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黑心王爺的軟嬌妻> 第八十九章 上奏 許若寒倒霉

第八十九章 上奏 許若寒倒霉

2024-06-12 14:17:18 作者: 一杯丞汁

  翌日,金鑾殿上。

  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皇上,這是今日遼東地區快馬加急送來的摺子。」

  金龍椅上,身著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皇帝,伸手接過太監遞上的摺子幾番查閱後,臉色漸漸沉了下去,幽深的眸中閃過一絲冷厲。片刻後,啪的一聲將皺著合上,狠狠地摔在了二皇子的身上。

  他的心中驀然一緊你,一顆心狂跳起來,無數個念頭在腦子裡亂撞。他敢怒不敢躲,硬生生地任由堅定的摺子砸自己身上,隨即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皇上,這是遼東地方秀才及鄉紳聯名上奏的摺子。」太監小心翼翼地將翼翼地將方才快馬加鞭送來的摺子遞上去了,摺子的內容無處不是控訴地方官貪墨銀兩,視老百姓性命如草芥之類的話。

  

  「年年向朕哭窮,年年下撥的銀子,原來是都到了這些個貪官的口袋裡。」說著,碰得一聲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將地下的一種朝臣嚇了一跳,眾人臉色一變,紛紛下跪齊聲道:「皇上息怒。」

  皇帝將摺子合上,捏了捏眉心沉聲道:「都起來吧」

  「謝皇上!」

  眾人起身後,又有一人出列,躬身行禮道:「皇上,據微臣統計,昨日下過雪後,京城凍死的人數又急劇增加。天子腳下都是這副光景,更不必說那遠在千里之外的極寒之地。」說話之人是京兆尹萬福祿,此人隸屬於大皇子下部,與二皇子分庭抗爭。

  聞言,皇帝緊繃著一張臉,古銅色的臉龐顯得愈發陰沉陰,目光凌厲地看凌厲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許若寒。透著一股強行壓下去的怒氣。大殿上的氣氛十分凝重,許若寒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從昨天開始,這樣的消息接二連三地傳入自己的耳朵里,只是他沒想到事情竟然鬧得這麼嚴重。心中暗罵道:一群廢物,做事這麼的不謹慎。

  「皇上,這件事情若是不嚴查的話,怕是不知道會有多少老百姓被凍死。」若是別人說話皇帝能裝作視而不見,只是如今連鎮國公老大人都已經開口,即便他有袒護之心,也不能不給眾人一個交代。更何況此事事關民生,無論如何是都要嚴查的。

  皇帝眉頭緊蹙,神色幾番變換後,整個臉龐都呈現出不怒自威的之態。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下邊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深邃的眸底划過一絲失望之色。轉頭望向一旁神色嚴肅的大兒子,眸光微閃。他身為皇帝,最不願意看到的便是他們二人兄弟相殘。畢竟揭發許若寒,這件事情受益最大之人便是他。見他一張俊秀的臉上充滿了震驚與不忍,又想到他一向純良真誠,心中對他的疑心才消除幾分。只是他一時間也拿不準,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

  大皇子許若塵對所發生的事情震驚不已,看著自己父皇那懷疑的目光望過來,心中不由得一陣失望,父皇難道以為這件事情是他故意為之嗎?他的心情十分沉重,猶如被千斤重石所壓,簡直透不過氣來。

  不等皇帝開口,許若寒牙一咬,抬頭道:「父皇,這件事情是兒臣的疏忽。兒臣識人不清,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趁兒臣不注意干出此等喪盡天良道之事。還請父皇務必要嚴懲他二人,兒臣願意前往遼東一帶,親自處理這件事情。」

