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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請柬

2024-06-13 08:57:44 作者: 咔咔哇咔

  林清荷嘴角抽搐,罵了一句:「你才是有病。」

  罵完踩著高跟鞋下樓。

  唐淺原地站了幾分鐘,直覺不太對勁。

  她沉著臉關上門,在鏡子裡看見脖子後面的一小片粉紅。

  閆箏已經很克制了,糟踐人的手段最起碼收斂了一半。

  唐淺換了衣服下樓。

  林清荷在吃早餐,沈言湘坐在她身邊,吊著一個胳膊喝湯。

  唐淺慢吞吞的吃完,捏著書去花園裡看,一上午的時間,不動如山。

  吃過中飯,老太太差人來叫她去陪著下象棋。

  唐淺不願意,回了一嘴她沒棋品,不玩,氣的老太太親自上前來找。

  

  唐淺從躺椅上起來,懶洋洋的說:「除非你先告訴我一個閆箏的秘密。」

  唐淺還價是老手,一塊錢談到八毛只是基本操作。

  果然,老太太眼睛閃了閃,看著她笑:「哪方面?」

  唐淺對閆箏年幼的事情很好奇,於是說:「小時候。」

  這話卻讓閆老太一怔,臉色暗沉了下來,隨口說了兩句便讓她起來。

  唐淺咻的一下爬起來,興沖沖的和她下棋。

  心裡記掛著事,棋下的就馬虎,前後不到十分鐘,唐淺被將、軍。

  她沒等老太太說話,快步跑去了老宅。

  老宅總共三層,上面還有一個小閣樓。

  唐淺在三樓草草看了一眼。

  是世家的收藏館。

  她直奔小閣樓。

  因為閆老太說了,閆箏小時候的秘密都在那裡。

  門沒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她有些好奇的看著面前空曠的房間,只有幾個大大的木箱子在,什麼都沒有,卻打掃的很乾淨。

  唐淺走進去左右環視一眼。

  蹲下打開面前的第一個箱子,她想看看閆箏小時候長什麼樣。

  其實預想過,應該和現在差不多,矜貴好看,也許會帶些孩子氣的奶,畢竟閆箏很白,唇紅齒白的很俊俏。

  打開箱子,裡面是另外一個木箱子,比這個尺寸小了點,是上了鎖的。

  她端出來左右看了一眼,覺得薑還是老的辣,被耍了。

  她笑了笑,準備將箱子放下面。

  眼睛微瞥,看見一張照片,過塑的並不好,有些陳舊,兩男兩女,肩膀搭著肩膀,很親呢。

  她指尖從右邊的二人臉上划過,和閆箏有那麼幾分相似,也許是他的父母。

  她喃喃喊了一句:「叔叔阿姨好。」

  接著指尖輕移,頓在最左邊的男人臉上。

  眉眼精緻,笑起來粉若桃花,長的比女人還俊俏。

  她愣了楞,下意識將相片翻過來。

  後面一個字都沒有,是空白的。

  但這個人的臉。

  分明是……

  「這裡不能進。」

  叩響門的是傭人,跟在老太太身邊的,唐淺回頭看了一眼,將照片放回去,接著想把箱子罩上,卻遲遲沒有動作。

  身後傭人在催促:「這裡不能進。」

  唐淺深吸口氣,把箱子壓了上去。

  下樓時,閆老太正在下面站著,看見她開始笑:「怎麼樣,看見秘密了嗎?」

  唐淺指責她:「你沒棋品。」

  老太太哼了哼:「你也沒有。」

  唐淺不置可否,有些心不在焉。

  傍晚的時候。

  騰林瀟獨自來了一趟,單獨遞給唐淺一張請柬。

  三天後的,騰氏的晚會。

  看唐淺不明所以,她嗤笑一聲:「邢遠喬托我給你的,說你一定會來。」

  唐淺手指微蜷,接過卻沒說話。

  她不知道邢遠喬哪來的自信,確定她一定會來。

  唐淺隔天給劉雅思打了個電話,問關於問刑現在的狀況。

  劉雅思說,問刑律師事務所封了後,師兄師弟們掛靠到了別的律所,只剩一個葛洋洋跟在邢遠喬身邊,說什麼都不走。

  唐淺沉默了很久,將電話掛斷。

  緊接著,手機進來一個電話。

  唐淺看了眼,滑開接起。

  邢遠喬的聲音和從前一樣,沒有因為事務所被封而沙啞半分,反倒全是清朗的勝券在握。

  唐淺心中無端的一沉,裹著被子的身子都坐直了。

  她思量片刻,諷刺一句:「風水輪流轉啊。」

  對面輕笑一聲:「是啊,不知明日轉到誰家。」

  這不是一個失敗者該有的態度,還沒等唐淺想出所以然,電話對面,邢遠喬的聲音又傳過來。

  「唐淺,晚宴那天,我們私下裡見一面吧,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唐淺猶豫的天平徹底傾斜。

  她不打算去了。

  主要是不想在剩下的十幾天時間裡給閆箏添亂,她相信他可以處理好。

  於是口出惡言:「我和你只有一件事可以說,就是你因為利用了我,朝我道歉。」

  對面停了停,不誠懇的說:「對不起,我向你道歉,這是口頭上的,還欠你一句當面的,你可以因為這個過來嗎?」

  唐淺微怔。

  被氣笑了。

  氣笑後就是怔訟。

  就目前來看,騰氏的人在老宅是暢通無阻,例如騰林瀟,例如林開陽的人。

  邢遠喬若是想見自己,大可以仗著騰氏法務的身份,直接登門。

  除非他想見自己的原因,不能被騰氏知曉。

  到底因為什麼?

  唐淺默默的將電話掛了。

  夜晚閆箏過來的時候,猶豫好長時間,唐淺將請柬遞了過去。

  閆箏接過看了一眼,停頓良久沒說話。

  「你……怎麼想的?」

  唐淺這話問的心虛,之前在老宅爭執之時,閆箏說了句可以選擇的人中有「師長」二字。

  她想問問他是不是知道什麼,但問不出來,歸根結底還是怕他提起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那樣的一個案子那樣一個老師而丟下他。

  唐淺眉眼耷拉下來,有些懨懨的。

  閆箏垂眉看了她一眼,良久後屈指彈了彈她光潔的額頭。

  「想去嗎?」

  唐淺很糾結,不想去,但是又好奇。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漏了什麼關鍵的東西,於是便糾結的不行,不知道怎麼回答。

  閆箏看了她一眼,心軟了,主動給台階下。

  「跟我一起去。」

  「什麼身份。」

  閆箏笑了笑:「你想要什麼身份?」

  唐淺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嬌滴滴的說話:「溫子恆的位子,暫且給我坐如何?」

  閆箏眼底全是星光,嘴角的笑,和從前糟踐她時一模一樣,有點壞。

  唐淺哼唧著躲,他便追著撓她的癢。

  最後氣喘吁吁的叮囑她,貼身助理不能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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