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看到他
2024-06-13 12:18:18
作者: 木木唔
不過南桃還得再看看打火機確認一下,因為這打火機並不獨特,全世界可能有數不清的人買過。
所以南桃得看一看,她記得之前送陸執打火機的時候,這人嫌棄她沒有送世界上獨一份兒的禮物。
南桃無語,因為那次的新年禮物陸執點名要的就是打火機,她不知道打火機這種東西還能怎麼獨一份兒。
陸執當即就嘲諷她見識淺薄,知不知道著名的打火機品牌每年都會出一支限量版的打火機,只有身份尊貴又有錢的人才能搶到。
南桃當場就表示自己不是身份尊貴又有錢的人,是不會被這種資本主義當成韭菜割的,所以陸執應該歇一歇要這樣子的打火機的心思。
陸執也知道南桃窮酸,於是便自己拿了刀子在打火機上面刻了一個符號,表示現在這個打火機才是獨一份兒了。
南桃哭笑不得,也是第一次感覺到陸執這個變態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很快,白繆就帶著南桃去了警局。
她作為火災受害人在世界上僅剩的「親屬」讓她很容易的就拿到了火災現場的證物,她翻動著那支打火機,看到了底部刻著的很小很小的三個字母。
AlZ。
愛陸執。
他刻下這幾個字的時候還嘲諷南桃來著,所她是不是肖想自己好久了,南桃覺得他這樣子自編自導簡直沒眼看,也沒多搭理。
此刻,南桃看著手心的打火機,皺眉。
陸執的打火機怎麼會在陸源的手中,難道他失蹤後去見過陸源?
南桃翻看著陸家的報警記錄,發現陸源的縱火行為是從十個月前就開始了的,十個月,差不多就是她去冰島的那段日子。
陸執那個時候回西城了?
那他現在在哪?
南桃握著打火機,陷入了沉思。
再跟著白繆一起回去酒吧的時候,南桃已經沒多少胃口了,她翻來覆去的看手裡的打火機,跟白繆討論。
這幾個月,白繆已經知道許多關於南桃的事情了。
為了找到喜樂,他也到處搜尋過陸執的蹤跡的,只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陸執回西城了,為什麼不來找我?他不應該不來騷擾我呀……」南桃太了解陸執了,他喜好捉弄人,如果手裡還捏著喜樂這張王牌,他一定會對自己糾纏不休的,甚至還會用喜樂作為把柄對她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就像是幾年前用陸野威脅她必須要照顧伺候他一樣。
但是為什麼他一動不動,是不是喜樂出了什麼問題?
畢竟她分娩下她的時候她才五個月,五個月的孩子生存機率不到百分之五。
「南桃,你先不要想那麼多,既然知道陸執還在西城,那我就多安排人手在西城大範圍的尋找,你放心,只要他還在,我肯定給你找到的。」
南桃沉默的盯著手裡的打火機,現在也別無他法了,只能點頭。
白繆又多說了幾句寬她心的話,南桃問起了他跟姜媛的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
沒錯,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白繆跟姜媛也終於要舉辦婚禮了。
這個時候是舉辦婚禮的最好時機,因為白繆在白家的地位已經穩固了,跟陸氏合作的新項目也一片利好。
「小媛還說等你什麼時候有空了跟你一起去逛街選婚禮蛋糕。」
「婚禮地點定好了嗎?上次小媛選的幾個備用地點都挺好的。」經過這幾個月姜媛不斷的來汀蘭苑,南桃跟她也處成了親密朋友。
「我們準備就在西城辦了。」白繆喝完了一杯啤酒,又叫了一杯,「就小小的舉辦一個婚禮,邀請一點親朋好友什麼的。」
南桃深深的看了白繆一眼,知道他做這樣的決定是為了方便自己參加婚禮,畢竟家裡有個昏迷在床的病人,如果是海外婚禮的話,她肯定去不了了。
「行的,到時候我早早的就帶著一一過去。」
「那是當然了,婚禮再小,戒童可少不了。」
「孫小寶上次還跟我吐槽呢,沒見過年紀這麼大的戒童。」
「那不是有特殊意義嘛。」
白繆哈哈大笑。
兩人碰杯,南桃喝完了杯子裡的檸檬水,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她得出發去學校了。
出去之前她先去了一趟洗手間。
酒吧裡面的洗手間裡人滿為患,南桃便走出去借用了一下巷子裡的洗手間,洗完手走出來的時候,她的肩膀忽然被撞了一下。
撞她的女生還一點都不覺得愧疚,甚至還輕斥南桃走路沒長眼睛嗎?
慌張撐著牆站穩的時候,南桃看到了巷子口上走過的一道身影。
那麼高大,瀟灑。
身上穿著長長的立領風衣,姿態挺拔,格外引人注目。
下一秒南桃看到了那張側臉。
陸執!
她心頭一緊,趕緊追了出去。
只是不斷有人從酒吧里出來到這邊上廁所,他們往裡走,南桃往外走,好幾次還被一些輕佻的小混子故意堵上幾秒,所以等南桃走出巷子的時候,眼前已經再無陸執的身影了。
不確定他是往哪個方向走的,南桃跟著感覺追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給白繆打電話。
在電話里,她告訴白繆自己在酒吧門口看到陸執了,千真萬確絕對是陸執,讓他幫忙調一下酒吧的監控。
等著監控調出來的時間,南桃已經追到了一處酒店門口。
又是這個酒店。
上次見孫沈川伯父伯母的酒店。
她之前不確定自己是否追對了方向,但是在看到這個酒店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找對了,冥冥之中的指引嗎?
南桃心中隱隱有點激動,找到陸執,就證明她終於要看到喜樂了。
如果陸野能知道喜樂的事情,會不會有點觸動?
時過境遷,只有這巍峨大樓依舊,南桃站在酒店門口抬頭往上看,瞬間覺得頭暈目眩。
是這裡嗎?
陸執入住了這裡?
這裡倒是能配得上他的身份。
南桃想了想,便抬腳想進去問一問前台。
只是剛走出沒兩步,肩膀就被人掰了一下。
「南桃!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