  「皇上,老臣認為不妥。」老丞相聞言微微皺眉,「此事既然是二皇子手下之人出了差錯,二皇子當是避嫌才是。皇上何不另派得力之人,來處理這件事情呢!」

  這句話誰說出來皇帝都會疑心幾分,唯獨丞不會。老丞相隨著朝廷三遷,對朝廷的用心毋庸置疑。

  在丞相之後有幾人紛紛站出來說話,「皇上,微臣覺得丞相所言有理, 二皇子對這件事情應該負主要的責任。但是為了不落入口舌,還是請皇上另派他人。」此人是張典寶。

  二皇子黨派之人見自己家主子受了委屈,紛紛站出來替他辯駁。

  首先站出來的便是白貯,「皇上,依老臣之見,此事二皇子也是受害者。二皇子遠在京城,底下之人存了心思,他又從何得知。」

  「侯爺說的是。」

  ……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的聲音讓皇帝煩躁不已,不悅地輕咳一聲,眾人瞬間噤聲。只是雙方誰都不讓誰,互相用眼神廝殺著,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皇上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目光停留在了輪椅上的男子,見他一雙狹長的鳳目微微上挑,眸底深處是全然的漫不經心。薄唇微啟哦,眉梢稍揚,看似十分的慵懶隨意。

  這人平日裡遲到早退,今日怎麼還沒有走?皇帝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悅,最後目光停留了大皇子身上。他的眉頭微蹙,眸中浮現出難以辨識的複雜之色。自己的這個大兒子一向不與自己親近,每每見了自己都是一副拘謹的樣子。因為她的母妃,連帶著自己這些年也不怎麼喜歡他。所以這也是這麼多年來,一直未曾立太子的原因。倒是這個小兒子,從小膽子便很大,自己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親情和父愛。沉思片刻後淡淡道:「若塵,這件事情便交給你了,好好給朕將此事查清楚。」

  許若寒此時心中一緊,眸中略顯慌亂。若是被人查到了什麼,那自己就完了。他內心十分的慌亂,卻仍要強裝鎮定。一張臉上眉頭緊緊地皺著,抬眸望向皇帝。

  大皇子聞言先是微微一怔,臉上划過一絲欣喜,隨即正色道:「是父皇,兒臣遵旨。」身後的許若寒微微垂眸,遮住了眸中的一閃而過的殺意。

  「本王依稀記得這田英當年十分的清貧正直,這上任還不到三個月,就被這名利場染紅了眼。」他精緻的臉上滿是惋惜,幽深的眸中閃過一絲不屑之意。

  丞相捋了捋自己下巴上鬍子,點點頭道:「是啊,他的文章老夫現在還記得,字句犀利,文采出眾。哎,可惜了!」

  「父皇,兒臣定會將此事查一個水落石出,不叫二弟平白蒙冤。」

  皇帝眸光微閃,點點頭十分欣慰道:「朕相信你,眾位愛卿,若是無事的話,就都散了吧!」

  「是。」眾人紛紛散去,留下陰沉著一張臉的許若寒,莫名巧妙地失去地失去了主要的經濟來源,鐵青色的臉上有著寒冰一般冷冽之色,太陽穴處的幾條青筋隱隱約約地抽搐著。

  「若寒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需要幫你傳太醫嗎?」清冷的聲音緩緩傳來,尾音中帶著幾分慵懶。

  許若寒看了一眼輪椅上笑得十分開懷的男子,冷冷道:「多謝皇叔好意,本殿好得很。」

  一看到許若寒,便想到了白輕煙,心中對許若寒越發的不爽!他好看得劍眉輕挑,饒有興味地盯著他的臉,眼睛似笑非笑,眸底透著一股子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之色,「是嗎?本王以為你是在為遼東一事擔心害怕。」

  許若寒冷哼一聲:「本殿問心無愧,有什麼好害怕的。」

  清冷的聲音發出一聲低笑,留下一句,「最好是這樣。」江楓推著他緩緩離去,留下原地氣得跳腳的許若寒。

  白輕煙回到侯府向老夫人請安之時,還未進門,便聽到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抽噎聲。門口的小丫頭見到她之後正想蹲身行禮,卻被她打斷,示意她噤聲。

  隨即便聽到了王氏的聲音悠悠的傳來,「雪兒,這是怎麼了,好好的這才剛成親沒多久,怎麼就這樣了,是不是二皇子對你不好?」王氏的聲音中滿是心疼。

  「唔……姨娘,雪兒好苦啊!」白雪瑤的抽噎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怎麼了,難道二皇子他真的虧待了你?別怕,回頭我們去找你父親,你父親最疼的便是你了。」王氏尖銳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找父親有什麼用,父親能對二皇子做什麼,當初二皇子那麼隨意的下聘,父親還不是什麼話都沒有說,父親他根本就不疼我。」

