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秘密
2024-06-13 08:57:42
作者: 咔咔哇咔
林清荷挑眉看她:「你知道什麼?」
沈言湘審視林清荷。
不確定這個女人會不會成為自己的助力。
嘴唇抿抿,有些猶豫。
林清荷推了她一把,語氣不耐煩,甚至在她拽的地方嫌棄的撥了撥。
沈言湘拳頭緊握,將恨意掩埋,咬牙切齒的開口說話:「閆箏絕對會訂婚。」
……
唐淺到房間就將門反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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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的從袋子裡取出禮服。
白色的,上面鑲嵌著細細碎碎的鑽,很好看,以她從業多年的設計師專業來說。
絕對是大師手筆。
唐淺愛不釋手,有心想試試,又覺得心裡很複雜。
傻子閆箏。
自己未婚妻試禮服,幹嘛給她也弄一件,奇奇怪怪,但還是很喜歡。
她抱著在床上滾了好幾圈,隨後起身,小心翼翼的將禮服展好,仔細的收進柜子里。
夜晚閆箏進來的時候,唐淺已經睡著了。
手邊拿著一本書,是醫院帶回來的,睡的又香又甜。
他湊過去蹲下來看她的臉,不想讓她睡,他還沒和她說話。
手掌伸過去想捏醒她,半響過後,只是捧著她的臉,連呼吸都放輕了。
唐淺覺出手裡捏著的書被抽掉就醒了。
她揉揉眼,伸手要抱。
閆箏身上帶著外面歸來的寒氣,將人結結實實的抱在懷裡後,後知後覺的又鬆手想要脫外套。
唐淺不讓,扯著他的衣襟打呵欠,一邊打一邊嘟噥著說話:「讓我聞聞你。」
閆箏沒明白什麼意思,就看見唐淺小狗似的趴在他胸前嗅了嗅。
很敷衍,卻翹著唇角。
於是他朝前湊了湊。
唐淺眯著眼在他胸前的毛衣上吻了吻。
腦袋轉彎想起沈言湘說的白色西裝。
「騰林瀟的禮服是什麼顏色?」
閆箏搖頭,說沒注意。
唐淺滿意了,覺得千萬別是白色,這樣她和閆箏才像一對。
這麼想,手臂便又伸緊,懶洋洋的趴在他懷裡。
「你今天,見到顧佩佩了?」
唐淺嗯了一聲,接著清醒了,抬頭看他的下巴:「方擎上次在老宅不是說要和她結婚嗎?我怎麼聽她的意思想變卦。」
閆箏恩了一聲,語氣很沉:「她哥哥在外面捅出了大簍子,想讓方擎解決,方擎沒意見,但上面的長輩不同意。」
唐淺無意識的揪了揪他的衣襟,悶悶的沒說話。
閆箏敏銳的察覺到她有點低落,語氣酸了:「你還想著方擎?」
唐淺不低落了,翹起嘴角,老神在在的:「昂。」
閆箏知道她是故意的,卻還是酸的要死,伸手捂她的嘴,不讓她說話了。
唐淺便不說,聽閆箏說。
方家是閆氏的分家,本身便屬於深海老牌的高門望族。
顧家算後起新秀,但和方家差的卻有點遠了。
家裡全靠著一個女兒在外飛舞,才勉強在深海站穩腳跟,擠進深海世族圈子裡。
她哥哥前些天賭博被逮了,使了些手段放出來,才知道明面上的數字只是九牛一毛,欠的錢根本不是一個顧家能賠得起的。
唐淺怔怔的聽著,冷不丁的丟出一句:「顧佩佩算計了方擎?」
「是。」
「這……」唐淺有些糾結。
最後眉頭擠在一起問:「那他們最後會結婚嗎?」
閆箏搖搖頭:「不會,方擎有自己的尊嚴,不過顧家的難關是過去了。」
「什麼意思?」
閆箏輕笑一聲沒回答。
只是親呢的將下巴在她頭頂磨了磨,蹭了蹭。
很依戀的想和她說說別的,半餉後抿唇試探道:「我想和你結婚。」
唐淺微怔,臉通紅的埋進他胸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閆箏不樂意了,想扯開她看她的表情,但唐淺拽衣襟拽的很緊,怕傷著她,只好作罷。
他換了句話,小心中夾雜著期待:「禮服,你試了嗎?」
唐淺搖頭。
閆箏顰眉:「不喜歡。」
唐淺還是搖頭。
閆箏有些急還有些慌:「不喜歡還能換,還有時間。」
唐淺問他:「你什麼意思啊,為什麼我的禮服和她們的都不一樣。」
唐淺是真的好奇,不明白閆箏是什麼意思。
閆箏沒回答這個,眼皮耷拉著問她:「不管因為什麼,你都不會離開我,對嗎?」
唐淺點頭,接著補上一句:「是。」
閆箏笑了,笑的得意洋洋:「秘密。」
唐淺撇嘴還想問,嘴巴被堵上。
她嘗試呼吸,卻總摸不到套路。
閆箏對她多年如一日的生澀很喜歡,鬆開唇,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全是眷戀和依戀,眼底星光閃閃的再說一句:「你說過的,要算數。」
唐淺嘟囔一句,伸手攬著他的脖子。
最後昏昏沉沉時,耳邊傳來一句熟悉的話。
「放鬆。」
輕飄飄的一句話,似乎將她拉回了一年多以前。
那年的三周年結婚紀念日。
閆箏也是這般,在深夜歸來,拍著她的腦袋,讓她放鬆。
那會的閆箏是什麼樣?
結束後雖沒言語,卻牢牢的圈著她,與她共享屬於他的體溫。
其實和現在沒什麼差別,在她沒注意到的地方,全是小心翼翼和溫柔。
她默默的咧開嘴角,摸摸索索的去吻閆箏,吻他鬢邊的汗,和滿眼的依戀。
唐淺這夜睡的不安穩。
像是靈魂剝離了軀體,懸浮在上空看著他們倆。
閆箏早早的起身,先是鬆開她揪著的手,一點點的將她的五指履平,接著挨個手指親吻。
而後磨磨蹭蹭的吻她的臉,吻她的眼睛,最後吻她的唇角。
膩膩歪歪的很久才離開。
半夢半醒間,其實很幸福。
心底卻隱約有東西在叫囂著。
是沈言湘昨日說的那些話。
「你對我吃過的苦,一無所知。」
她驟然坐起身,按了按突自狂跳的太陽穴,還沒來得及換衣服,門被敲響了,她穿著睡衣去開門。
林清荷倚在門口打量她,眼神有那麼點若有所思的味道。
唐淺莫名其妙:「找我什麼事?」
林清荷越過她的身影朝裡面掃了一眼,什麼都沒有,什麼都看不出來。
「沒什麼事。」她說完想走,又頓住。
唐淺的睡衣是很保守的款式,但是再保守也得漏出脖子。
她歪了歪腦袋,看向她脖頸後若隱若現的一小片粉紅。
唐淺順著她的眼睛朝後看。
不耐的顰眉:「有病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