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小奶團很慫:爹地,你回來了哦
2024-06-13 10:09:59
作者: 柳從善
好!很好!
剛還是先生,現在直接給他升級成不要臉的臭男人了?!
封瑾御舔了舔薄唇的鮮血,乾淨白皙長指撫摸著被打紅了的臉:「一個耳光,一個吻,挺划算。」
阮綿綿烏沉沉大眼睛瞪直,沒反應,那淡淡薄荷味的氣息又襲來。
被吻了,比剛剛更凶的吻。
男人大手握緊她的腰,緊貼在懷,緊的快要把她細腰給掐斷。
她疼,眼睛漸漸地紅,要他鬆開,他不答應,吻深的要命。
很熟悉很喜歡的氣息啊,可她又很討厭了,可討厭卻也無法掙脫,感官還是那麼誠實,很輕易就被吻得軟在他懷裡。
阮綿綿很討厭自己喜歡他,忘不掉這個傷害她,欺騙她,拋棄她,跟別的女人訂婚了的混蛋男人的這種賤樣,
掄起玉手要打開,他不躲,就讓她打,打個夠,打到她肯消氣為止。
他這樣平靜,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卻落不下去了。
他近在咫尺,全都是他的氣息。
粉唇抿起,卻很倔,乾淨清澈的眼,掛了一絲水光。
僵著,空氣都是凝滯的。
封瑾御低脖,稍緩俊容斂了那一身冷厲,沙啞了聲線:「綿綿,兩年,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本不該這麼急躁,該再給她點時間接受。
她不在的這兩年,發生了很多事,他該慢慢告訴她,讓她諒解,逐漸接受回到他的身邊。
可剛剛聽到她在頒獎台上,眼含淚光說韓厲揚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便再也無法冷靜坐得住。
男人深沉如海的鳳眸似是在訴說想念,仿佛輕而易舉就足以讓這個年輕的女人再次為他淪陷,沉淪在他西裝褲下。
修長手指輕撫她的臉,那顆冰冷期待的心臟再次熱血澎湃。
他薄唇翕動,想告訴她很多話。
她忽然哂笑,倔強且固執,一字一字:「我不認識你。」
男人挺拔的軀幹僵直,喉結乾的薄唇幾乎沒動:「綿綿……」
指甲戳著葬白嫩掌心。
「這位耍流氓的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別動手動腳,我不認識你!」她字正腔圓的聲音很軟很脆,是小姑娘慣有的嗓音,天生的,很有辨識性,跟個小孩子似的。
嬌美俏麗的臉板著,很冷,很固執。
她不認識他,不要跟他說話,不要被他親,也不要見到他。
她與他很少有這樣強硬的時候,僅有的時候,也是在求他不要拋棄她……
那時候他心多狠啊?她哭的心都碎了,他都沒回頭。
狠著心,強硬的將她推到了韓厲揚的身邊。
現在,她也用這樣強硬的態度告訴他,她不認識他!
男人挺拔的軀幹漸漸僵硬,心在崩裂。
「我記得你的話,我不認識你。」阮綿綿很用力地推開封瑾御,在他錯落之間,倉皇逃離衝出了洗手間。
心臟很痛,像是被絞碎了一樣。
怎麼還是這樣呢?
明明都說好了,不會再為他難過,不會再理他了的。
可怎麼就還是很難受呢?
她才不要再喜歡他的!
她跑的很快很著急,怕那個冷峻矜貴,卻完全不講道理耍流氓的男人衝出來,把她揪回去。
兩年,還是很難忘,可她已經不敢喜歡,已經不想再喜歡了。
前路沒注意,低著頭直直撞入一個懷裡,被長臂及時摟著肩才避免摔倒,清俊的男人站在跟前,虛扶著她,眉眼流露出關心詫異:「綿綿?」
男人穿著白色西裝,清俊的眉目正看著她。
穩住腳步,阮綿綿抬眸,愣了下,道了聲謝謝,被看著,才喚:「寧凱哥哥。」
寧凱輕笑,不解:「怎麼跑的這麼著急?」
頒獎還沒結束,都在會場裡,長長鋪著紅毯的廊道安靜沒什麼人,不過偶爾會有記者媒體出沒。
她這樣火急火燎反常,被拍到,又要被拿來做文章。
阮綿綿一出道就火爆全網,三四年了,仍舊如此。
她很低調,連社交平台都不開通,可架不住她太紅,話題性又很高,是媒體最為青睞的八卦對象。
阮綿綿搖頭,不想提那個壞蛋。
「我先回去了。」
「一起吧。」寧凱輕笑,雙手抄在西褲口袋裡,隨和近人:「馬上要結束了,等會一起拍照。」
「好哦。」
她頷首答應。
寧凱又說:「恭喜你綿綿,一次兩個獎項。」
阮綿綿莞爾:「也恭喜寧凱哥哥,是影帝了哦。」
寧凱年輕,不過才28,童星出道一直不溫不火,直到跟阮綿綿拍了那部《暖光》爆紅,才終於紅了一把。
演技自身條件也過硬,借著這股東風接拍了幾部劇,直接拿下了影帝的獎項。
今天同樣是來領獎的。
回到會場,頒獎已經結束,都在籌備拍照,阮綿綿沒見韓厲揚有些慌,正問人要找他。
韓厲揚拿著手機進來,見她才鬆口氣:「怎麼這麼久?」
「肚子不太舒服。」她輕聲解釋,沒與他說實話。
可熟悉,實話真話,韓厲揚大抵能分辨。
剛才得知,封瑾御今天突然出席。
阮綿綿不在的那個節點,封瑾御也不見蹤影,大抵猜測,兩人見面了。
阮綿綿不願提,臉色眼睛似乎也不太對,韓厲揚便沒問。
媒體過來讓阮綿綿拍照,有人要合影,她過去一起。
這兩年,她幾乎都是呆在橫店裡。
很少在公眾前露臉,出席參加活動。
要採訪她的媒體很多,想跟她合照的也很多,忙得不可開交。
婉拒了邀請一起吃宵夜的,離開現場回家,已經是夜晚十點半。
連續高強度拍了五個月的戲,今天剛從橫店回來就直奔現場,妝造都是在路上做的,彼時,阮綿綿已經疲憊不堪,路上就在保姆車安靜睡下。
韓厲揚陪在身側沒打擾,看她枕在大腿里安靜睡顏,將她散落鬢邊髮絲撩至耳後,清越的眉眼溫柔寵溺,亦有幾分失神……
封公館——
接了電話匆忙回來,直奔二樓臥室。
門打開,眼一瞧。
穿著睡衣的小糰子趴在床里,懷裡抱著個大號枕頭,露出雙烏沉沉大眼,揪著枕頭軟糯糯說:「爹地,你回來了哦。」
男人一言不發過來,提起嗷嗚叫的小奶團放平在床里,右腿膝蓋摔傷,已經包紮處理好。,
封瑾御眉頭突突直皺:「大晚上不睡覺,追著狗跑跟狗打架,還把自己摔傷?你可真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