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爹系直男
2024-06-13 08:59:56
作者: 咔咔哇咔
回去的時候葛洋洋問她:「你說的是真心的?」
唐淺在給閆箏發消息,漫不經心的恩了一聲,片刻後接了一句:「我說的是曾經的你。」
葛洋洋輾轉多家律所卻沒留下來的原因不是因為沒意思,是因為現在的她不行,這也是她重新回來西北的原因。
聽見唐淺說完,她轉頭看向窗外,語氣酸澀:「他到現在都沒和我說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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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淺微怔,接著低頭擺弄手機,面無表情的給閆箏發了個親親的表情包,「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邢遠喬曾經想讓我原諒他的原因是,他護著的是自己僅存的良心。」
葛洋洋恩了一聲,扭頭看她:「但他是真的喜歡你。」
閆箏回了一個巨大的小娃娃,在原地轉著圈,最後伸手比了個心,有點含蓄的示愛。
唐淺勾勾唇,發了個麼麼噠,將手機收起來。
「他看見我會想起曾經。」唐淺眼睛看向窗外。
「那年我捅了劉前進,然後報警,被送去了拘留所,負責我案件的檢察官就是邢遠喬。」
唐淺微微顰了眉,恍惚間有些想不起來邢遠喬那會的眉眼,明明曾經多年都不曾忘過,而今不過片刻,便忘光了。
「邢遠喬問我是不是我殺的。」
「我抖著嗓子,抖著手說不是我殺的。」
「以前以為是我裝的好,後來負責我的心理醫生的問詢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不是我裝的好,而是邢遠喬放了我一馬,這是他那時有的良心。」
唐淺扭頭看葛洋洋:「現代的電視劇永遠不會去拍檢察官或者公安心軟的橋段,因為會有壞人照本宣科,但現實中的確存在這種人,曾經的邢遠喬便是。」
「你喜歡他沒有錯,因為他曾經真的很好,但他沒有心了,他的心早在一個名為夏楊的漩渦里丟的乾乾淨淨,這便是為什麼我說他守著的是他僅存的良心。」
「不止在我身上,在後來你所看見的並且心悅的案件中都是如此,他在拼命守著自己的良心,就像送給我的觀音擺件一般,觀音代表他的良知,卻染了紅,這種人,不適合你去喜歡。」
唐淺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他現在站的是陰陽的地界,不適合任何人去喜歡,只適合孤獨終老,無限的緬懷自己的過往。」
葛洋洋的愣愣的看著她,驀地吐出一句:「你覺得夏楊喜歡過他嗎?」
唐淺微怔,覺得若是喜歡過,方想年如今未免也太可憐了,想了想搖頭:「應該沒有。」
「為什麼?」
唐淺笑:「因為方想年比他帥。」
這回答沒說服力,卻成功把葛洋洋逗笑了。
……
唐淺洗衣服的時候接到了楊夏的電話。
說她回來了,把孩子接走了。
唐淺頓了頓:「方想年怎麼說的?」
「沒說什麼,只說讓我把這些天一直帶孩子的保姆帶走。」
唐淺翻了個白眼,低低的罵了句髒話。
對面安靜一會後問:「我姐當年有個資助的男生,你知道是誰嗎?」
唐淺微愣。
對面說:「竟然是邢遠喬,我前天坐飛機回來的時候知道的,我倆坐一起的。」
唐淺心底隱隱有不安:「這麼巧嗎?」
「我也覺得挺巧的,感覺他不像我知道的那麼討厭,也對,我哥還歹崇拜過他,人能差哪去。」
掛了電話後,唐淺有些心神不寧。
她草草擦了擦手,打電話給方想年,「你和邢遠喬的事進展到哪一步了?」
方想年聲音有些低迷,想了想後說:「原地踏步,他沒證據。」
唐淺抿唇:「如果我的直覺沒錯的話,他找上楊夏了,方想年,夏楊的事,楊夏知道多少?」
方想年的呼吸很明顯的變粗了。
唐淺心中微涼。
這意思便是,什麼都不知道。
她手有點抖,罵他:「你他媽可真是個膽小鬼,活該孤獨終老一生!」
方想年掛了電話後愣了好久,接著腦中一片眩暈。
他單手扶桌,皺眉按手機打給邢遠喬。
這些年兩人見面的次數並不多,前後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夏楊還在的時候。
對面接了。
語氣很涼:「稀客啊。」
方想年的語氣更涼:「你想死嗎?」
對面頓了頓,接著就是一聲輕笑:「她妹妹,不對,準確來說也算我妹妹,和她長的還挺像,不怪你這些年捂著就讓我見過那麼幾回。」
方想年這句話是吼出來的:「你想死嗎?」
邢遠喬聲音很沉,帶著譏諷:「我早就死過一次了,這次便是死,也得把你也拉進地獄。」
電話被掛斷,方想年原地愣住,接著砸了手機。
劈手拿了外套便出去。
楊夏現在住的是唐淺名下的別墅,她帶孩子回家的時候,他在後面一直跟著。
方想年油門踩到底,到地方直接去按門鈴。
門裡隱約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
門開。
方想年愣住。
閔行抱著孩子看方想年片刻,接著怔了怔:「小舅?」
閆箏的朋友很規矩,哪怕閆箏不叫人,他們卻都乖乖的叫。
方想年從前沒什麼感覺,這會平白的覺得諷刺,刺的耳蝸都在發麻。
他站直身子,朝著小布丁伸手。
小布丁興奮的亂竄,朝著方想年一個勁的伸手。
閔行笑笑,將孩子遞過去:「怪不得都說隔輩親,還真是這樣。」
方想年面色鐵青,抱著孩子走進去。
楊夏從房間裡走出來,穿的是家居服,頭髮帶了點潮濕,像是剛洗過澡。
看見方想年愣住,接著笑了笑:「你怎麼來了。」說完接了一句:「小舅。」
方想年磨了磨後槽牙,不想說的,卻很直白的說了出來:「在外人面前穿成這樣成什麼樣子!不像話!」
在場三人都愣住。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楊夏,朝前兩步,手挽著閔行的胳膊沖他笑:「你別在意昂,他就這樣,爹系鋼鐵直男,看見誰都像教訓兒子一樣。」
說完沖閔行眨眨眼,接著看向方想年:「這是我男朋友,哪不像話?」
方想年臉黑成鍋底。
閔行有點慫,還有點懼。
楊夏怎麼長大的他知道,是方想年奶大的。
他沒出國前在卞山見過一次,方想年對閆箏是爹系教訓。
對楊夏就是爹加媽系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