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舊人重逢
2024-06-13 08:56:23
作者: 咔咔哇咔
駕駛座的車窗被打開,探出來一隻手,青白寬大,懶洋洋的放在車窗邊上。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唐淺看著那隻手,愣了一秒鐘,直接蹦了起來,踩著鞋子就跑了下去。
等她下去後,哪還有車。
閆箏走了。
唐淺原地惶惶然的轉了好幾圈,一股冷風吹來,才覺出冷,她搓著肩膀默默的轉身回了二樓。
遠處汽車裡,溫子恆在后座探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看見她在窗戶那探頭才跑的嗎?」
閆箏沒說話,在馬路這邊重新啟動。
唐淺黑了一點,瘦了很多。
但還是很好看,尤其是一雙眼睛,閃閃亮亮的盯著自己所在的車。
他默默的將油門踩到底,心裡慌慌的感覺才好受了些。
溫子恆自從閆箏上次倒下之後,對他的身體狀況啟動了最高級別的馬達,看見他按壓胸口,就慌的想爬過來看看情況。
閆箏睨了他一眼,很不耐煩的偏過身子。
「切。你躲什麼躲啊,老子照顧你這麼長時間什麼沒見過。」
溫子恆說完,開始自言自語:「還是別再來了,一來你心口就難受可怎麼整。上次去了趟西北回來就這個樣,現在又這個樣,你們兩個就是八字反衝,天生不適合在一起!」
溫子恆說完哼了一聲。
汽車急踩剎車。
閆箏回頭看他的眼神滿是殺氣,溫子恆縮了縮脖子,直接認慫:「我錯了,我不該說那句話,全是我的錯。」
「恩。」
回應完,他原地頓了很久,默默的吐出一句話:「你說,她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溫子恆噎了噎,無話可說。
閆箏像是也沒想知道答案,重新啟動汽車,消失在卞山的街道上。
騰氏負責和他們對接的是一年前在庭上對立的律師,看到劉雅思驚了一瞬。
二人含笑應對。
利益場上就是這樣,沒有永恆的敵人,去年還真刀真槍的站在對立面,今年就笑眯眯的共處一室。
更何況他們很高傲,私心裡覺得那場官司的勝利,是他們這邊讓的。
唐淺和劉雅思沒心思在這上面理論,都是一副悔不當初為什麼會接這種案子的心理。
因為是問刑主導,所以劉雅思大小被封了個一組組長的官。
唐淺推了推眼睛,重新撥弄下劉海,希望不要作死的碰見面熟的人。
心裡怕什麼,就偏偏來什麼。
傍晚的時間,二人一起下樓。
電梯門開的時候,兩個很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
都是如出一轍的圓臉。
唐淺眉頭皺的很緊,連話都吐不出來。
二人沒注意到她,在她身後熱聊。
「你真是我哥的好朋友嗎?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啊。」
「這還能有假,我倆關係鐵的很,當年就差一寸,我就成你嫂子了。」
「啊?我想給我哥打個電話確認下。」
「你打,你打,就說我叫楊夏。」
唐淺無奈的笑了,回頭看她:「聲音可以再大點,最好整個騰氏都聽得到。」
楊夏驚呼一聲,瞪圓了眼。
另外一個圓臉的是之前設計部的嚴湘,和唐淺有兩面之緣。
她呼出口氣,感嘆這個世界真小,原來嚴琦那個學設計的妹妹就是嚴湘,怪不得她那次為她出頭時,說自己哥哥是學法的。
於是回頭打招呼:「你好,好久不見。」
打招呼的對象是嚴湘。
嚴湘歪腦袋看了半響,捂著嘴驚呼:「唐……唐……淺。」
唐淺笑笑:「昂,是我,謝謝你還記得我。」
電梯門開了,劉雅思對嚴湘很感興趣,興奮的提議一起吃晚飯。
楊夏明顯有一肚子的話想問她,尤其是看見她工牌上的名字是「貝貝。」
「我入職的名字是正常的,工牌讓他們做的是貝貝。」
「哦哦,但你為什麼會入職這裡啊,閆氏現在不算閆氏了,是我哥死對頭的盤子。」
唐淺打斷她:「你呢,你幹什麼去了,我可聽管家說,你從上次離家出走後就再也沒回去過。」
楊夏微凝,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唐淺覺得是不是自己的態度太冷冽了,伸手握住她的手:「不想說就算了,沒關係的。」
「我……」楊夏唇抿了又抿,最後吐出一句話:「我去生孩子了。」
唐淺:「……」
「你要幫我保密啊,這件事絕對不能透露出去。」
唐淺:「……」
「你怎麼不說話啊?」
唐淺找回自己的聲音,重複道:「生孩子?」
聲音有點點大,雖然沒人注意這邊,楊夏還是噓了又噓。
唐淺喝口咖啡緩緩,有些感嘆:「就那麼一次,就懷上了?」
「不是一次……」楊夏扭扭捏捏道:「你和我哥住下面別墅的那晚,我又找了他一次。」
是他,而不是老東西或者老不死的。
唐淺哦了一聲,默默抬眼看她:「你還喜歡他嗎?」
楊夏沒說話,臉色暗了暗。
唐淺突然有些不忍心,怎麼可能不喜歡。
世上最難忘卻的就是感情,哪怕是自斷了臂膀深埋進骨血,卻依舊如此。
一經撩撥碰撞,便無論如何,也忘不掉。
唐淺轉移話題,眼睛亮晶晶的問:「男孩女孩啊。」
「女孩。」楊夏笑了笑,圓圓的包子臉上全是喜悅,唐淺仔細審視她。
說是包子臉,其實已經瘦出了尖下巴,眼睛比之前還要大,除了乍一看是楊夏,仔細看已經不像楊夏了。
她微微笑了:「能見到你,真好。」
楊夏歪頭看了眼她,眨眨眼:「你呢?傷我哥傷到解氣了嗎?」
這話沒有責怪,反倒全是好奇。
唐淺心底流淌過淡淡的苦澀,她想開口說話,眼圈先紅了。
楊夏皺眉握住她的手:「怎麼了你?出什麼事了?」
唐淺深吸口氣,將淚意壓下去,小聲嘟囔:「我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總想……哭。」
最後一個字聲音很小,卻滿滿的全是委屈。
「你也懷孕了不成?」楊夏颳了刮她挺俏的鼻子。
含笑著打量她:「半年前我偶然碰到了溫子恆,聽他八卦了你們的事。」
她想了想,說道:「未知全貌,我無法去置評,哪怕其中看起來傷的最深的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