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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打什麼主意

2024-06-13 08:57:40 作者: 咔咔哇咔

  唐淺伸手扒拉一下,是個白色的禮裙。

  觸手的感覺很柔軟,入目的絲線精緻又漂亮。

  和外面的袋子一點都不配。

  「這是啥。」

  「你的,拿好,別讓別人看見。」

  從早上的喜糖,到現在的禮裙,唐淺滿肚子的不解。

  拽住他要解釋。

  閆箏笑的有些靦腆,伸手將她被一堆禮裙弄亂的頭髮捋了捋:「這是我送給你的。」

  唐淺的心跳亂了一個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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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從兜里拿出從老宅拿來的喜糖。

  攤在手心上懟在他臉邊:「這個你總要解釋吧。」

  閆箏微囧,摸了摸鼻尖,不說話。

  又來了。

  唐淺翻了個白眼瞪他,壓低聲音兇巴巴的,「快說。」

  閆箏就湊上來親她,膩膩歪歪的說:「你信我。」

  唐淺最受不了他這個德行。

  像卞山時的狗子,黏糊的要命,專挑她受不了的地方撒嬌。

  她不禁懷疑從前三年裡的閆箏被奪了舍。

  太黏糊了,也太可愛了。

  她撲哧撲哧的笑,嘴巴就被封住。

  閆箏牢牢的圈著她,一邊嗅她的味道,一邊親她,手還不老實的煽風點火。

  唐淺勉強找回理智按住他鑽進衣服里的手。

  「你……欠揍了是吧。」

  閆箏不說話,垂著眼皮瞅著她,裡面一片漆黑,全是可憐巴巴的顏色。

  唐淺想心軟,卻不得不硬氣心腸。

  「起開,你的三妻四妾還在外面等著呢。」

  閆箏深深的看著她。

  想起之前的唐淺,那會是她膩歪著他,這會自己反過來,她就拿捏起性子,開始煩他的膩歪。

  女人,真是捉摸不透的動物。

  但……真的很招人喜歡。

  生氣時眼尾上挑著,帶著曖昧不清的紅顏色,招人的只是看看,就心眼滾燙。

  什麼樣的唐淺,他都很喜歡。

  喜歡的只想親親抱抱,將她變成一個小人塞進心窩裡。

  偏唐淺又重複了一遍:「你的三妻四妾……」

  這點閆箏理虧,還有點心虛。

  逮著人又親了親,最後鬆開手,保證道:「再忍二十天,最後二十天。」

  唐淺輕笑一聲,伸手圈著他的脖子,啵啵啵的逮著他的唇親了好幾口。

  她信閆箏,說什麼她都信。

  就像她信她的朋友們一樣。

  雖然不多,卻都很強大。

  最強大的,便是有若神邸的閆箏。

  唐淺出去的時候將他和騰林瀟的喜糖丟了。

  她偷偷掰開一個嘗了,不是水果糖,是看著便不菲的白巧克力。

  但……是苦的。

  所以她嘴角翹的很開心。

  出門的時候,只一個沈言湘在門口等著。

  無精打采的撥弄著門口模特上的禮服。

  瞧了唐淺一眼,尤其是紅艷艷的唇,又酸又澀的冷笑一聲沒說話。

  唐淺也沒說話,主要是怕她注意到自己手上的袋子。

  哪知沒大會,就上來一個侍應生,給沈言湘也遞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包裝。

  她偷看了一眼,裡面和自己的不一樣,是粉色的緞面。

  她喜滋滋的揪著袋子,等林清荷。

  沈言湘看她閃閃發光的眼睛,嫉妒快從骨頭縫裡漏出來,尤其是她的胳膊很疼,於是酸了吧唧的開口:「你剛才去哪了?」

  唐淺沒理她。

  沈言湘接著說:「你看見閆箏穿白色西裝的樣子了嗎?」

  唐淺想了想,他好像穿的是身白色的西裝,和白馬王子一樣,只是被她扯皺巴了。

  沈言湘揪著手邊的禮裙,默默的開口小聲說話:「我入圈好幾年了,就走過一次紅毯,還是上次綜藝節目的團體紅毯。」

  「在那之前,我連個禮服都沒有,更別提高定了。」

  「我以為的高定千金難求,就算有錢有權也要排隊,畢竟走紅毯那身是公司定好的,說別挑了,僅此一件,還是租來的。」

  「但是現在,你看看這裡。」

  沈言湘的聲音全是諷刺:「高定都他媽堆成山了,這就是你們資本家的生活。」

  唐淺聽不下去了:「那又怎樣?」

  沈言湘微怔,不可思議的說:「那又怎樣?你怎麼能輕飄飄的說出這種話。」

  唐淺真的覺得無所謂。

  「高定禮服也只是禮服,在寒冬里,套十件也趕不上一件五十塊的軍大衣暖和。」

  沈言湘對這話極其看不上,覺得她就是仗著出身好,又得了個有錢人的喜歡,畢竟當初林開陽的那筆懸賞金,眼都不眨的就匯了過來,連額度都不用卡。

  於是說話更酸了:「出身富貴窩的人,你永遠都不會懂我們這種窮苦人家出身的痛。」

  唐淺啼笑皆非,覺得她真的很好玩。

  一無所知的編排別人的人生,幼稚到惹人發笑。

  唐淺的笑又激怒了情緒不穩定的沈言湘。

  她原地跺腳,尖叫一聲:「你有什麼權利笑我!我吃得苦,你這輩子都想像不到,你一無所知,憑什麼笑我!」

  唐淺笑不出來了,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愚蠢。」

  沈言湘憤恨的別開眼。

  一扭頭看見一瘸一拐出來的林清荷,手裡也拎著一個袋子,臉上卻和來時不一樣了。

  青紫交加,全是紅通通的巴掌印。

  沈言湘心裡又舒坦又不舒坦。

  因為在裡面被騰林瀟嘲笑是土包子,出身卑賤,沒見過世面。

  林清荷當時沒說話,但眼底的鄙夷一覽無餘。

  她最恨別人嘲笑她的出身,父母是工人,哥哥不上進,無債無病痛,卻家徒四壁,那是一眼就能看見終點的未來。

  她為了讓人瞧得起,這些年什麼都做過,臨門差一腳,就能巴著閆箏登入豪門。

  騰林瀟卻說她就算搭上了閆箏的大船,只憑出身一項,也會被人嘲笑一輩子。

  於是她出來了,不想聽這種辯駁不了的話題。

  所以看見林清荷挨了打,心裡很舒坦。

  不舒坦是因為唐淺。

  這個人只要存在,她就會想起自己是個擋箭牌,但若是這個人不存在,她連擋箭牌的資格都沒有。

  複雜又難堪的心情持續到回了老宅。

  她看了一眼,林清荷手裡的袋子漏出的面料和自己的一樣。

  但是唐淺的……

  為什麼不一樣?

  她伸手拽住林清荷:「我有話跟你說。」

  林清荷跟她說不著話,她還有話要對唐淺說,於是想掙開。

  沈言湘語氣沉沉:「你想不想知道閆箏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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