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她星光璀璨,再與他無關
2024-06-13 10:09:57
作者: 柳從善
阮綿綿回去的當夜就病了,反反覆覆病了將近一周,整個人又瘦了一圈。
韓厲揚推了所有公務陪在她身邊一周,阮綿綿的狀態才緩過來。
等她答應不會再難過,再要找封瑾御。
韓厲揚這天從公司回來,找遍了整個房子沒找到阮綿綿,最後在浴室里看到哭的脫力的她。
顏若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她的郵箱,給她發了許多打碼大尺度的視頻、照片。
他那樣著迷沉溺顏若,說喜歡顏若,要讓顏若給他兒子,生個健健康康的兒子,不要生個小傻子。
說她只是個傻子,耍她玩而已,一個小傻子根本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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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真的好痛,比半年多前還要痛。
她不願意相信是真的。
可那張帥臉,真的是他。
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對不起叔叔,我真的控制不住……是綿綿沒有用……讓你擔心我了。」哭啞了的嗓音斷斷續續。
單薄嬌小的身軀纖瘦,輕的跟紙一樣。
「乖,不哭了。」韓厲揚摟著她肩膀,讓她靠在懷裡。
她已經很久沒有那麼凶。
韓厲揚是真的心疼。
初見時的少女軟軟糯糯,哪裡像是現在這樣?
韓厲揚俊朗的眉目溫柔:「別哭,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
她埋首在他懷裡一聲不吭,淚卻已經滲透他灰色的襯衫。
在新都調整了半個月,阮綿綿情緒才逐漸平復下來回橫店拍戲。
她不願意再回景城,不想再呆在這個傷心地。
阮綿綿讓何華靜給她接了很多電影很多電視劇,把自己封閉起來了,用工作麻痹自己。
每天忙到,再也想不起那個讓她忘掉他,已經跟別的女人訂婚的男人。
兩年,再沒有回過景城。
一直待在橫店裡,偶爾飛往其他地區做宣傳參加一些工作。
她作品越來越多,不單是拍劇拍電影上綜藝接GG,她開始學著錄歌出唱片,從《華夏之風》出道開始就不停不間斷霸屏,紅的發紫,是現在最當紅炙手可熱的頂流小花。
初夏,她獲獎了,國內含金量最高的獎項,最佳女配,跟最佳新人獎。
同時獲兩個獎項,是她事業的首個裡程碑,要回去領獎。
……
頒獎典禮,是韓厲揚親自出席陪同她參加,演藝圈內極有分量的前輩替她頒獎。
正式的重要場合,還是在鏡頭前。
特意打扮過,阮綿綿今天穿的是一身紅色抹胸晚禮服,簡約典雅的款式身姿婀娜,妝容精緻,青絲如瀑,美不勝收。
如雷掌聲中,她一登紅毯,便是全場矚目焦點。
阮綿綿站在舞台里,目光不經意落在貴賓席里的俊朗矜貴,氣場內斂的男人身上時,她俏臉凝滯,也只是一瞬,又恢復如常。
封瑾御摩挲著尾指的戒指,面無表情,定定的注視著台上從容的年輕女人。
見她謙遜的接過前輩遞來的獎項,見她眼裡含著水光,從容大方致辭言謝,優美的姿態如同美麗的白天鵝。
聽她感激的是韓厲揚,聽她說,韓厲揚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他心一陣一陣的抽痛,被攪碎了一樣的疼。
昔日裡喜歡賴在他懷裡撒嬌,軟軟喊著哥哥的女孩還長大了,出落得楚楚動人,真的成了萬眾矚目的大明星,一切如他所想所願。
可卻站在別的男人身側,再與他無關……
頒獎典禮還沒完全結束,還不能離席離開,眼裡有股淚意再閃爍,她強忍,捧著小金人對身側爾雅成熟的男人道:「叔叔,我去個洗手間,你幫我拿一下。」
韓厲揚一愣,見她鼻子眼眸微微紅,只當是剛領獎時激發的情緒。
他溫笑頷首,接過她手裡的小金人,阮綿綿俯身離席,走出會場便直奔洗手間。
這會人都還在會場裡,洗手間裡很安靜沒什麼人。
阮綿綿手撐在盥洗台里,長發披散在兩側擋住了虛白的俏臉,素手漸漸附上了心口,不敢去看鏡子裡的人,一定很狼狽的。
她愣了好一會,死死強忍著淚,把眼眶都憋紅了,單薄的小肩膀輕顫,卻是不哭。
眼淚早就流幹了,不能再哭的。
阮綿綿平復著氣息,鎮定抬首落在半身鏡里,卻被鏡子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男人嚇了一跳,她猛地回頭,對上那雙沉靜的鳳眸,粉唇狠狠一抿。
男人單手抄在西褲口袋裡,簡單地白襯衫黑西裝,沒系領帶,領口鬆散處,露出白皙鎖骨,惹眼。
他如畫眉目是淡淡長年累月的冷戾,挺拔的身軀佇立在跟前,冷厲的氣勢尊貴,一言不發凝著她精緻俏臉,似乎在等她開口。
兩年,男人變了一些,愈發成熟內斂,可又好像都沒變。
還是那樣冷,那樣的桀驁不可一世。
阮綿綿握著盥洗台邊緣的手指節攏緊泛白,下頜輕抬:「這裡是女洗手間,請你出去。」
「我不出去怎麼辦?」男人輕挑桀驁眉目,走近了一步,低脖,輕佻卻不輕浮:「要把人都叫過來嗎?嗯?」
阮綿綿杏眸圓睜,呆了一瞬。
看她這呆了的傻樣,男人薄唇笑了似的挑起,深邃的鳳眸,就在她眼前,太過沉了的聲音有些低啞:「兩年不見,哥哥都不會叫了?」
阮綿綿指節收緊,呆滯,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很懵。
「你又不是我哥哥,我為什麼要叫你?」阮綿綿精緻俏臉淡淡的冷:「先生,我不認識你,女洗手間,請出去。」
不認識他?
「阮綿綿。」
男人筆挺站著,磁性的聲線沉下,阮綿綿低著頭,轉身往外走,被他攥著長指手臂拖了回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唔……」
唇被狠狠吻住,纖瘦的身軀被抵在牆壁,腰肢被他緊攥在手掌。
隔著淺薄的衣料,男人掌心溫度灼燙著她的肌膚……
他吻得太用力,小手兒努力推搡掙脫不開,更緊的被貼在他的懷中,他大手寸寸收緊擁著她的,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揉進骨子裡。
膽子野了,兩年沒回來,就不認識他了?
她也是真的虎,掙脫不開就咬他,咬破了皮,出了血,男人冷氣直抽,皺著眉,卻是不鬆開她。
鮮血入喉,她眼眸赤紅,掙扎推搡之間,清脆耳光呼在他的帥臉里。
阮綿綿俏臉薄怒呵斥他:「不要臉的臭男人,不許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