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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一直在身邊

2024-06-13 08:57:46 作者: 咔咔哇咔

  唐淺很高興。

  在被按在他身下的時候不高興了。

  閆箏偶爾嘴很壞,尤其在那種時候,又黏又磨的纏著她說話。

  說來說去不過那些,會不會離開他,是不是只喜歡他,中途有沒有喜歡過別人。

  唐淺聽到最後一句問話時,一個激靈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

  「你……」她啞著嗓子和他說話,「你是不是聽林開陽說過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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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箏的眼睛暗了暗,湊下來吻她的唇角,期期艾艾的問她:「哪些?」

  唐淺噎了噎,勉強找回些理智。

  伸出汗淋淋的手,摸了摸他的眉峰。

  平日裡高聳冷冽,這會全是委屈巴巴的顏色,擠在一起,只是看著,心便跟著軟了。

  「我……」她咳了咳,說話都覺得身心在打顫。

  「我之前有一夜去了林開陽的別墅。」

  閆箏腦袋磕在她脖頸,低低的笑了:「我以為你不會告訴我。」

  「你知道?」

  閆箏沒說話了,鼻子蹭在她脖頸大動脈的地方,隨著她血管的跳動開始呼吸。

  呼吸太燙了,不是發燒的溫度,而是閆箏本身的溫度。

  和唐淺微涼的溫度交合在一起,她隱約覺得腳趾都被燙的蜷縮成團。

  「我知道,那一夜,我一直在對面的別墅里看著你。」

  唐淺渾身起了大片的雞皮疙瘩。

  「你不是和她……」

  閆箏低低的笑:「只是演戲,我付了錢的。」

  這話理直氣壯。

  唐淺悶悶的咬他的肩膀,覺得這人是真的奇怪。

  「你有沒有一分鐘,信過林開陽的話。」

  「沒有。」

  閆箏話接的快,接著張嘴咬了口唐淺的肩膀。

  香香軟軟的,他不捨得下嘴,最後就是吻了吻,然後鼻尖懟進去,滿滿的嗅著她的味道。

  「你騙人。」

  唐淺的指控是有依據的,畢竟電話那端的閆箏明明生氣了。

  「我沒騙人。」

  閆箏支起胳膊瞧她:「我只是生氣,從他口中聽見你的名字,我便一分鐘都等不了,想直接弄死他。」

  這句話讓唐淺怔了怔。

  因為閆箏說這話時的神情做不了假。

  太兇了,眼神瞬間從乖巧變成兇悍,還有深藏的暴虐。

  她有些怕。

  探頭湊上去吻了吻他的眉心:「別犯法。」

  閆箏怔了怔,回吻回去:「犯法也沒事,你會做我的律師,為我辯護。」

  唐淺眼睛暗了暗。

  最後一言不發,乖順的湊上去抱緊他。

  閆箏怕是不知道。

  深海的法院,進去一次便足夠了。

  這輩子,也許她都不會再踏足。

  理想這個東西,因為髒,而被她弄丟了,不想,也不願再撿回來。

  她後半夜想起了楊夏。

  推醒閆箏問他。

  閆箏說楊夏看見他像是見了鬼,跑的比猴子還快。

  接著便攬著她不讓她說話,說她身體差經不起折騰,讓她睡覺。

  唐淺睡得迷迷糊糊,覺得自己又忘記問一件事情。

  閆箏知道楊夏有孩子了嗎?

  還是他小舅的?

  隔天醒來的時候,閆箏已經不見了。

  唐淺想來想去,給楊夏打了一個電話。

  對面鬼鬼祟祟的,說閆箏不知道,讓她千千萬萬保密。

  唐淺有些為難:「你哥以後知道我瞞著他,會生氣的。」

  楊夏在電話那端翻了個白眼。

  她可沒覺得閆箏會有膽子對唐淺生氣。

  於是信誓旦旦的保證:「你只管幫我瞞著,後果我自己擔。」

  接著頓頓,小聲說:「方想年好像聽說了我被林開陽抓走過一次,最近開始找我了,你千萬要幫我。」

  唐淺撓撓頭,不擅長做這種事情。

  但看對面千求萬求的可憐相,最後還是應了。

  電話掛斷後。

  傭人敲門,說樓下來了客人,找她。

  唐淺穿好衣服下樓。

  看見樓下的人時,臉色比吃了芥末還難看。

  「背後說鬼,鬼壓床。古人誠不欺我。」她嘀咕兩聲,腳底轉了轉,想回房間。

  「往哪跑?」

  唐淺便又轉了回來,扯起一抹笑,溫和的很。

  「你怎麼來深海了。」

  「參加訂婚宴。」

  唐淺無精打采的在他對面坐下:「訂婚宴不是還有十幾天嗎?」

  方想年打量她一眼,看不上的想法還是居多,但閆箏梗著脖子就要願意。

  就像親手養大的白菜,非要上趕著被豬拱,被拱就罷了,豬還不安好心,看著不情不願。

  說話便沒多好聽,帶了點沖:「你管的著嗎?」

  唐淺對方想年的想法很複雜。

  撇去他朝三暮四,亂七八糟的私生活來說。

  他是閆箏的小舅,是刑辯律師世界的奠基者。

  不摻雜個人情緒來說,是個好人,是個會疼閆箏的好長輩。對他沒好氣的回答便沒放心上。

  「你找我有事?」

  「你見過楊夏。」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唐淺否認:「沒有。」

  「你見過。」

  唐淺噎了噎:「我什麼都不知道。」

  方想年的神色微冷,冷冰冰的說:「閆箏說你見過。」

  唐淺這會只想逮著閆箏揍一頓,但奈何閆箏不在,只能梗著脖子繼續否認:「我見過,但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最開始回答的是沒見過。」

  唐淺被他繞暈了。

  她不擅長摻和別人的事情,因為沒摻和過,所以只能將三緘其口做到底。

  「你別問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會說。」

  「她還是個孩子。」

  唐淺微怔,不得不認真審視方想年。

  和一年多前相比,其實變了很多。

  那會的他,私生活混亂,眼底全是濃濃的疲倦和淡漠。

  疲倦對的是生活。

  淡漠對的是世界。

  現在其實好了很多。

  最起碼……她琢磨出一個詞。

  有活氣。

  像個活生生的人。

  於是仔細思考片刻。

  再抬頭時,眼底多了認真:「她不是孩子,是成年人了,還有……夏楊是她姐姐吧。」

  方想年微怔。

  冷冽的情緒收了,多了很多恍惚,像是很多年沒聽過這個名字,乍一聽見,需要仔細回想。

  「邢遠喬從前利用我對付閆箏,為的是你,準確來說,為的是夏楊。」

  唐淺認真的說:「之前我沒有提過,因為感覺虧欠,不止是對閆箏,也對你。」

  「那時的我,不喜歡你,對你有先入為主的不好印象,所以輕而易舉的被邢遠喬得手了。」

  「是我一葉障目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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