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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執念

2024-06-13 08:58:37 作者: 咔咔哇咔

  閆箏默默的轉動手腕的鐐銬:「我怕她真的會走。」

  「長進了啊,知道玩苦肉計。」

  閆箏笑了笑:「還得多虧楊夏丟過來教我戀愛的小說。」

  方想年眸子沉了沉:「楊夏在哪呢?」

  閆箏睨了他一眼:「真想我說?你沒這麼真心想找她,若是想,她下山那天你就逮回來了。」

  方想年低低的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放心她在邢遠喬那嗎?」

  閆箏不答反問:「該遮掩的遮掩乾淨了嗎?」

  方想年嗯了一聲。

  

  閆箏點頭,語氣很淡:「給邢遠喬的那些證據足夠了,你不方便出面,邢遠喬方便,讓他早點幫囡囡翻案,我才能名正言順的出去。」

  方想年有些瞧不上這些手段,覺得有這精力不如干點別的,在情情愛愛中耍心機,上不得台面,「你是不是從知道我們那一茬的事就開始安排了?」

  閆箏眼睛移向鐵窗,微微眯了眯眼。

  「我倆只能死在一起,這輩子,她沒有第二種選擇,所以,離開的理由和藉口,我一個都不會給她。」

  方想年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起身扭頭要走。

  閆箏叫住他:「看好她,也看好邢遠喬,只是翻案可以,別的心思他若是動了……」

  方想年頗有些玩味:「動了怎麼樣?」

  閆箏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弄死他。」

  方想年眉頭皺了皺,猶疑半響,丟下一句:「閆箏,你好像病的比邢遠喬那個瘋子還重。」

  閆箏微怔,沒等再說話,方想年已經走了,鐵門啪的一聲關死。

  唐淺隱約感覺方想年好像帶了氣,看她的眼神全是詭異莫辨。

  她出了門扭頭想走,又被叫住。

  「對林開陽,你是什麼想法?」

  唐淺怔了怔:「他是罪魁禍首,劉前進的死和他脫不了關係。」

  方想年打斷她:「我知道。」

  唐淺愣住,眼睛瞪大:「你知道?」

  方想年換了個話題:「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看上過林開陽。」

  唐淺被噁心到了,臉色有些扭曲:「看上他?我很正常,不是個瘋子。」

  能把一個好好的,品行端正的人變成一個張口閉口要弄死別人的瘋子,方想年不相信唐淺能正常到哪去。

  但閆箏已經這樣了,他無法,只能接受,並且想辦法幫那個混小子善後。

  於是迂迴的換了種說法:「閆箏的案子,癥結在林開陽那,一個月的時間裡,你要親手解決掉他,最好是通過正常手段把他送進去,這樣閆箏……」

  他頓了頓:「這樣你們以後才能不再生波折。」

  「一個月?」

  「對。」方想年想了想:「我會把訴訟期推遲到一個月,至於怎麼對付林開陽,你要自己想辦法。」

  方想年多的是手段對付林開陽,黑的,灰的,不正當的,但閆箏不願意,他想的是親手把林開陽得到的都抹去而後挫骨揚灰,比起髒了他的手,方想年更希望讓唐淺出手。

  這樣也勉強能安撫閆箏的怒火。

  他長出口氣,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好了。

  於是面色嚴肅道:「閆箏是為了你才進去的,你知道吧。」

  唐淺點頭。

  他繼續說:「因為林開陽,全都是因為他。」

  唐淺回去的時候有些怔訟。

  本來的打算是將唐粱夢的案子翻出來,讓騰氏自顧不暇,沒有時間關照林開陽,這樣她才能混進去找林開陽的罪證。

  但這樣,似乎時間上來不及。

  她面色忡忡的回了小區,在樓上看見邢遠喬時頓了頓。

  他還在研究夏楊的案子,眼底全是濃重的青色。

  她眼睛閃了閃,叩了叩邢遠喬的桌面:「我們談談。」

  邢遠喬抬頭看了她一眼。

  唐淺扯出一抹笑:「關於夏楊的案子,也許你可以換一個思路。」

  唐淺將計劃說完,喝了口水,等著邢遠喬說話。

  出乎預料的,邢遠喬拒絕了。

  「為什麼?」

  「如果我拿著這個回頭去找了騰遠,林開陽會張口要你。」

  唐淺微怔,聳肩一臉無所謂:「反正已經簽了代理書,我對你而言,現在毫無價值。」

  邢遠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驀地嘆了口氣:「對不起。」

  唐淺沒說話,黑白分明的眼珠盯著他。

  「我是沒有辦法,才在最開始時利用了你,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唐淺默默的攥緊拳頭:「若真的對不起我,就拿著這個去找騰遠吧,騰遠若是知道林開陽背著他在整這些事情,一定會和林開陽起隔閡。」

  她認真的說:「你幫我這次,我就原諒你。」

  邢遠喬皺了皺眉:「你想幹什麼?」

  唐淺勾起笑:「我想去找林開陽的麻煩,一切都是因為他而起,我要去清算我倆的帳,問問他,我究竟是哪裡得罪了他,讓他像個死狗一樣纏著我不放。」

  邢遠喬最後也沒答應,而且強硬的沒收了葛洋洋的車鑰匙。

  夜晚唐淺睡不著,翻來覆去弄得鐵床咯吱咯吱響。

  葛洋洋讓她吵的心煩,抬腳踢了踢上面。

  唐淺悶悶的問:「你說邢遠喬是什麼樣的人?」

  葛洋洋沒沉默,語速很快:「好人。」

  唐淺嗤笑一聲:「什麼樣的人叫好人。」

  「心懷悲憫,有大愛。」

  「那是菩薩。」

  「從前的邢律就是菩薩,唐淺,沒辦法否認的是邢律利用過你,傷害過你,但更沒辦法否認的是,他是個可憐的好人。」

  葛洋洋心裡話最不該對唐淺說,卻隱約覺得只有唐淺適合聽她說心裡話,「你上次在問刑鬧過後,我仔細查了當年的那起案件。」

  「你知不知道夏楊對他的意義,那是他人生中的光,他前半生太苦了。」

  唐淺怔了怔,躺在床上聽她講邢遠喬的曾經。

  聽完後良久,丟出一句話:「是,真是可憐,可憐的方想年。」

  葛洋洋惱羞成怒:「你沒有心吧。」

  唐淺淡淡的反駁:「方想年和夏楊兩情相悅,聽到噩耗的時候,最痛的不應該是方想年嗎?」

  「夏楊在歹徒行兇途中死亡,還好沒有證據證明買兇殺人的人是方想年的仇人,也就是那個犯了心肌梗塞的嫌疑犯,若是真的有,方想年不如直接跟著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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