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她是不是欺負你
2024-06-13 08:59:46
作者: 咔咔哇咔
聚的地方不遠,是法援中心附近的小餐館。
唐淺帶著閆箏過去的時候,人差不多齊了,正嘻嘻哈哈的在聊天。
聊的是唐淺,說想問問她以後回去掛靠哪個律師事務所,想和她做同事,最好是認個姐,以後好多個靠山。
唐淺平日聽見這些不怎麼搭腔,這會笑了起來,隱隱有些得意,有意想讓閆箏知道自己也挺厲害的。
她拉著閆箏過去,拿紙巾給他擦了擦板凳,然後擦擦自己的,讓他坐下。
閆箏一坐下,嘻嘻哈哈的氛圍就散了些,半大的一群小伙子默默的瞅著閆箏。
閆箏長的好看,穿西裝是高高在上的矜貴,不穿西裝就是赤裸裸的貴公子,很高傲,不怎麼好接近的樣子。
唐淺使勁的笑,覺得挺有面子,她抓住閆箏的手,抬起來亮亮二人手上的戒指:「這是我老公,閆箏。」
她開口說完,場面小範圍的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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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平日裡好酒的伸手舉杯子:「姐夫好,在哪高就的?」
「也是律師嗎?」
「看氣度不太像,檢查官嗎?」
學法的對象大都是同行,但不是絕對,幾人是想找些話題,看閆箏不說話,都有些尷尬,慢吞吞的放下杯子。
閆箏咳了咳,開口:「我叫閆箏,不是律師,也不是檢察官,是閆氏集團的掌門人,我的親小舅是方想年,你們應該認識,在律師行業有點小成就。」
從閆箏說不是律師的時候,唐淺就在踢他,踢到最後自己的腿都踢麻了,閆箏卻還是面不改色的不帶停頓的說完了。
場面瞬間一靜。
幾人的表情何止是震驚,簡直是呆滯。
唐淺簡直沒眼看,她掃了眼閆箏,發現他麵皮下隱隱的得意時,伸手掐了他一把。
閆箏低頭看她,笑的全是開心。
閆箏捏了個一次性杯子,拿紙巾擦了擦,然後倒酒舉杯:「謝謝照顧我太太,以後請繼續多多關照。」
說完一口氣喝完。
唐淺捂臉不說話。
場面還是靜。
包間門被推開,江嬌的聲音帶著埋怨:「在這吃幹嘛呀,不能去個好點的地方嗎,真是的,堵車堵死了。」
說完眼睛直接就釘在了閆箏身上。
一桌和江嬌熟的拽她:「這是唐淺姐的老公。」
江嬌回神,接著笑了笑,抿唇撩頭髮,然後朝前伸手:「你好,我是江嬌,是唐淺姐的舍友。」
唐淺之前打電話提過一次江嬌,只說了她喜歡用她的洗髮水。
閆箏站起身想握手。
唐淺在他前面起身,將他的手扯回來,笑的淡定:「這是我老公,閆箏。」
江嬌收回手:「閆箏哥好。」
閆箏點頭:「聽我太太提過,說你喜歡她用的洗髮水,我這次來帶了一箱,可以送你兩瓶。」
「不必了,她不需要。」唐淺說完將閆箏拽下來,送給他一個白眼。
江嬌覺得有點沒面子,找了個位子坐下,懨懨的。
飯桌經過這遭打岔,重新熱絡起來,舉杯換盞間問的全是方想年。
做律師來西北的大都是寒門出身,只有極個別的知道閆氏。卻全都知道方想年。
閆箏應和著他們的打聽,在關於能否去掛靠的問題上直接推給不在的方想年:「掛靠的流程我不清楚,後續你們可以聯繫我小舅的事務所。」
閆箏喝的不少,面上沒什麼變化,捏著唐淺的手卻泛著滾燙。
唐淺有些頭疼,閆箏酒量其實不好,平日裡就很少喝酒。
她伸手攔了幾杯,又來幾杯。
沒完沒了的推拒不完,她拽著閆箏起來去洗手間。
在門外就被按倒在牆上,閆箏眼睛盯著她:「你是真的想我了嗎?」
唐淺失笑:「昂。」
「那你怎麼不親親我。」
唐淺嘖了一聲,踮腳吻吻他的唇,隨後推著他去洗手間洗臉。
將人推進去,她站在外面等。
江嬌冷不丁的出現:「你老公真的是閆箏?」
唐淺沒說話。
江嬌推了她一把:「問你話呢。」
唐淺眉眼冷下來:「我跟你熟嗎?」
「你……」江嬌憋了憋,接著吐出一句:「真閆箏假閆箏啊,我瞅你戒指上連個鑽也沒有啊。」
唐淺翻了個白眼,重複一句:「我跟你很熟嗎?」
「你這人怎麼聊不到一起去啊!好好跟你說話不行,不好好說話也不行,真他媽難纏!」
江嬌說完氣哼哼的,緊跟了一句:「他到底是不是閆氏的掌門人,裝的吧,不然怎麼也看不見衣服上的標。」
唐淺忍了半響忍不住了:「滾開。」
「你說什麼?」
唐淺一字一句的說話:「我說滾開,趁我沒發火之前有多遠滾多遠!」
唐淺的聲音不高,換來江嬌的卻是聲量極高的一聲尖叫:「你這人到底有什麼毛病啊!為什麼說話老是這麼難聽!」
「跟你有關係嗎?」唐淺眉眼鋒利尖銳。
江嬌胸膛急速起伏:「我敢打賭,你這種人肯定人見人煩,一個朋友都沒有!」
江嬌說完氣的咬牙切齒地走了。
閆箏站在門口看了眼唐淺,接著表情很恍惚,因為這幅樣子的唐淺,他很熟悉,和從前附中和A大被一群人圍著奚落時一模一樣。
她尖銳、冷漠、涼薄的一一反擊,口舌絲毫不落下風,手腳也是。
打得過在打,打不過還是再打。
有人說唐淺不是人,因為不知道怕,你只是欺負她,她便拎著板磚還擊,那副模樣像是想要你的命。
那群人說她不合群,說她孤僻,說她高傲,卻從來沒說過……是他們先錯了。
和別人不一樣並不是她的錯,而是他們先錯了。
閆箏握著拳頭一步步走上前,低頭看唐淺,有些委屈的說話:「你難過了嗎?」
「啊?」
「剛才那個母的是不是欺負你?」
唐淺失笑:「她對我不重要。」
「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唐淺又說了一句:「她對我真的不重要。」
閆箏梗著脖子不依不饒的問:「我在問的是,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唐淺頓了片刻,點頭說是。
「她偷用你給我買的洗髮水,偷用你給我買的護膚品,被抓到了還說我說話難聽,丟我的被子,背地裡和朋友打電話說我的壞話,還想聯合法援中心的人孤立我,她還搶我的案子,最重要的是,她剛才說你,進門的時候還想握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