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找老師
2024-06-13 08:54:13
作者: 咔咔哇咔
閆箏抿唇,不發一言,只是手裡動作越加緊,死死的扣著她。
讓她連掙扎離開的機會都沒有。
他既信唐淺,又不信,因為……她是安分的,卻還是想離開他。
唐淺靜等著答案,等來眼睛上滾燙的大掌滑落。
閆箏睡著了。
腦袋歪在她脖子處,安靜又疲憊的睡著了。
唐淺沒認真看過他睡著的樣子。
她有些新奇的伸手撥了撥他的長睫毛。
室內大燈昏黃浪漫。
照的他整個人像是沐浴在陽光下的羅馬王子,自動的為他P掉眼底的青紫,活像個……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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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淺眉頭微松,就著這個不舒服的姿勢看書。
大燈和檯燈的燈光還是不一樣的,看久了,眼前的字都劈成了兩半。卻暖洋洋的熨燙著唐淺的心,連帶著手中的書砸在了地面,跟著陷入昏昏大睡。
夜半有人在抱她,將她抱離了按摩沙發。
她迷迷糊糊的往熱源里一縮,扎進裡面呼呼大睡。
唐淺醒來精神抖擻,一掃之前的疲倦。
刷牙洗臉後,倚在廚房門口,看菜雞炸廚房。
話一點不誇張。
這人和廚房是真沒緣分,卻倔強的像書里的阿呆,屢戰屢敗,卻依舊再戰,隨後無數次的再敗。
她嘖嘖兩聲,親眼看著一個好好的荷包蛋成了灑滿鹽的雞蛋碎,有點心痛,畢竟手頭日漸捉襟見肘。
後面找了老師還要買拜師禮,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這廝還不著餘力的往外輸出小錢,殊不知,小錢累多了是真正的大錢。
她黑著臉摸出手機,往銀行卡里打款。
隨後上前推開他,利落的扔了慘不忍睹的焦黑雞蛋碎,刷過倒油,打雞蛋。
金黃酥脆的荷包蛋起鍋時,閆箏在她唇角吻了一口。
唐淺推開他的大腦袋,將盤子遞給他。
兩人落坐在對面,一時間相對無言。
唐淺在猶豫應該怎麼說,才能讓他儘快給自己找老師,畢竟靠自己好像還要等些時候。
「找個好老師比你悶頭苦讀十年都重要。」這是劉雅思的原話。
而她時間略微不足。
閆箏比她先開口:「吃完飯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閆箏探過半個身子,又親了親她的唇角。
唐淺摸了一把,油膩膩的,荷包蛋的油。
閆箏眸子不易察覺的灰暗了些,抿唇道:「我給你約了幾個老師,待會你親自去看看,挑挑喜歡哪一個。」
長氣屏住。
唐淺如閆箏所想的勾起唇,眉眼都在閃著光,嘴角繃不住的上翹,翹到極致,可愛的要命。
他也跟著笑了。
試探性的又湊上去親親她的唇角。
和往常一樣,沒反應的由著他,但是沒嫌惡的抹嘴。
閆箏有些滿足,還有些不太夠。
他覺得……只是這麼睜眼閉眼看見她,真的不太夠,他想看見唐淺笑,就笑成這樣,每天都這樣。
但是談戀愛這種模式,太危險了。
就像嚴琦,說被甩就被甩,也像梁子謙,說棄就棄了。
他想要……一個長長久久斬不斷的關係。
比之前被他忽視的三年要更牢固的關係。
唐淺認認真真的穿了一套西裝,是閆箏之前給她置辦的。
很上檔次,也很有精英律師的范。
但是看見他手中拎的白色羽絨服就不滿意了,帶著蕾絲的那種,土到掉渣,不止不精英,還有點故作清純。
她嫌棄的丟在一邊。
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大衣,黑色的,修身還幹練。
閆箏拉著,不讓穿。
唐淺瞪眼,沒給他反駁的餘地。
閆箏就拎著白色羽絨服和她商量:「外面很冷。」
她走上車再走下車,最多兩分鐘鍾,冷個毛線。
閆箏也不願意。
就這麼僵持著。
到底老師還沒到手,這才是需要哄著的甲方。
唐淺忍辱負重的套上白色羽絨服,心不甘情不願的下了樓。
卻被樓下的小夥伴們圍住一通夸。
說她可愛,說她清純,說她迷你卡哇伊特工小分隊。
唐淺嘴角抽搐,無語。
她環視了眼四周,很離奇的,今天生意好了很多。
她不由得心情大好,對這些讚賞照單全收,順帶笑眯眯的囑咐:「去顧好客人,今天晚上給你們發紅包。」
閆箏凝眉掃了眼四周,七八個散客,大都一杯咖啡一個筆記本,明顯蹭暖氣的。
按照今天的日子加淡旺時周循環,不難推算出今天的淨利潤,大約連暖氣費都不夠,還發紅包?
閆箏覺得她往日的精明似乎是自己的錯覺,畢竟唐淺這想法太單純了些。
閆箏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見唐淺轉過身了。
眉眼恬靜,嘴角的笑還在,穿著蕾絲邊的白色羽絨服,像個粉雕玉鐲的雪娃娃。
尤其是烏黑的發和那一雙瀲灩波瀾的眼睛,和下樓之前的冷漠涼薄完全成了兩個人。
很美。
他控制不住心臟的狂跳,就像控制不住對她笑臉的渴望,於是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暗下決定……這店裡的生意得稍微興隆一點。也不能太忙,因為會吵到唐淺,就稍微……比這會再好一點。
唐淺下了車才發現是老地方。
禮堂大院。
她怔了怔,不曉得閆箏是不是知道她自己往這裡跑了一趟,畢竟昨天剛來過。
但是他神色太坦然,還嚴肅的幫她擺正羽絨服的帽子。
於是唐淺按捺不動,不管他打的什麼算盤,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抬腳進了禮堂,才發現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堪稱大跌眼鏡。
一群中年或老年的人簇擁上來,紛紛伸手朝閆箏遞名片,上面幾乎全是各大知名律所的合伙人,亦或者是王牌律師。
唐淺在網上見過其中的一位。
知名的民商非訴律師,在深海經律的地界混的堪稱如魚得水,旗下事務所是明星大腕的左膀右臂,唐淺有些心動。
覺得律師不分家,例如方想年之流。
年輕時是刑辯,後來轉經依舊聲名顯赫,聽說中間還做過毒辯,不分主流層次,樣樣都擅長。
唐淺在盤算哪位大神擅長民商非訴之外,還擅長刑事辯護,瞅著瞅著,手心被不輕不重的撓了一下。
是閆箏。
唐淺還沒說話,其中一個大佬模樣的男人笑著問:「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