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2024-06-12 11:33:04
作者: 晚來風急
他讓裴歌到家之後給他打個電話,但裴歌沒有。
上車之後,江雁聲將電話給她打過去,裴歌沒接。
柒城在副駕駛跟江雁聲報告:「先生,此前我已經打電話確認過,太太安全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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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了晚上十點,她許久不穿高跟鞋出席這種場合,聽葉華清說腳都磨破了。
估計太累,這時候人已經睡下了。
電話沒打通,知道她平安,江雁聲也就沒有再繼續打。
這個點不存在堵車的情況,回去的時候路況很好,司機開的很穩,江雁聲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而此刻,裴歌正在翻他的衣櫥。
他的衣服數量跟她的完全沒有可比性,江雁聲的衣帽間只占了整個空間的很小一部分。
所有的東西幾乎一眼就能看到底,清一色的黑色襯衫,款式都很經典,大差不差。
除了衣服外,就是領帶、胸針、袖口還有手錶。
裴歌對他那件陳舊的西裝外套也印象深刻,第一次見到他,他就穿著這件外套。
後來是她的生日趴,在1912,他也是穿的這件。
那個晚上,裴歌清楚地記得,風大的夜晚,他將那件西裝披在她肩頭,她很嫌棄,丟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碾壓。
當時那衣服還沒壞,後來回家後她將衣服丟給露絲讓她拿去扔了。
從頭到尾她就沒當回事。
之後他從露絲那裡將外套要了回去,裴歌因為露絲沒徹底將他的外套給扔掉還發了不小不大的脾氣。
不過從那之後,好像他就很少再穿那件衣服了。
裴歌倒是沒想到,那衣服的來歷竟然也不簡單,已故的前女友顧煙雨給他買的。
她一邊扒拉著他的衣櫥,一邊細數著時間,他那件破衣服至少超過十年了。
只是裴歌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這東西的蹤跡。
他抽屜里放的都是飾品,一層層拉開,裡面的東西也是一眼看到底。
她動作機械,幾乎都是下意識的,匆匆拉開看了一眼就關上,直到最後一層,手還沒碰到,外面開門聲響起。
裴歌嚇了一跳,連忙起身。
她看著他略顯凌亂的衣櫥,皺眉站在原地。
……
江雁聲在家裡找了一圈沒看到她的身影,最後在衣帽間裡找到她。
而此刻的衣帽間活脫脫像個劫後餘生的戰場。
她的不少衣服都被扔在地上,地上還有些鞋子凌亂地散著,而裴歌此刻坐在地上,聽到開門聲,她側頭朝他看過來。
她笑笑:「你回來了啊?」
男人走過去將她抱起來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裴歌順勢摟住他的脖子。
就掛在他身上,鼻尖往他鎖骨的地方湊,吸了兩下。
女人抬起修長白皙的食指,指尖用力在他胸膛的地方戳了兩下,一字一頓:「喝酒了。」
他順勢捉住她的手,看著仿佛打過仗的衣帽間。
連他的那邊也是亂的,他皺眉:「這麼晚了,待在這裡做什麼?」
「喏,」她視線掃了一圈凌亂的地方,說:「下午不是試衣服嘛,許久沒去過那種場合,後來又著急忙慌的出門,這裡還沒來得及收拾,晚上回來換衣服就想著收拾一下。」
江雁聲覺得好笑,嘴角弧度輕淺:「最後就『收拾』成這個樣子?」
她輕哼:「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你怎麼給我買了這麼多衣服?」
裴歌語氣里還帶著若有若無的指責。
他笑笑:「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這些嗎。」
「太浪費了。」她搖搖頭,又補充:「我剛剛試了一下,好多衣服都不合身了,我比以前還瘦。」
男人大掌在她身上一陣遊走,道:「是太瘦。」
她從他身上下來,視線看了周圍一圈:「我粗粗地盤點了下,你好像給我買了不少衣服……」自我肯定般地點點頭,「嗯,這些好像還不便宜?」
江雁聲盯著她看,沒說話。
裴歌嘖了聲,「裴氏的執行總裁工資這麼高啊?」
男人將她拉到自己身邊,抬手抹掉她的眼尾上挑的眼線,「嗯,很高,要不要來試試?」
「那我要是搞砸了,你會給我收拾爛攤子麼?」她問。
他挑眉,「這麼沒有信心?」
「那倒也不是,萬一呢?」
江雁聲捉住她亂動的手,放在掌心慢慢摩挲著,他跟她說:「沒有什麼萬一。」
裴歌瞪著他,沒說話。
男人拉著她的手起身朝外面走,裴歌回頭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衣帽間,「我還沒收拾完呢。」
「越收拾越亂,明天我來。」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語氣裡帶著擔憂:「好像是太瘦了些。」
裴歌摟住他的脖子,往上咬著他的喉結:「該瘦的地方沒瘦。」
他頓住,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欲色。
裴歌說:「你別不信,我量過的,我三圍很優秀。」
……
裴歌今晚遇到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可不少,躺在床上一件件的細數起來,發現她跟著葉華清去參加的晚宴收穫還不小。
見到了室友岑歡的金主,顧風眠,還聽到嚴家的資金鍊問題……
想到這裡,裴歌抬頭朝窗前看去,江雁聲還在工作,筆記本擺在茶几,屈腿坐在沙發上,還在回郵件。
她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二點。
男人察覺到她在看他,他點擊發送,抬眸朝她看來。
裴歌從被子裡起來,朝他爬過去,盤腿坐在床頭,與他對視著。
他一副有事嗎的表情睨著她。
她想了想措辭開口:「我今晚聽到些事情……」
江雁聲看著屏幕,表情如常:「嗯?」
「嚴家的事,是你做的嗎?」她問。
他手一頓,偏頭朝她看來:「什麼?」
「聽說嚴家資金鍊斷了,好幾個項目都處於停滯的狀態,」裴歌問,「不是你做的麼?」
聞言,江雁聲合上屏幕,認真地看著她,反問:「我做這些對我有什麼好處?」
裴歌歪著頭,沒太聽懂。
他繼續說:「我把嚴家搞垮了,然後等著周傾為了你在我眼前亂晃?」
「……」
裴歌為周傾辯解:「周傾他不會的。」
男人臉色一沉,看她的目光有些深沉,那神情分明就是很不高興。
裴歌對他這吃醋一樣的情緒十分受用,她說:「我都結婚了。」
「他周傾可還單著呢。」他陰陽怪氣地道。
「我暫時都沒有出軌的打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