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一直都喜歡
2024-06-13 08:55:46
作者: 咔咔哇咔
閆箏不易察覺的僵了一瞬,手伸回,將糖果塞進自己口中。
是硬的,伴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音。
唐淺剛想說話,滾燙的吻落了下來,帶著糖果的甜氣,讓她莫名的有些悸動。
「囡囡,好吃嗎?」
唐淺紅了臉頰,沒好氣的打他巴掌,卻軟軟的,像撫摸:「不好吃。」
閆箏勾起唇,俯身又親了下去,帶了點轉輾反側的黏糊,含含糊糊的說:「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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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淺知道他喜歡吃甜,諸如奶油蛋糕,諸如小孩子喜歡的馬卡龍,但還是頭一次發現他喜歡吃糖。
而且不止是吃,連說出的話都帶了甜味。
她咳了咳,將臉上的燥熱咳下去些:「今天傍晚開始嗎?」
閆箏抱起她,將她安置在客廳沙發上。
「恩,我待會出去一趟,你乖乖的在家等我。」
唐淺點頭。
閆箏現在是大爺,萬事只要他說,自己都可以順著。
他很歡喜的拍拍她的腦袋,轉身出了房門。
唐淺起身覆在門口聽了半響,外面有輕微的說話聲,閆箏在安排保鏢。
她默默勾起唇,轉身回了沙發,打開電視。
電視上恰好正在播一個戶外綜藝。
唐淺微眯眼,在嘻嘻哈哈笑鬧群中看到一個眼熟的人物。
沈言湘。
電視上的沈言湘和真人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就從妝容上說,精緻的偽素顏無可挑剔,臉蛋像雪一樣白,一雙眼睛也是,沒了劣質的高光,倒顯的明亮了些。
清純可愛奮發圖強的小白兔形象。
唐淺看了十幾分鐘,不得不說,只看電視的確挺招人喜歡的。
她拿著遙控器換台。
進入一個訪談節目。
這是一個老牌節目,主持人總共換了三屆,在四年前由一個美艷的主持人接手,只看主持人的長相,這收視率在某種程度上就穩了。
畢竟美艷、高潔、冷漠於一體的高冷之花,做起親切優雅的訪談主持人本身就是一種反差極有意思的事情。
尤其有意思的是她的態度,不風趣、不幽默,缺乏同理心,但往往一針見血,言辭犀利到無比刁鑽。
有點霸道,但唐淺看的唇角微翹。
手機鈴聲響起,她瞄了眼點了接聽。
電話那端是顧舒,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大通,接著罵她:「為什麼來深海不告訴我!」
這幾個月,兩人一直斷斷續續的在聯繫。
大多是顧舒打來,唐淺聽著。
有一天唐淺說了對不起。
她說她很不擅長維持一段長久的友誼,所以可能接電話時會冷淡點。
對面笑的四仰八叉,說她真乖。
唐淺也跟著笑了。
她語氣輕快的解釋:「我在忙正事。」
按照正常邏輯思維,有些冷淡的話語便是結束。
但顧舒早習慣了唐淺不說廢話的習慣,直接呼她:「出來玩啊,我想死你了。」
唐淺想了想,停頓片刻:「我問問。」
顧舒語氣透著八卦:「問誰?」
手指無意識的揪了揪身上的毛毯:「閆箏。」
閆箏的電話接通的很快。
聽她說完有些沉默。
唐淺知道這些天是多事之秋,她不想給閆箏找麻煩,於是開口說:「改天再聚也可以。」
「去。」閆箏說話又急又快,帶點受寵若驚的溫柔:「去吧,晚點我去接你。」
「那……」唐淺睨了眼緊閉的門。
「他們還跟著嗎?」
閆箏頓了頓:「遠一點行不行?」
唐淺說行。
她察覺自己今天有些怪怪的,總想順著閆箏來,不管他提什麼要求都想答應。
不是因為他是這起案子的大爺。
到顧舒說的咖啡店時,天色已經黑透了。
唐淺剛坐下,顧舒就撲了上來,牢牢的抱著她:「我可真是想死你了!」
唐淺失笑:「你再用力些,就真的是想我死了。」
顧舒扁嘴鬆開她,左左右右的打量她半響:「胖了。」
「……會說你就多說點。」
顧舒又看了看她:「漂亮了。」
唐淺伸手刮她的鼻子:「再多說點。」
回了她一記大白眼:「這還不夠?」
唐淺沒忍住,伸手在她臉上掐掐,軟綿綿的,手感很好。
上次通電話是唐淺決定找老師的時間。
顧舒問她現在怎麼樣了。
唐淺本想三言兩語的帶過,想了想,還是說的仔細了點,從邢遠喬到問刑的眾人。
從一入貧瘠什麼都茫然的小白,到現在自己開始經手第一個當事人。
正說著,顧舒打斷她:「你說的韓敏,是閆氏曾經的那個組長嗎?」
唐淺點頭:「是她。」
顧舒眉頭擠在一處:「她可不是什麼善類,你忘了嗎?她之前跟著林清荷?後來一個巴掌她又轉投了你,對前任僱主的出賣,堪稱毫不手軟。」
唐淺微怔,喃喃道:「但這次她是受害人。」
顧舒撇撇嘴:「會偽裝的受害人我見過了,電視上都是。」
唐淺心底驀地一沉。
她前前後後,仔細的尋思案件經過,包括後來對劉亞平身邊人的調查。
不管韓敏有沒有問題,劉亞平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她長呼口氣,沉下的心慢悠悠的爬上去。
顧舒已經換了一個話題:「話說……你和閆箏怎麼樣了?」
唐淺手指微蜷:「就那樣。」
「就那樣是哪樣?」
她思考用什麼詞彙來形容,一時間場面陷入沉默。
顧舒仔仔細細的打量她的臉。
從白皙的額頭和挺翹的下巴,再到眼睛下面睫毛帶出的陰影。
很健康、而且很漂亮,是真的很漂亮。
不是之前那種犀利帶著涼薄的病態美。
而是生機勃發的活氣,連風帶起散著的發都透著一股子溫柔恬靜。
她心底泛起滿滿的喜悅,眉梢彎彎,喜滋滋的說:「你喜歡就好。」
唐淺微怔,否認道:「我沒喜歡。」
「死鴨子嘴硬,不喜歡你留他在身邊?」
「不……」唐淺反駁的話被顧舒打斷。
「我們認識很久了,我看的清清楚楚……」顧舒按住她的手,很曖昧的笑:「你一直都喜歡,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唐淺徹底愣住。
她們所在的位置是窗邊。
她轉頭看向窗外。
閆箏的保鏢還在外面,頂著寒風,虎視眈眈的瞄著四周,像是替主人在看顧他的寶貝。
心尖莫名的顫了顫。
她收回眼,看向顧舒:「我真的……還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