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2024-06-13 02:22:20
作者: 折耳根炒肉
「噗……」
也在這時,石白鳳帶著人,每人盆里放入了一些剛剛燃燒殆盡的草木灰。
草木灰一入水便冒出一陣泡泡,發出「嗤嗤」聲。
這就更讓秦玉珂等人目瞪口呆。
即便是聶聽荷這種走南闖北的記者,見過不少世面,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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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門酒她到是知道。
但在木盆里裝熱水放草木灰,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而王柱,只是微笑著,並沒有要為他們答疑解惑的意思。
「各位領導,你們走路辛苦了,腳肯定都走起了泡,用這種混雜著熱灰的水泡腳,能讓你們腳上的水泡很快就消了。」
這時,石白鳳笑著對他們說道。
說完,她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王柱一眼,眼角帶著一抹別人看不到的媚意。
她這麼配合高懷福的工作,那也是因為聽說是王柱帶著領導前來的。
「原來如此!」
聶聽荷脫好鞋襪之後,呲著牙將腳放入木盆里,拿著相機就對著秦玉珂還有村民拍了起來。
「聶名記,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舒服了許多?」
洗完腳後,王柱對著聶聽荷問道。
「確實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聶聽荷蹦了幾下,「別說,這腳上的泡,這麼一泡,還真不怎麼痛了呢。」
「聽荷,你再擦點這個養顏膏,你的腳以後都不會起泡了。」
這時,秦玉珂拿著雪玉生肌膏走了過來,對著她說道。
「養顏膏?」
聶聽荷接到手裡,狐疑看著秦玉珂,「你的皮膚這麼顯得有光澤,臉上受傷也看不到疤痕,是抹的這個?」
「就你問題多,你抹不抹?不抹還我!」
秦玉珂沒有回答,而是裝作生氣起來。
「嘻嘻,不抹白不抹,我當然要抹了!」
聶聽荷坐到凳子上,立即就拿出雪玉生肌膏在腳板上抹了起來。
「來,我敬各位領導一杯,喝點酒可以活血通氣,緩解疲勞,晚上睡起舒服,一覺就到通天亮!」
吃飯的時候,高懷福臉上堆著笑,端著酒杯,向著大家敬酒。
今天這麼高興的場合,他自然是不能錯過喝酒的機會了。
忙著上菜的石白鳳見狀,臉上也是泛著喜色,老東西喝醉了,自己晚上是不是就可以……
想到如此,她熱著耳根,勤快的端起菜來。
高文亮也跟著高懷福端著酒杯,一臉笑意的跟著敬酒。
果然,散席的時候,高懷福已經醉得人事不省了。
還是幾個村民將他給抬到屋裡去的。
到是高文亮,居然還能站著說話。
趁著沒人的時候,石白鳳對著王柱悄悄使了個眼色。
王柱見狀,知道肯定沒什麼好事,卻也不好拂她的意,只好無奈走了過去。
「柱子,晚上姐等你……」
石白鳳對著輕輕說了這句話後,便快速走開了。
王柱則是愣在原地,思索著如何應對。
沒辦法,他也只好找到周春花,讓他領著秦玉珂跟聶聽荷等女生去她家休息。
其餘人男生,就隨便分給村民帶著回去休息了。
隨後,王柱帶著陳凡回到了自己家。
黃耀結婚的時候,還沒有去就被王柱給攪黃了,他倒是沒有見過江家母女,他又不是清河村的。
不過,他後來還是聽說過這事的。
他見到江家母女,也是愣了下,心裡對自己這個便宜師父也是越來越佩服了。
這就是所謂的「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呀。
並且,重為重點的是,自己的師父還住的是在這樣一個與世隔絕的山村里。
人生能如此,夫復何求呀。
江婉清見到王柱回來,也是相當興奮,安排好陳凡的住處後,便進了王柱的房間,對著她嬌羞地說道:「我想你帶我去洗澡,你沒回來,再加上在修游泳池,我好幾天沒洗澡了,不信你聞,身上都臭了……」
「今天不行,我一會還得出去有點事……」
王柱很是無奈的說道。
「你都已經回家來了,還有什麼事嘛?」
「村長叫我過去商量點事……」
「那好吧……」
江婉清嘟起了小嘴。
「你可以將木盆拿到房間裡,讓阿姨陪你洗呀。」
王柱為她出主意道,「我們村裡的女人都是這樣洗澡的。」
「也只能這樣了……」
江婉清說完,墊起腳尖就封住了王柱的嘴。
好一會兒,她才戀戀不捨的走出了房門。
王柱等到江婉清進了自己房間,他才走出去,先是到了後面看了眼游泳池跟衛生間的修建情況,這才趁著夜色,往高懷福家而去。
他到達高懷福家的時候,人已經全部散去。
王柱四處凝神觀察了一會,見到附近沒有人,一個躍身就進了院子。
「嘩啦……」
他聽到浴室里有著響聲,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推門而進。
果然。
石白鳳已經將自己泡在了木桶了里,她沒有關門,就是特意為了王柱留門的。
「鳳姐……」
「柱子……」
石白鳳「嘩啦」就站了起來,身上的水珠如珍珠一般往下滑落著。
不得不說,石白鳳經過抹了那雪玉生肌膏之後,皮膚越發的好了,真箇就如嬰兒般滑嫩,雖然她已經三十多了。
很快,浴室里滿屋春色。
……
與此同時,高文亮脫得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家床上,他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
無他,因為他的腦海里,不時浮現著兩個身影:秦玉珂跟聶聽荷。
「要是能將她們兩個同時都睡了,老子這輩子就算將牢底坐穿,也值了呀……」
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不停動著,嘴裡則是哀嘆著。
「媽的,割出去了,正好她們兩個去了周春花這賤貨家睡,老子去看看,說不定還能逮著機會睡上一個呢……」
想到如此,他霍然起身,穿好衣服,急沖沖的就往門外衝去。
但很快,他又折了回來,走到伙房,往灶肚子下面的鍋底抹了一把,就往臉上塗抹起來。
很快,他的臉便變得如鍋底一般黑。
隨後,他洗乾淨手,這才出門隱入了夜色之中。
周春花家。
秦玉珂跟聶聽荷兩女都沒有睡。
聶聽荷在輔導童童的作業。
周春花跟秦玉珂則是說著話。
聶聽荷也時不時插幾句。
她們的話題,都是關於王柱的。
很快,王柱的前世今生,經周春花之口,便進入了兩女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