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回來
2024-06-13 08:58:52
作者: 咔咔哇咔
傍晚將唐淺送回別墅,林開陽便匆匆的離開了。
唐淺沒進去,在別墅外澆花。
看見緊隨其後,停在角落的黑車,將手裡的灑水壺放下,扭頭上了樓。
到樓上沒耽擱,拎著東西就去洗澡。
她將花灑打開,默默的低頭看水往下水道流。
咔嚓一聲。
聲音不大,她卻聽的清晰。
洗手間門被推開。
唐淺冷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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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臉上被罩了一個毛巾。
唐淺手還沒抬起來,整個人便被擁住了。
抱的很緊,全是那個味。
唐淺仰著臉,喉間蹙冰:「鬆開。」
沒人說話,只是手臂在不斷的收緊。
唐淺抬起手,死死的掐他的手臂:「閆箏,你腦子有病吧。」
毛巾被她甩掉,她側臉看向抱著自己的閆箏。
沒露臉,口罩遮擋的嚴嚴實實,她接著吐出一句:「閆箏,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除了腦子有病,她想不出來第二種可以解釋的緣由。
因為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自導自演一出被抓的戲碼。
閆箏鬆開手,眼底全是控訴,說話聲悶悶的:「唐淺,你許了我的,說不會離開我,你為什麼會在這,還和他手牽手!」
說著反手握著她的手站在洗手台沖。
嘩啦啦的水打在唐淺手上。
閆箏的力道很大,搓的像是想從她手上剃掉一層皮。
「你直接剁了得了,不止是手,他還碰我的頭髮了,我寧願被剁掉腦袋,都不想成光頭,你看著辦。」
閆箏的動作頓了頓,回頭時滿是怒火:「我才進去幾天啊,你就這麼按捺不住嗎?」
唐淺淡漠的抽回手,冷冰冰的看著他:「是,就是按耐不住,怎麼著,你打我啊!」
囂張、蠻橫、不講理,這些全是次要。
閆箏惱怒的源頭是她的冷漠,說話的模樣比陌生人都不如,像沒進去前的乖順全是他臆想出來的。
他口齒生寒:「唐淺,我是為了你進去的。」
唐淺手揚起來就是一巴掌,沒打臉,把他的帽子扇掉了:「你以為我稀罕?!」
這話全是尖銳和刻薄,她伸出食指點著他的胸膛:「閆箏,我瞞你是我的錯,千錯萬錯始於我太在乎你,你呢?你是腦子有病。」
她說完,手大力的一推。
閆箏後退半步,腰撞在洗手台上,他顰顰眉,默默的盯著她。
何止全是冷漠,簡直全是涼薄。
委屈,閆箏這會委屈死了。
除了委屈便是惱和怒,翻山蹈海的噴涌過來,他伸手:「跟我回家。」
唐淺環胸看他,一字一句往外蹦字:「我!不!」
「你許了我的!不離開!不離開!這才幾天啊!」
這聲吼聲音極大,迴蕩在洗手間的全是憤怒的回音。
唐淺冷淡的看著他:「你活該!」
「你別逼我。」閆箏咬牙切齒的說話。
「還想關我?」
只這一句,他就氣結了。
他塌著肩膀,喃喃自語:「我只是怕你嫌棄我,因為你爸的案子和我父母有關,我只是想把我摘出去,讓你別因為這個離開我,我……」
他可憐巴巴的盯著唐淺:「我錯了行不行?」
「不行。」唐淺說的絕對。
她真的很記仇,從前的還好,她以為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她可以不在乎。
但如今不行,她恨恨的磨牙。
不將閆箏的那點莫名其妙的小心思磨平,早晚還會出事,什麼都他媽不得安寧。
她背過身去擰門把手,神色冷淡:「我還要在這住些日子,你先走吧。」
後背被抱住,閆箏的聲音全是委屈:「我錯了,我錯了,全都是我的錯,那你呢,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唐淺的手緊了緊,低聲說話:「我也有錯,我不該瞞你,不該……」她深呼吸:「不該自卑,不該什麼都不告訴你。」
「但……」她側臉看他的眼睛:「我從沒想過使手段傷你,你呢。」
她聲音極輕:「你進去的時候,我都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
閆箏微怔,整個愣住,眼眶紅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咱們回家好不好,我把經過全都講給你聽,只要你不離開我。」
唐淺推不開他,手執著的去擰門把手。
整個人被從門邊拽了回來。
閆箏單手將她的雙手按在牆上,另只手摘了口罩:「囡囡,我錯了。」
唐淺心悄沒聲的軟了。
其實在工廠外面看見他第一眼就軟了,畢竟只看外形,感覺都瘦了。
卻不得不硬起心腸,因為閆箏這次太亂來了。
她翹起下巴看他:「我爸翻案的證據是你給的?」
「恩。」
「為什麼不直接給我?」
閆箏抿唇,喉嚨滾動,說不下去。
因為唐淺就在他懷裡,兩人貼的近的很,他微微低頭就能吻上去。
唐淺直視他,眼底有不耐:「說話。」
閆箏低頭吻住她的唇,含糊不清的嘟囔:「怕你知道我知道,然後要走,怕你有一萬種要離開的理由,和一年前一樣,索性不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不說了,嘴巴大張,牢牢的吻住她。
唐淺被吻的喘不過氣,她裝模作樣的掙扎了一會,就軟下了身子,由著他親。
唇角微微的翹了翹,接著抿直,拽他的頭髮朝後,小聲的質問:「還有什麼瞞著我?」
閆箏急的不行,火燒火燎的挨著她蹭。
但唐淺除了唇,四處都冷若冰霜,拽著他的頭髮不讓他靠近,伸進她衣服的手都按著不讓動。
閆箏隱約覺得似乎哪裡反過來了。
畢竟,最開始像個撬不開的河蚌的是唐淺。
他撇撇嘴,心裡埋怨唐淺喜歡他,不如自己喜歡的多。
卻多的再不敢多說了。
他沒回答,也沒管腦袋上的手,低頭接著吻她。
唐淺到底是不捨得傷他,手慢悠悠的鬆開。
當唇剝離了唇,沿著脖頸下移的時候,她小聲說話:「若是你……再有事瞞我……我……打死你。」
閆箏頓了頓,接著吻。
唐淺難耐的哼哼,手摸索到他不斷震動的褲兜,說話聲音又小又啞:「你手機響了。」
閆箏眉眼微沉,斂著沒理會,抱著她放在洗手台上,伸手解她的褲子。
唐淺到底是快被弄廢了。
尤其是手腳沒有支點,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只靠身後的胸膛偎著。
門口隱約傳來叩門聲,然後響起林開陽的聲音:「淺淺,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