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跑路計劃
2024-06-12 18:17:40
作者: 好甜一葡萄
葉佳語還有最後一個是借鑑飛行棋的玩法的,但她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把這個棋拿出來,是因為這個棋的玩法真的就純靠運氣。
至少她是這樣。
她又不會定點擲骰子,所以每次走幾步,遇到什麼情況都是不可預知的。
而她把這個棋放在最後,當時也想著如果沒辦法靠技術再在棋局中贏得勝利,最後就只能憑藉運氣了。
但現在,她已經不想再跟宇文恪「玩」了,因此就搖搖頭:「沒有了。」
宇文恪原本還帶笑的臉立刻一變,「是嗎,我聽說王妃在讓人製作木頭跳棋的時候不是還讓人製作了幾顆不一樣的棋子嗎?」
飛行棋的棋子隨便怎麼樣都行,只要能夠站得穩便好,但葉佳語為了玩的時候看著好看,還是讓人專門雕刻了幾個特別花樣的棋子。
飛行棋重要的不在棋子上,而在棋盤上。
葉佳語親自畫了好幾個路線圖,已經讓冬枝和春草拿去繡了,相信等繡出來之後一定很漂亮,玩的時候心情也好。
但現在她不想跟宇文恪玩兒了,而且這個棋太幼稚,相信宇文恪也瞧不上,所以她說道:「哦,那是給笛音凝兒她們做的玩了,那個棋很幼稚,臣妾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跟王爺玩兒。」
宇文恪聽了這話臉色稍微好看了些,不過這不是沒話找話說呢,所以他就問道:「什麼幼稚的玩法,王妃不妨說一說,在本王看來,這五子棋跳棋的玩法也沒巧妙到哪裡去。」
葉佳語直接給了宇文恪一個白眼:「那臣妾看王爺也玩的挺津津有味的。」
不知道為何,宇文恪還是喜歡這女人這般模樣。
跟他說話時候偶爾帶著些小表情,頂一兩句嘴,但這個頂嘴不是故意擠兌人時候那種能把人氣死的語氣,只會讓人覺得輕鬆愉悅。
「王妃快說,能讓王妃都說很幼稚的棋,到底是什麼棋?」
葉佳語往嘴巴里塞了一塊瓜,想了想說道:「嗯,這種棋臣妾給它命名為探險棋,玩法就是擲骰子,擲了什麼點數棋子就走幾步,只不過在走的過程中,路上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狀況,所以才叫探險。狀況有好有壞,好的呢就比如直達終點,這樣就贏了,或者再來一次就多了一次擲骰子的機會,壞的呢就比如回到起點這樣就得重新開始,亦或者是輪空一局,就相當於對方多了個再來一次,反正就是這種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純憑運氣的孩子玩法,臣妾弄出來原本是打算讓凝兒笛音她們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用的,王爺肯定不感興趣的。」
可是偏偏,宇文恪一聽還真的來了興趣,「誰說本王不感興趣,這種全憑運氣的玩法,本王偏偏最感興趣了,因為本王的運氣一直都不差!」
葉佳語搖頭:「那是因為您是王爺,您以為是運氣的時候,其實不知道背後有多少人在給您鋪路搭橋,所以您自然覺得運氣好咯。」
宇文恪聽了這句話,臉上卻露出向似笑非笑,「王妃這麼說也不算錯,但是本王這個王爺的身份,也不是在哪裡都管用的,你說的那些,本王根本不認為是運氣,那是本王的權利。本王說的運氣,是本王的身份不起作用甚至是起反作用的時候,偏偏最後都是本王僥倖占據贏的一面,所以本王才說本王運氣不錯。」
葉佳語默默地垂下頭。
宇文恪的話中別有深意,能讓他王爺這個身份都不起作用甚至是起反作用的地方,全天下怕是也沒有幾個,所以他這麼說顯然是意有所指。
如果是之前,宇文恪能給她說這些話,她心中必然很高興,覺得宇文恪已經開始對她敞開心扉,開始給她說一些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但是現在,她只怕知道太多秘密導致將來她離開的時候宇文恪反而對她緊追不捨。
不是因為感情,因為捨不得她而追她,而是怕她泄露他的秘密要殺人滅口的追!
所以她根本不接他的話,繼續叉了一塊瓜咔嚓咔嚓咬著:「行,既然王爺感興趣,那等探險棋做好了臣妾送給王爺一套。」
宇文恪一聽就知道這女人還在賭氣。
之前都敢在他面前指點江山,談論皇位,現在他都主動給她搭了架子,她卻閉口不談。
甚至連那什麼探險棋都不說跟他一起玩,說什麼送他一套。
送給他,讓他去找別人嗎?
「不用,等做好了王妃告訴本王一聲,本王來陪王妃玩,不然若是本王去和別人玩了,王妃又要吃醋不理本王那該如何是好。」
葉佳語這次直接不說話了,一臉「我聽不見」的模樣把宇文恪給逗得哈哈大笑。
外面的笛音和凝兒再次聽到王爺的笑聲之後,不禁同時鬆了一口氣。
凝兒吐吐舌頭,悄聲道:「笛音,你真厲害,竟然敢在王爺發怒的時候進去,我剛才嚇得腿都軟了。」
笛音眨眨眼,「其實我也怕,我剛才進去都沒敢說話。」然後兩個人又是相識而笑。
除了她們,整個清幽閣的丫鬟們也都全部鬆了口氣,雖然大家仍舊默不作聲的做事,但肉眼可見的,每個人臉上都帶上了笑容,不再像之前一樣大氣都不敢出。
但是等換過來之後,大家也都覺得剛才的擔心都是白擔心,因為不知道多少次證明,王爺哪怕是發再大的火,王妃都有辦法讓王爺開懷大笑。
只是她們在外面笑的開心,此時的葉佳語卻在屋子裡愁眉苦臉。
剛才宇文恪一笑結束後起身,「本王去洗漱,王妃一會兒進來伺候。」然後停頓了一下,「剛才王妃穿的衣服本王還是第一次見,挺好看的。」說完就進了淨房。
而距離宇文恪進去淨房已經有一會兒,葉佳語卻還在這原地吃瓜,動都沒動。
剛才他那話中的暗示意思不要太明顯,可惜現在她已經沒有了興致。
一想到他的身體被別的女人摸了親了,她就覺得他髒了。
明明之前她還很清醒的明白,這是封建社會,宇文恪是個王爺,後院裡的這些女人也不都是擺設,甚至之前柳茹當著她的面勾引他,齊妙嫵當著他的面給他親密餵飯,她都覺得還能暫時接受。
但今天的那一眼之後,她只覺得對他滿身滿心都是抗拒。
怎麼辦?
她怕是真的要把跑路計劃提上日程了。
因為這樣的日子,她一天都過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