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冤枉的
2024-06-13 08:57:52
作者: 咔咔哇咔
她跟著笑笑,將叉子放下,跟著他站在了人群後邊。
參加晚宴的年輕公子哥居多,據說美女都在後面沒出來,這會嘰嘰喳喳的圍在一起。
七嘴八舌的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唐淺眼底一片寒涼。
騰遠愛玩,尤其喜歡玩女人。
這人葷素不計是出了名的。
他和閆箏不一樣,閆箏作風正派,見過他面目的大都是世族的長輩,他們年紀大了,不怎麼愛玩。
騰遠掌權後卻喜歡張揚,喜歡和年輕一輩的一起玩。
年輕人玩什麼,數來數去就那些,全是和灰色沾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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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鬧上來的就是灰色中的灰色。
他玩了一個小姑娘。
不是明面上,是背地裡的,據說是個雛,他強的,那姑娘因為不甘受辱跳樓了。
本以為給點錢就結了,誰知那人的哥哥是黑色地帶里混的,就這麼一個妹妹,捧手心裡都怕化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不能給自己的妹妹討回公道。
這次來,便是來鬧事的。
不止他一個,後面還跟著無數個抱著攝影機錄像的記者。
唐淺眼尖的看見為首的記者。
是楊夏。戴著黑框眼鏡,眼神犀利又刁鑽,舉著話筒懟著騰遠的臉,問出的話題只要能播出去,便是爆炸點。
唐淺無意識的攥緊閆箏的手臂。
閆箏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沒事,她是我的妹妹。」
唐淺懸浮在半空的心,穩穩噹噹的下落。
閆箏說了沒事,就一定會沒事。
話音剛落地。
後面傳來一聲尖叫。
一堆穿著清涼的美女從後面跑出來,緊隨她們後面的,是成群的黑衣大漢。
唐淺看見慣常跟著自己的兩個,他們面無表情的朝前驅趕著人群。
一時間,大廳熙熙攘攘的亂成一團。
楊夏的聲音清脆帶著堅定。
「請問騰遠先生,對於這位先生指控的,您還有什麼想說的。」
「老子跟你有什麼好說的,人都死了嗎,給老子把他們趕出去。」
正說著,後面傳來警笛聲。
唐淺看了眼閆箏,這是勝券在握的表情。
她不懂金融,卻知道掌門人的言行對股票的升降影響頗大。
就像從前林開陽對自己的那件事,還有閆箏和林清荷的那回事。
前者無力回天,因為手段不足。
後者無傷大雅,因為掌舵者是閆箏。
這次呢?
唐淺看了眼騰遠,眉頭顰了顰。
他這次栽了。因為他的對手,是自己的閆箏。
警察到來,閆箏鬆開唐淺的手,示意讓她在後面看著。
唐淺看他走上去,朝後面站了站,站在能看見閆箏後腦勺的地方停住。
手臂突然被碰了碰,是陌生的溫度。
唐淺皺眉看了眼四周,眾人的眼睛都被熱鬧吸引了,幾乎沒人注意這邊。
「我有事要和你說。」
唐淺眉頭皺的緊,腳步不動:「你說。」
邢遠喬看了眼周圍,眼神黝黑:「你確定要在這裡說,關於你繼父的。」
唐淺眼前發黑,方才吃進嘴裡的甜甜的馬卡龍,驟然變了味道,有點發苦。
她抿唇,反手攥住他的胳膊,聲音很低,帶著抖:「就在這裡說。」
邢遠喬看她就是不走,無奈的嘆了口氣。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送到她眼底。
唐淺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這是誰。
是那個人,早就該死的那個。
「你不想被閆箏知道你的過去。」
邢遠喬聲音里有試探,他在賭,賭唐淺不知道閆箏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會知道閆箏知道的那麼詳細。
他賭對了。
雖然只是瞬間的眼神變化,但是他確定,唐淺不知道閆箏知道。
他抿抿唇,不易察覺的笑了笑。
「他在我那裡,知道一些關於你父親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麼。」
唐淺深深的看著他:「滾。」
邢遠喬微怔,拳頭松握間,牙冠都咬緊了。
「你的父親,不是殺人犯,他是被冤枉的,你難道不想知道事情真相。」
唐淺眨眼睛,面色冷若千尺寒潭。
她一字一句的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你給我,滾。」
邢遠喬捏著她的手臂,語速又快又急:「我給你時間考慮,考慮好了,你聯繫葛洋洋。」
話說完。
邢遠喬被拽開。
是閆箏的保鏢。
唐淺手臂死死的攥著身後的桌面,面無表情的看著邢遠喬被拽開。
沒人知道,只會這會,她後背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夜晚的時間。
唐淺做了一個夢。
唐粱夢死後的樣子,她見過,是為了他收屍。
監獄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尤其是細皮嫩肉,粉若桃花的男人。
只是大半年的時間,粉乎乎,懶洋洋愛做夢的人就變了。
躺在冰冷的鐵床上,從她的角度看,甚至看不到凸起的男人樣子,瘦骨嶙峋,肩背全是鞭打的痕跡。
嘴角咧著,眉眼耷拉著,生氣全無。再也不會嬉皮笑臉的說:「囡囡,我餓了。」
囡囡。
囡囡。
囡囡。
唐淺大汗淋漓的被驚醒。
她摸了摸身邊,一片寒涼。閆箏去警、局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她攥著被角,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半響後,頭疼的捶了捶腦袋,一夜無眠。
隔天林清荷找上門,花枝招展的問什麼時候可以從老宅出去。
「你耳目夠稱職。」
唐淺無精打采的說完,面無表情的倒了杯牛奶喝。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騰氏什麼時候成為你我的。」
唐淺沒說話,將牛奶喝完,抬頭問她:「你前幾天背地裡在搞什么小動作?」
林清荷微怔。
前幾天的唐淺春風滿面,看國外周刊都帶著笑,儼然是一副陷入愛河甜蜜蜜的樣子。
她以為她根本沒注意她。於是咳了咳:「就是安排些人,看著我們的產業。」
唐淺掃了眼偷瞄她們的沈言湘。
心裡濃濃的疲倦和不耐,面上卻全是耐心的安撫:「等著吧,訂婚不是沒取消嗎?」
林清荷面色怪異。
不知道這人是真傻還是裝傻。
閆箏根本不會取消訂婚,因為訂婚對象會換。
她心底打起了小算盤。
唐淺這人,她一清二楚。
睚眥必報,心硬如磐石,而且為達手段,絕對會不顧一切。
自己和她拋去之前的不共戴天之仇不提,就憑這林開陽將她帶走這一條,就不會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