  「放肆,你如今怎麼說也已經是皇子的側妃,說話怎麼這樣冒冒失失的。」老夫人一聽,立馬不樂意了,厲聲斥責道。

  王氏無言以對,也知道這些話若是讓侯爺聽到的話,必定會惹得他生氣,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多說也無益反而還會得不償失,只好輕嘆一聲道:「傻女兒,這件事情怎麼能怪你爹,二皇子的聘禮是符合禮制的,況且事後皇上也補償了你,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爭取早日誕下世子。」

  一聽母親提到孩子一事,白雪瑤的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低聲道:「姨娘,你不知道,二皇子她,她還有幾個小妾啊!」

  王氏輕笑一聲道:「傻女兒,哪個男人房裡沒有幾個女人,你要記得,你才是府中的正經主子。」

  老夫人不悅的聲音淡淡響起,「不過是幾個上不得台面的賤婢,你身為侯府嫡女,要明白自己的目標,而不是淨做一些無用功之事。」老夫人的話似乎戳到了王氏的痛點,只見老夫人話音剛落,王氏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眸中划過一絲恨意。

  說起白雪瑤的新婚生活,悲催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大婚當天新蘭錯過迎親吉時,拜堂時新郎暈倒不說,竟然和一頭雞拜了堂。許若寒暈倒後太醫給開了藥,喝下去之後因為身子太虛,補過了頭,身為新娘的她的自己接了紅蓋頭,獨守了一晚上的婚房。

  門外的白輕煙聽得差不多了,揭開帘子走了進去。一進去看到的便是正撲在王氏懷裡哭得梨花梨花帶雨的白雪瑤,見來人是白輕煙,紅腫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懊惱,立馬坐直了身子,不著痕跡地痕跡地將眼角的淚痕擦去。

  「姐姐怎的今日有空回來坐坐?」

  「聽妹妹這話的意思,難道是不歡迎姐姐嗎?」

  白輕煙輕笑一聲道:「怎麼會,姐姐多慮了。妹妹只是見姐姐雙眼紅腫得厲害,以為姐姐在府里受了什麼委屈。」

  白雪瑤的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很快淹了過去,「多謝妹妹關心,姐姐只是因為許久未見祖母和姨娘。」

  「原來是這樣。」

  說話間白貯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似乎連一旁的白雪瑤都沒有注意到。老夫人見狀連忙問道:「發了生何事?」

  這會白貯似乎才看到了一旁的白雪瑤,眸光微閃,沉聲道:「二皇子出事了。」

  「什麼?」白雪瑤驚呼一聲。

  「到底怎麼回事?」

  白貯將金鑾殿之上發生的事情詳細向幾人說了一遍後,白雪瑤的臉色越發的慘白。「父親,那該怎麼辦?」

  白貯輕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跟二皇子沒關係的話還好,若此時真的跟他有所瓜葛的話,怕是皇上不會輕易放過他。」白雪瑤聞言,跌坐進了身後的椅子中。

  「老夫人,二皇子來了。」下人急急忙忙進來稟報。

  「請進來。」

  不一會兒,一身絳紫色綢緞的許若寒緩緩走進眾人的視線里。他的臉色極為難看,眼神冷厲,透著強行壓下去的怒氣。

  在場眾人齊齊起身行禮道:「見過二皇子。」

  印象中二皇子幾次來侯府之時都是板著一張臉,活像是他們侯府欠了他銀子似的,老夫人心中滿是不悅。現下就連起身問候都懶得動一下,淡淡道:「見過二皇子,近來身子不爽,請恕老身不便起身行禮。」

  許若寒雖心中不悅,但一想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只好擺了擺手道:「說起來老夫人也是本殿的長輩,無需多禮,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就不必多禮了。」他話音剛落,一轉頭便看到了一臉漫不經心的白輕煙,心中更加地惱火,又看到了她身旁的白雪瑤時不悅地皺眉道:「你不在府中待著,跑到這裡做什麼?」

