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晚宴
2024-06-13 08:57:50
作者: 咔咔哇咔
唐淺撅嘴搖頭,慢吞吞的手動提肩帶,然後扁嘴笑。
不涼薄,不冷清,滿滿的全是小女孩的嬌俏味道。
閆箏眸子暗了暗,伸手將人按在自己面前,與她額頭相抵,呼吸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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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你被看見。」
「被誰看見?」
閆箏的呼吸更沉了。
他湊近吻了吻她的唇角:「誰都不想。」
唐淺伸手捂他的嘴:「那你也別看了。」
閆箏的嘴巴被手捂住,只漏出一雙眼睛,沉沉的,全是那種熟悉的,想糟踐人的欲望。
唐淺跟著呼吸重了。
她恍惚的想,平時閆箏算收斂的,今天卻不一樣。
哪不一樣?
好像從自己穿了禮服出現在他的面前便不一樣了,像是想吃了自己。
有句老話說的果真沒錯。
男人一定程度上都是視覺動物,就算是閆箏,似乎也不除外。
她臉紅了一瞬。
伸手叩叩隔板後前座司機的位子:「麻煩你下去等一會。」
說完後一秒鐘,臉紅成了番茄。
前排車門被小心翼翼的關上。
唐淺鬆開捂著閆箏嘴巴的手,眼睛輕眨間,全是純粹的勾搭。
她半咬著唇小聲說話:「若是你想,便來。」
閆箏眼睛紅了。
湊上前咬她,聲音帶著滾燙的啞:「唐淺,你是我的。」
唐淺笑的壞的很。
……
傍晚時分,晚宴開始的大院裡相繼開進數輛豪車。
最中間的黑色卡宴旁邊站著幾位大漢,黑西裝,高大健碩,背著手守著這輛車。
卡宴的底盤比尋常的豪車要更穩,卻依舊耐不住車裡現在有人在折騰,動靜只看震動便不小。
不少人掃了一眼,暗笑一聲離開。
只有一輛黑色商務,目中無人的開進卡宴隔壁的車位,打開車門下車。
率先下車的是林開陽,他掃了眼身邊的車,不耐的輕嘖一聲。
副駕駛座下來的是邢遠喬,他皺著眉朝前走了兩步。
看見一邊的保鏢時頓了頓,拉住林開陽的手臂,一言不發。
林開陽不耐煩的想甩開他,卻被他的冷臉吸引住了。
他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身邊還在動的車,吹了聲口哨,一臉感興趣的問:「你認識這車主?」
邢遠喬收回眼睛,眼底黑雲閃過,卻只是一瞬,便強壓了下去。
他鬆開手:「走吧。」
林開陽卻不願意了,他最煩這人的這個毛病,有話只說一半,煩的要死。
於是不顧身邊保鏢橫眉的阻攔,伸腳踢了踢卡宴。
「誰啊,裡面玩不開你,非得在這裡,噁心誰呢。」
他朝前走了兩步,從前面看不見後面,因為被隔板擋住了。
他又掃了眼車牌號,沒什麼印象。
看見一臉不善靠近的保鏢,他翻了個白眼,開始叫囂:「哪來的二世祖,還帶保鏢出門,傻逼。」
車的動靜停了。
林開陽吹了聲口哨。
晚宴門口的幾個黑衣大漢涌了上來,鞠躬喊:「林少。」
林開陽擺擺手:「查查這二世祖是誰。」
說著撞了撞邢遠喬的肩膀:「興許是邢大律師的熟人呢。」
正說著,車後窗被打開。
他徹底僵在原地,因為漏出的是閆箏的臉,沉沉的,卻不難看出得意和饜足。
他臉色難看,朝前幾步,想看看另一個人是誰。
保鏢卻徹底不幹了,一窩蜂的圍上來,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林開陽頓了幾秒鐘,突兀的笑了。
是了。
這是騰氏的晚宴。
最有資格來的就是閆箏,只是他從前從不參加這種場合。
所以他差點忘了。
他隔著好幾步的距離沖他挑眉:「你的女伴是誰。」
閆箏在外可能是溫文爾雅,在林開陽面前,就是原形畢露,兇惡的像狼。
尤其是他輕蔑的掃了他一眼,像在看垃圾:「明知故問。」
車門被打開,閆箏率先走下來,西服有些皺。他伸手牽著一個人下來。
長發挽起,漏出幾縷碎發,一身粉色的長裙,不暴露,卻將窄窄的腰線掐了出來。
白的很,從額頭到指尖,像泛著粉的雪娃娃。
林開陽耳目欲裂,牙齒咬的咯蹦響。
他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之前一直藏著掖著,今天哪來的狗膽子。」
唐淺方才秉著的是不想讓他憋太狠的想法。
畢竟這是車裡,閆箏不敢太過分,現在憋著了他,她怕晚上難熬。
她環視眼四周,這是宴會的停車場。
是有點亂來了。
但是……她看了眼面無表情的閆箏。
閆箏不怕,她怕個錘子。
於是明目張胆的揉了揉腰,吐舌笑:「關你屁事。」
林開陽默默的打量她,從頭髮絲到裙擺,最後眼睛定格在紅艷艷破了的唇上。
他扭頭就走。
邢遠喬沒走,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並肩站立的二人。
「現在不方便,待會我找你。」
唐淺先看向閆箏。
閆箏握著她的手沒說話。
她回頭說:「有什麼事,現在說吧。」
邢遠喬重複一句:「待會我找你。」
說完整了整身上的大衣,扭頭走了。
唐淺覺出些冷,往閆箏懷裡蹭了蹭。
閆箏開車門,將大衣披在她身上。
唐淺皺眉:「會不會太張揚了?」
閆箏湊近吻了吻她,明目張胆,絲毫不懼:「現在不會。」
唐淺點頭,握緊他的手。
她信他。
邁腳進宴會廳的時候,距離開始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宴會卻還沒開始。
閆箏不常出入這種年輕人別有目的的場合。
在場認出他的並不多。但是不多,也足夠引起軒然大波。
唐淺在一群人中被擠開了手。
她後退兩步,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站著看。
看了半天,察覺沒什麼好看的。
因為閆箏端起了笑臉,挺溫和,卻像戴上了假面,不太好看,有點僵硬。
她吐吐舌,拿叉子叉個馬卡龍放在嘴裡,純手工製造,比市面上的好吃很多,她又吃了一個,覺得待會可以讓閆箏嘗嘗。
外面卻鬧騰了起來。
為首的是個壯漢,身後跟著一群扛著攝影機的,懟著的正是姍姍來遲的一頭銀髮的騰遠。
唐淺皺眉看著,手臂被握住。
「待會別被嚇著。」
她怔了怔,點頭說好,在閆箏邁動步子的時候,叉了個馬卡龍送到他唇邊。
閆箏喜歡吃甜。尤其是小孩子的玩意,吃了便會笑。
這會張嘴咬了一口,果然便笑了。眉眼彎了彎,像是萬千星河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