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不走
2024-06-13 08:58:56
作者: 咔咔哇咔
房門被打開的時候,林開陽驚艷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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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唐淺隱約有點欲,雖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實,眼神卻騙不了人,眼尾紅艷艷的,帶著水光瀲灩,和同樣紅艷艷的唇湊在一起,哪還有平日裡清冷不招人接近的模樣。
他喉嚨滾動,朝前走了一步:「還沒吃飯呢,怎麼就洗澡了?」
唐淺面不改色:「不餓,想直接睡覺。」嗓子有點啞,她咳了咳,倚靠在房門口,將人攔在門外:「你有事?」
林開陽沒忍住,伸手攬住她的腰,雖在下一秒被打掉,卻食髓知味的搓了搓指尖:「沒,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飯。」
唐淺抿唇,眼睛往屋裡掃了一眼,覺得出去也好,閆箏可以趁機先出去。
想到這伸手要關門:「我吹個頭髮。」
林開陽手撐著門,不讓關:「我幫你吹。」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說完就想進來。
吹風機在浴室,唐淺肯定不能讓他進,索性不吹了,抬腳攔住他:「不吹了,我餓了。」
說完咳了咳,聲音放大:「吃完我們出去逛逛吧。」
房門砰的一下被關上。
唐淺吃完飯,拉著林開陽去別墅外面的小道上溜達了好幾圈,天色黑透了才回去。
她打開門的時候腳步放輕,開了燈掃了眼,輕微的吐出口氣,接著無端的有些失落。
扁著嘴關上門。
下一秒,嘴巴被捂住。
唐淺聞見味便笑了,眉眼彎彎的吻了吻捂著的手心。
閆箏頓了頓,手捂緊。
唐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給了身後人一拐子。
閆箏鬆開手,抱著她小聲嘟囔:「他憑什麼和你一起吃飯!」
「還不是你自找的?」唐淺這話全是奚落,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遞過去。
閆箏探腦袋看了一眼,是個麵包。
他扭脖子:「我不吃。」
唐淺拿麵包的時候不確定閆箏走沒走,這會見他沒走,有些後悔只拿了一個麵包。
她拍了拍他摟著自己腰的手:「鬆開,我下樓再給你拿點吃的。」
閆箏冷笑一聲:「我稀罕吃他的東西?」
唐淺翻了個白眼:「糧食無罪,不分國界。」
閆箏鬆手將她轉回來:「你張嘴,我聞聞你和他一起吃了什麼。」
唐淺嘴角抽搐,直接將麵包搗進他嘴裡:「神經病吧。」
閆箏眼神暗了暗,手牽起她的手揉揉捏捏:「你說過的,不會離開我。」
唐淺微怔,語氣軟下來:「我只是覺得你有點胡攪蠻纏。」
說完她再開口:「若是想早點帶我回家,就趕緊把林開陽送進去,你能毫髮無損的脫身,手裡必然有林開陽的罪證,是不是?」
閆箏眼神黝黑,驀地冷笑一聲:「讓他就這麼進去絕對不可能,因為便宜了他。」
唐淺慢半拍的想起閆箏最近會做的一些表情。
她微微有些心驚,皺眉呵斥:「你敢!」
閆箏眼睛微閃,看向她,全是委屈的控訴:「你為什麼總向著他說話!」
唐淺抿唇:「我捅完劉前進那一刀後,後悔的要死,你知道為什麼嗎?」
閆箏不答,唐淺接著說:「因為我親手丟了能和你在一起的機會,我這人比平常人冷漠些,且並不認為殺了劉前進是錯,即便如此,也日夜都在夢魘,全數始於後悔,因為-不值得。」
唐淺深呼吸,認真道:「交給法律,不管是輕罰還是重判,都可以。」
她反扣住他的手,十指緊扣:「閆箏,你聽懂了嗎?」
閆箏默默的盯著她,沒說聽沒聽懂,只是低頭吻她。
唐淺輕吐口氣,只當他聽懂了。
閆箏瞳孔漆黑,全是不屑。
林開陽這個人,從最開始在深海招惹了唐淺開始,就該被挫骨揚灰。
白天剛做過,唐淺晚上又在外面逛了好大一圈,這會不想動,也不想被壓。
她伸手將閆箏不老實的手挪開,打了個哈欠:「睡覺。」
閆箏單手撐腦袋,另只手圈著她的腰,眼睛眯著慢騰騰的看著她。
唐淺唇角微翹,手攥住他的手指,側身窩進他懷裡,沉沉的睡去。
……
方想年的車一直在林開陽別墅外的角落裡等著。
時間過了十一點,別墅依舊看不見人出來。
溫子恆頓了頓,從后座探出腦袋,語氣有試探:「不出來了?」
方想年掏了一根煙點上,語氣陰沉:「腦子有屎。」
溫子恆沒敢搭話,掏出手機給閆箏打電話。
打了一晚上,終於接了。
他還沒來得及長出口氣,閆箏的聲音傳來:「開外音。」
溫子恆抿唇,聽話的開了外音。
「我不走了,騰氏和翻案的事你解決,本身就是你捅出的簍子。」
這個你說的肯定不是溫子恆。
溫子恆看了眼方想年陰晴不定的臉,剛想開口說兩句,電話被掛斷了。
他還想打,手機被抽掉扔到了副駕駛座上。
方想年面色很臭:「小兔崽子。」
說完掛檔踩油門,直接走了。
溫子恆支支吾吾:「不等總裁了?」
方想年冷笑一聲:「等個屁!唐淺只要不走,你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走!」
說完,車直接開了出去。
溫子恆看了眼方向,小聲問了句:「去哪啊。」
「喝酒。」
方想年心情很差,說不清是因為閆箏中午的話,還是因為楊夏,總之一直下跌,幾乎要跌到谷底。
他年紀大了,對酒吧沒興趣,開車直接去了豪庭。
豪庭有些葷,平時他不稀得來,這會來不過是煩悶,想找個發泄的口子。
溫子恆想走,最後沒走,覺得留一個老男人深夜買醉有些不地道。
包間桌面擺滿了酒。
方想年環胸看著面前的屏幕,一言不發,片刻後扭頭看了眼喝的臉紅脖子粗,還在和身邊陪酒女郎划拳的溫子恆。
無端的,心情更煩了。
起身打開包間門,他倚在門口抽菸,眉眼低垂的看著夾著煙的手指,隱約聽見一陣鬼哭狼嚎,不過是三兩句,卻很熟悉。
他夾著煙抬腳走了兩步。
在拐角的地方停下。
拐角的包間門開了,出來一男一女。
女的背靠在牆壁上,男的在壁咚,手裡捏著一張名片,貼在女的嘴唇上,而後下移,塞進了她微露的事業線中。
方想年手裡的煙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