  白雪瑤聞言,咬了咬唇輕聲道:「妾身心中思念家人,順路進來瞧瞧。」說完微微垂下頭,長長的睫毛低斂,遮住了眸中那一抹恨意。

  他點點頭,「嗯,只是以後不要動不動便往娘家跑,省得叫外人看了,以為本殿苛待於你。」他的聲音極冷,不帶一絲感情,輕輕地瞥了她一眼。

  白雪瑤的眉間划過一絲幽怨,眉目間隱約流傳出淡淡的哀傷,點頭道:「是。」白輕煙聞言微微勾唇,他剛剛痛失一條來錢的路子,怎麼還會有好臉色給她,要說這許若寒真不是個東西,從前那般的寵愛白雪瑤,得到後便棄之一邊,這樣薄情寡義的男人原主應為幸虧沒有嫁給他。

  王氏一聽立馬不樂意了,「二皇子,雪兒驟然出嫁沒多久,心中思念家人也是人之常情,就算是被外人瞧見了,那也是說得過去的。」她的聲音有些尖銳,讓本來就心煩意亂的許若寒內心更加的煩躁。只見他眉頭緊皺,望向王氏的黑眸中,透著寒光,王氏心頭猛地一跳、

  白貯見狀,連忙厲聲呵斥道:「住口,怎麼跟二皇子說話的!」

  「老爺!」王氏的眸中有著些許委屈,明明就是二皇子自己出了事,便將火氣撒到自己女兒身上。自己好歹也是他的丈母娘,說他兩句也是應該的。

  見她還想要說什麼之時,白貯出聲打斷道:「好了,還不快給二皇子奉茶。」王氏滿是不甘,但還是轉身為他倒了一杯茶,低斂的眸中是一閃而過的恨意。

  「不知道二皇子前來,所謂何事?」他的臉上帶著些許討好的笑意,讓一旁的白輕煙看了心中滿是嘲諷。

  許若寒瞥了一眼旁邊的白輕煙,眸光微閃,「侯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白貯沉思片刻後,「二皇子,請移步至書房談話。」

  二人離開後,沒多久小廝再一次地一次地跑了進來,「老夫人,王爺來了。」

  ……

  白輕菸嘴角微微抽搐,你們兩個是約好的吧!

  不多一會兒,江楓推著他走了進來,今日的他穿了一身灰藍色繡了竹葉的雲錦緞襖,這樣灰撲撲的顏色穿在這人的身上不僅沒有把他的精氣神壓下去,反而被他白皙的皮膚和與生俱來的氣質,將衣服襯托得高級感十足。外邊披著銀狐做得大氅,墨發高高的豎起,額前掉下幾縷髮絲迎風飄動,多了一絲空氣感。若是他能站起來的話,那該是怎樣震撼的一幕,這是白輕煙不知道第幾次生出這樣的念頭。

  一旁的白雪瑤在見到來人時,美眸中閃過一絲亮光,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參見王爺!」眾人齊齊蹲身行禮,若是許若寒還在的話,一定會氣得氣得跳腳,方才還在說自己身子不適的老夫人,此時卻能起身迎接許也。

  「大家免禮。」清冷低沉的聲音在房間裡緩緩響起。

  「不知道王爺前來所為何事?」老夫人瞧著江楓身後帶著木盒,眼角閃過一絲欣喜。

  「閒來無事,碰巧路過侯府,便想著進來瞧瞧阿煙。」說著他一雙黑眸看著她,眉梢好看地揚起,眸中流轉著碎點點的星光。

  白輕煙抬頭望向那人時,他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一雙含情的桃花眼靜靜地望著自己。窗外北風蕭蕭,屋內爐子上不時的有炭火炸裂的聲音,心中莫名地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這樣的想法讓她心頭一跳,白皙的臉龐悄悄爬上一絲紅暈。老夫人見二人眉目傳情的樣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旁的白雪瑤見狀心中又想到了二皇子對待的自己的態度,一張美麗的臉蛋變得有些扭曲。她心中極度的不平衡,袖中的手緊緊地攥成拳頭,白輕煙這個賤人,憑什麼好事都讓她遇上了!微微低斂眸子,掩飾眼底的恨意!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