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心被攥住
2024-06-12 18:17:37
作者: 好甜一葡萄
葉佳語一聽宇文恪這樣說話,頓時反感不已。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王爺莫怪,臣妾剛才突然想起一件陳年舊事驚著了。」
可是宇文恪這個時候正處於暴怒階段,哪裡聽得進去葉佳語的解釋,並且他主觀認為,這女人心思活泛,一張嘴騙死人不償命,什麼鬼話都是張嘴就來,所以他根本不信她說的。
「哦,王妃想起了什麼事,說來與本王聽聽?」
葉佳語怎麼可能把她剛才想的說給宇文恪聽,因此笑道:「不是什麼大事,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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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就聽到宇文恪冷笑:「是不用說,還是不能說,亦或者根本就沒這回事,不過是王妃用來搪塞本王的一個藉口罷了!」
葉佳語一聽宇文恪這話,就知道他要找事。
「王爺,臣妾今天雖然心情不好,但臣妾從不說謊話,臣妾不屑於說謊話!」
「王妃不說謊話?那本王問王妃一句,王妃是不是自白馬寺之後便對本王開始疏離,今天在前院看到思畫伺候本王,王妃又要學著之前要跟本王生分!」
這句話宇文恪早就想問了,但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不然平白無故,他問一個女人是不是對他沒有了感情,豈不是顯得他很自作多情。
剛好今天有這個機會,他直接問了出來。
但他問出口後,看到對面的女人眉梢一挑,眼中帶著明晃晃的詫異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為了掩飾,他起身走了兩步背對葉佳語而立,只是他的耳朵卻仍舊把他暴露無遺。
但葉佳語卻訝異於宇文恪問的這話,所以對他的樣子倒沒有怎麼關注。
她知道宇文恪生氣了,那她說話就要注意方式了。
不說謊話並不代表著什麼話都要直白地說。
「王爺為什麼會這樣問?」
宇文恪頭也不回,「是我問王妃,不是王妃問我!」
葉佳語撇撇嘴,「臣妾雖然不知道王爺為什麼會這麼想,但臣妾心中對王爺並無任何怨懟。」我只怪我自己心生妄念,神志不清。
「哼,王妃以為這麼說本王便會相信,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
葉佳語給了他的背影一個白眼。
如果不是知道他跟她之間談不上感情,她還以為他在這是在抱怨她不夠愛他。
所以他這麼問只是因為他覺得她不像原主對他那麼舔狗,不像原主那麼好脾氣好糊弄了!
「王爺想讓臣妾說什麼,說臣妾看到您跟馮嵐雲在一起臣妾也不傷心?說看到別的女人與王爺親近臣妾也不吃醋?那可能得等到臣妾死了沒氣了不會動了,怕是才能做到這個地步吧!」
葉佳語語速極快地說完,就看到宇文恪轉身猛然轉身,瞪著她罵道:「你這張嘴真是百無禁忌,什麼話都敢亂說!」
葉佳語不屑,「說一說『死』就真的會死嗎,那臣妾從前不說,還不是好幾次經歷生死,可見生死跟說不說可沒關係。」
宇文恪真是服了這個女人,怎麼別人都忌諱的東西,到了她嘴裡就跟喝涼水一樣連嗝都不打。
「葉佳語,別怪本王不提醒你,你如此這般不知避諱,早晚有一天必招災禍,到時候別指望本王去救你!」
葉佳語擺擺手:「王爺多慮了。」
宇文恪一看她滿臉的漫不經心就來氣,正要再給她說利害關係,卻聽到這女人緊跟著說道:「前兩次臣妾能僥倖生還都是運氣,但運氣總有用完的時候,等下回臣妾再被人推入湖中或者截殺下毒的時候,估計就等不到王爺來救臣妾就一命嗚呼了,臣妾只拜託王爺讓人把臣妾一把火燒了,然後灑在這大地上,臣妾也能隨風到處看看。」
宇文恪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被這女人氣得腦袋都是嗡嗡叫。
「哼,這還是好的,就怕王妃說錯話到時候得不到個痛快,被……」苦苦折磨。
可是他將要這麼說的時候,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女人百無禁忌,但他卻不能。
他只要一想到現在把他氣得不行的女人有一天遭受意外,亦或者是受到傷害,他的心就像是被攥住了一樣透不過氣,更別說他親口說出那些話了。
可是葉佳語絲毫沒有察覺到宇文恪心中情緒的變化,只因他臉上的表情偽裝的太好。
「被怎樣,被毒打,被折磨?嗐,那到時候就求王爺給臣妾一個痛快吧!」
葉佳語毫無顧忌的把宇文恪沒有說出的話接上,就聽到宇文恪大聲呵斥道:「夠了!」
葉佳語終於閉上了嘴巴,臉上的表情也滿是冷凝。
她明明是說要好好說話,絕對不能跟宇文恪懟起來。
但怎麼說著說著就開始說道他給她個痛快了呢?
只能說今天心情不好,不適合聊天。
宇文恪的呵斥聲並不小,在外面候了半天的笛音聽到後,端著瓜果走了進來。
其實她早就在門外候著了,只是她察覺到今天王爺和王妃之間有些不對,所以她一直沒有進去。
但是現在王爺和王妃吵了起來,裡面也不聽說話,她這個時候進去剛好可以緩和一下氣氛,免得王爺和王妃之間鬧的更僵。
不過她也不敢多嘴,默默地放下果盤說了一句「王爺王妃嘗一嘗」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葉佳語暗道笛音過來的正是時候,她說道:「王爺彆氣了,快來嘗一嘗這個小甜瓜,真的很甜的。」
宇文恪雖然沒有去接葉佳語的話,但還是重新坐回了座位上,也算是默認剛才這件事翻篇了。
葉佳語吃著瓜,宇文恪則把下了一半的跳棋恢復成初始狀態。
剛才葉佳語用的是紅瑪瑙的,宇文恪用的是墨玉的,但現在葉佳語這邊變成了墨玉珠子,宇文恪則捻起一顆紅瑪瑙珠子率先走了一步。
葉佳語看了他一眼,宇文恪也不抬頭,但也再沒有動作,於是葉佳語也捏著珠子走了一步,隨即宇文恪又走了第二步,葉佳語也走第二步,兩人就又這麼你來我往地開始下起了棋。
這一次,不論葉佳語還是宇文恪,都正常了許多,但一局結束,葉佳語還是輸了。
宇文恪看著自己的紅瑪瑙珠子已經整整齊齊地落在了對方的陣營中,而葉佳語的黑玉珠子還有幾顆落在後面。
他勾唇一笑:「看來,這跳棋王妃也已經不占優勢了,接下來王妃還有什麼新鮮的玩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