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還是利用?
2024-06-13 08:58:13
作者: 咔咔哇咔
唐淺聽完她的計劃頓了頓:「行嗎?」
顧佩佩譏諷的笑:「告訴你個秘密,他是雛,現在正是上癮的時候,知道被騙了,最多床頭打架床尾和,沒啥事。」
唐淺有些猶豫:「孩子呢。」
「孩子……」顧佩佩摸了摸小腹:「沒事。」
唐淺猶豫了幾秒鐘,就被顧佩佩推了一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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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淺走到門口,還沒想好怎麼說,就聽身後一聲巨大的動靜,桌子上的花瓶被顧佩佩打碎了,她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瞬息間,身邊站著的人便沖了進去。
唐淺有些錯愕,看見顧佩佩沖她眨眼,才反應過來拔腿朝門口跑。
門口的保鏢聽見動靜眼睛移了過來,唐淺手指著老宅:「裡面出事了,方擎讓你們過去。」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唐淺叫了一聲:「快啊。」
保鏢抽出來四個朝老宅跑過去。
唐淺深吸口氣對門口呆站的幾個說話:「你們不過去看看?」
「可是……總裁有令,讓我們守在這,不許你出老宅。」
「裡面出事了,出事的是方擎,我要去找閆箏。」
幾人又互相看了眼,唐淺眼疾手快的拿出手機,懟在為首的人臉前:「給閆箏打電話,說裡面出事了,你們卻還在門口和我掰扯不准我出門。」
面色似乎鬆動了些。
唐淺一言不發,直接走過去拉鐵門,幾人下意識走過來攔。
唐淺真的惱了:「再攔我一下,真出了事,你試試。」
沒人說話了,唐淺一聲不吭的拉開鐵門。
看見顧佩佩的車,直接掏出鑰匙按亮,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長出口氣,按亮啟動,一腳油門開出了老宅。
到了約定好的海邊,時間還早。
她打電話給顧舒,確定了用來關人的倉庫,便站在車邊等。
等到快四點的時刻,邢遠喬的車才姍姍來遲。
他沒下車,打開車窗打量她。
唐淺皺眉:「怎麼了?」
邢遠喬仔細分辨她的神色,看來是真的不知道,便沒說什麼了。
攤開手掌:「東西呢?」
唐淺不答反問:「人呢?」
邢遠喬輕笑一聲,按車窗戶按到底。
唐淺低頭看了一眼,是劉前進,被蒙著眼,堵著嘴,看樣子是昏睡了。
說不清什麼想法,厭惡和噁心居多。
唐淺直起腰,將兜里揣著的紙條拿出來放在邢遠喬的手心上。
「這是證人,他知道方想年當年的事。」
邢遠喬眼底有懷疑。
懷疑很正常,畢竟這是唐淺從死去的嫌疑人身邊隨手扒下來的名字,但邢遠喬想要驗證還需要一些時間。
她輕笑一聲:「你知道我的七寸,還怕什麼?」
「我的全部過往,父母雙親何時入獄,何時判刑,因何判刑,那些髒污和爛臭,你全部都知道,既如此,你到底還怕什麼?」
邢遠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打開車門單手拎著劉前進,像拖死豬一樣丟在她面前。
唐淺看了一眼,覺得很髒,空氣沾染了這些味道,都變的髒了起來。
她屏息拽著劉前進,想把他丟進后座,但是力氣不足。人反倒掙扎了一下,想從昏睡中轉醒。
唐淺看見他的動作,下意識便哆嗦了一下。
這個輕微的動作入了邢遠喬的眼底,不做聲的向前,蹲下身將劉前進的手腕綁緊,接著拎起人扔進了后座。
「來的時候餵了些安眠藥。」
說完看了唐淺一眼,補了一句:「到天黑才會醒,不會有事的。」
唐淺無意識的長出口氣,只覺得腿軟。
邢遠喬默默的盯著她:「閆箏什麼都不知道嗎?」
唐淺垂下腦袋:「知道。」一些。
邢遠喬顰眉不解:「既然知道,你還怕什麼?」
唐淺沒表情的勾了勾唇角:「他知道,那是因為是我說的,這些我可以反駁,不承認。」
「要說謊?」
唐淺補充道:「善意的謊言。」
「出生在什麼樣的家庭里,並不是你能選擇的。」
「不是……」
唐淺聲音很沉:「我前幾天剛看到的童話故事,上面說,每個小朋友出生前都是天上的天使,他們會在天上認真的挑選自己的父母,待挑到喜歡的,便捨棄身邊全部的金銀財寶,赤裸裸的飛到喜歡的父母身邊。」
她低低的又笑了一聲:「我眼光真的是差,挑到了這麼一對父母雙親。」
「唐粱夢是無辜的。」
唐淺恩了一聲:「大概吧。」
邢遠喬是真的不懂,他眉頭緊縮:「不是大概,在你聽到劉前進說的話後就會清楚,你的父親真的是無辜的,他是個好人。」
唐淺打斷他:「好人又如何?他不是一個好父親啊。」
唐淺抬眼盯著他:「所以,在他死後,他無辜這件事就該被掩埋,這是身為父親,他欠我的。」
邢遠喬到此時才真的徹底明白了唐淺的打算。
「你不僅沒打算為唐粱夢翻案,還準備把這件事徹底壓下去,唐淺……」
邢遠喬深深的看著她:「你枉為人女。」
說完他打開車門,唐淺輕飄飄的話讓他頓足:「管好你自己,不要再從你口中說出任何一個字,是關於唐粱夢的。」
邢遠喬回頭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驅車離開。
唐淺有些累,待邢遠喬知道消息是假的時候,還有的掰扯呢,但是無所謂了。
只要證人沒人能找到,就一切不會被一錘定音,只要沒有證據。
唐淺疲憊的嘆口氣。
只要這樣,唐粱夢的死就不會板上釘釘的和閆箏的父親扯上關係,他們兩個就一定會有善終的路。
唐淺將人安置在顧舒找好的倉庫里,便坐在一邊默默的等著他轉醒。
一直到六點鐘,天色擦黑的時間,被綁在牆樁子上的男人才睜開了眼。
唐淺打量了他很多眼,從捆在這裡時就在思考。
到底要不要弄死他。
但不能犯法,於是想法被壓到內心最深處,她冷冰冰的開口:「說吧,唐粱夢究竟是怎麼回事。」
閆箏接到唐淺不見了的消息是三點鐘,他正在敲定訂婚宴要用的鮮花。
掛斷電話後,他接到了溫子恆的電話:「邢遠喬帶著劉前進出去了,要不要跟?」
要不要跟?
閆箏幾乎咬碎了牙冠:「跟。」
溫子恆有些猶豫:「你說,唐淺這次是不是和上次一樣,還是在利用你,想查你父母,還想查……方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