隨便找了個男人生了個孩子,冠上他的名字,這樣我就能一輩子紀念他了。」
向雲煙說這著,給自己點了根煙,像是說起了從前一樣,目光悠長了起來。
南桃:「你有病。」
「陸野只有一個名字,就是陸野。」
「你想要占有他,只能占有一個沒有記憶的他,不完整的他,向雲煙,你敢讓陸野恢復記憶嗎?你真的覺得恢復記憶的陸野會接受你這個神經病作為他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