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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崩

2024-06-13 08:58:30 作者: 咔咔哇咔

  唐淺突然就泄氣了,她吸著鼻子問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出來,我接你回家。」

  我接你回家,多麼深情的一句話。

  但是也分人,因為沒有閆箏的地方,哪裡都不是家。

  唐淺梗著喉嚨說話:「林開陽,我早晚會弄死你。」

  她沒等對面再說話,掛了電話後,強硬的將沈言湘趕了出去。

  沈言湘被她推搡著到了門口,伸出一隻手巴住門縫,小聲擠出來一句話:「你考慮考慮,你跟林少,我跟閆箏,兩全其美。」

  唐淺毫不猶豫的朝著她吊著的手臂砸了一下:「做夢。」

  沈言湘吃痛的抱著手臂,面前的門砰的一下被甩上。

  她後知後覺的察覺唐淺沒有把手機給她。

  

  沈言湘在外面小聲的叩門要手機。

  唐淺馬不停蹄的給邢遠喬打電話。

  那邊接了,聲音微啞:「餵。」

  「邢遠喬,是不是你捅給林開陽的?」

  邢遠喬在電話那端沉默片刻,接著就笑了:「唐淺,你看見了吧。」

  唐淺微怔。

  邢遠喬朗朗的笑了好幾聲:「方想年就是兇手,林開陽送上來的那個鐵盒子裡的卷宗就是證據,他就是為了揚名立萬才親手放了那個兇手,為他無罪、辯護。」

  唐淺辯解:「不是,那些構不成證據。」

  「難道構不成潛在存在的事實嗎?」

  唐淺怔住。

  「你說我病態,在追逐的東西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妄想,你才是病態,因為閆箏,連是非黑白都不論。」

  「唐淺,我何止要為夏楊翻案,我還要為你爹翻案,因為我知道也確信,他就是無辜的,我要重新教你辨別是非黑白,讓你看清楚感情在公道面前,一無是處,才不枉你曾經叫過我一聲老師。」

  電話被掛斷,傳來一陣忙音,接著陷入黑色。

  唐淺按了按,屏幕需要輸入密碼。

  她茫然的蹲下身,背靠在門板上,恍惚間,連呼吸都暫停了。

  門外叩門的聲響驟然變大。

  沈言湘的聲音帶著驚恐:「唐淺開門啊,外面來了一堆警察!」

  唐淺驟然一驚,她起身打開門,赤著腳朝著樓梯跑。

  保鏢在樓梯口攔住她。

  唐淺站在原地,遙遙的看見閆箏在庭院中心的位置,然後被拷上了手銬。

  唐淺耳目欲裂,眼前一黑,徒然倒地。

  ……

  騰氏集團頂樓。

  騰遠躬身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林開陽一杯,自己留了一杯。

  林開陽晃了晃,抬手與他碰杯。

  「閆箏這次,徹底搭進去了。」

  騰遠笑了笑,臉上全是輕蔑:「沉不住氣,感情用事的瞎瘠薄玩意。」

  林開陽有些意外:「聽您這口氣,還挺失望?」

  騰遠也說不上來是不是失望,就是覺得有點沒意思。

  畢竟之前他的事被鬧大,那會感覺閆箏還算有點手段,沒白費他小時候那麼稀罕他。

  結果他可倒好,在同一個地方拌倒兩次,還是同一個坑,同一根草。

  他慢吞吞的想起了唐淺。

  半響後,覺得沒意思透了,這種人,真是誰沾上誰倒霉,「你什麼時候知道我老子和他老子的那點事。」

  林開陽眼睛微眯,認真的想想是什麼時候。

  就是被軟在卞山的時候。

  他偷摸的去過唐淺的下午茶好幾次。

  沒別的意思,就想看看,看著看著就發現一個男人,住在唐淺房子的正對面,眼睛像毒蛇一樣。

  長的和他查來的唐淺的繼父一模一樣。

  他覺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也真的沒想到閆箏和唐淺的長輩還有這一出。

  他原本沒想用這個法子,畢竟他以為唐淺真的是在利用閆箏,直到那次在別墅里。

  唐淺親口說,還是喜歡。

  於是他特意將人漏在了邢遠喬的面前,畢竟,他是還尚存點良知的律師,還是唐淺的啟蒙老師。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有些乏還有些倦。

  騰遠踢了踢他的腿:「那妞有什麼好的,除了長相有幾分顏色,別的都晦氣。」

  林開陽想了想,有什麼好?

  說不上哪裡好,就是稀罕,看見她罵他,都稀罕的要命。

  於是將酒一飲而盡,正色道:「你少拿晦氣兩個字和她沾邊,以後她是我的人了。」

  騰遠看他認真,頗有些意外:「你認真的?」

  林開陽搓了搓手,帶了點難言的羞澀說:「我想娶她。」

  「娶她?」騰遠大跌眼鏡:「事情鬧這麼大,這種被玩爛的女人根本拿不出手。」

  林開陽不喜歡「玩爛」這個詞,臉色沉下來:「騰遠,她以後是我的人。」

  騰遠品了品他的態度,心裡無端的有些堵:「不嫌噁心隨便你。」

  林開陽知道他嘴髒,一言不發的起身,摔門走了。

  騰遠看著門被摔上,默默的撇了撇嘴,想起閆箏,接著就笑了。

  也罷,這種人給林開陽挺好,否則閆箏保不齊再鬼迷心竅的又栽一個跟頭。

  林開陽開車去老宅的路上春風得意。

  眼睛瞟見錯身經過的車時頓了頓。

  他靠邊停車,伸腦袋看車牌號,拿起手機打電話:「你去老宅了?」

  邢遠喬在對面嗯了一聲。

  林開陽面色沉下來:「你去那幹什麼?」

  對面沒說話,直接把電話掛了,再打電話就是關機。

  林開陽有些慌,重新啟動車輛,加快油門趕去了老宅。

  哪還有人。

  只有一個老太婆在院子中央的椅子上坐著下象棋。

  林開陽走過去咬牙切齒的問:「唐淺人呢?」

  「誰?」老太太摘掉老花鏡問他:「你說誰?」

  「我說唐淺。」

  「哦,閆箏的媳婦啊,我不清楚。」她說完,將眼鏡接著戴上,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面前的棋局,末了綻開一抹笑:「將、軍。」

  林開陽死死的盯了她半響,直接伸手掀翻了棋盤:「你在這跟我裝什麼裝!當初弄走唐淺是你應下的。」

  老太太靜默了半響,抬頭看他,眼底全是冷然,「我是應下了弄走唐淺,但是我沒準你動我閆家的人。」

  她冷冰冰的勾起唇:「騰遠再怎麼說,也是我閆氏的人,一家人小打小鬧隨他們,不管是騰氏還是閆氏,骨子裡流的都是我家的血脈,傳承的都是我這一門的基業,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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