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終於登上五層
2024-06-12 10:48:33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面對大顏大人的咄咄逼人,一藍一綠兩位年輕人不敢動彈,看向魯御史,目光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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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大人,我們沒這麼多銀子啊!
您老也出點啊!
可魯御史臉皮厚得很,頭一扭,喝酒不理人了。
是你們自己跑出來,說什麼要比試,要立彩頭的,干我什麼關係?
被顏少卿冷冽的目光瞪視著,兩人實在扛不住壓力,無奈,只能寫下欠條,按下手印,待大顏大人點頭,立馬灰溜溜地走了。
頓時,方才還熱熱鬧鬧的大堂內安靜下來,只剩下顏少卿三人,以及厚臉皮魯御史。
大顏大人看向冷傲的芸娘,笑了笑:「如何,還入得了姑娘的眼?」
芸娘看了眼顏少卿辛槐,緩緩點頭:「三位,請上樓。」
大顏大人卻不給她面子,笑了笑:「我就不上去了,媚娘就很好!」
被冷落在一旁的媚娘頓時笑顏如花,挨著大顏大人坐下,嬌媚地喊道:「大人……」
顏少卿起身,領著辛槐上了四樓。
上了四樓,辛槐還在想,也不知要上五樓,要考什麼?
可四樓不用考核。
芸娘站在窗前,看著外頭「嘩啦啦」的大雨,冷冷地道:「這位公子才華橫溢,妾身已無題可出,若想上五樓,自去便是。」
辛槐連忙看向顏少卿。
這芸娘的意思,顏少卿留下,他上五樓?
辛槐頓時慌了,雖說,若是這樣,那便是每一層都有他們一個人,那一切都是按照大顏大人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但讓他一個人去面對花魁娘子,這有點為難他吧?
他在這一方面,完全沒經驗啊!
無論是他,還是現代世界裡的宅男,都是母胎單身狗啊!
見他一副為難的樣子,顏少卿稍稍有些詫異,拉他到一旁,低聲問道:「你這是怯場了?以前在容州的時候,你應付客棧老闆娘的時候不是得心應手嗎?」
辛槐:「……」
「大人,您也說了,那是客棧老闆娘啊!」
可這裡是教坊司啊!
顏少卿竟然懂他的意思,無奈地道:「在松山時,我們不是還一起去過攬月樓嗎?你不是也應付得很好嗎?」
辛槐:「……」
「大人,當時不是還有您一起嗎?」
現在要讓他單獨去見花魁娘子,他有些慫啊!
要是花魁娘子真要和他做什麼,他要怎麼辦啊?
顏少卿再次懂了他的意思,給他打氣,唇角微微上揚,輕輕笑了笑:「無妨,若覺得為難,就不要為難自己,聽聽曲,喝幾杯酒就下來吧!」
顏少卿這麼說,辛槐反而不慫了。
覺得為難就離開?那怎麼行?他們費了好大的力氣,又是吟詩作賦,又是琴棋書畫,又是和人比算籌,終於每層都留了個人,打探消息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他怎麼可能放棄呢?
他是這種遇到一點問題就退縮的人嗎?
辛槐心一橫,氣勢洶洶地跟著侍女上了五樓。
顏少卿目送他雄赳赳氣昂昂地上了樓,忍不住笑了,笑得無奈,又笑得開心。
論敬業,誰也比不過辛槐。
他相信,以辛槐的聰慧,必定能全身而退的。
到了五樓,只見這裡安靜無聲,光線昏暗,沒有燈火通明,沒有其他吵鬧的客人,沒有奏樂的樂師,沒有侍立一旁眾多的侍女,只有隨著窗外的風飄動的無數帷幔,以及滿室淡淡飄香的薰香。
辛槐輕輕動了動鼻子,嗅了嗅。
這香……似乎有點熟悉,好像在哪兒聞過?
他一個轉頭,好傢夥,方才領他上來的侍女眨眼間也不見了。
這場景,怎麼有種鬼片恐怖片的既視感?
引路人突然不見了,留下倒霉蛋主角獨自一人面對精心設計的大恐怖?
辛槐手心緊握著暗器,目光在大堂了掃了好幾圈,才在一鵝黃色紗質帷幔後看到一道身影。
那人跪坐在地上,似乎在往香爐里添加薰香,背脊挺直,動作輕盈。
看她滿頭的首飾,攤在地上一大圈的裙擺,應該不是侍女,只怕就是乘風樓的花魁娘子盈盈姑娘。
這會面,為何和樓下熱熱鬧鬧的氣氛不同呢?
難道真和他腦中那些亂七八糟恐怖片一樣,有問題?
辛槐糾結著要不要趕緊離開?
可一想到若是離開,就失去了打探消息的機會。
又見人家在忙,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辛槐感覺自己暫時還安全,也就沒走,就這麼糾結著,就這麼靜靜地站著等著。
一等就是小半個時辰。
帷幔後那道身影也不知在作甚,也不添香了,就那麼側對著外頭,靜靜地跪坐著一動不動。
兩人像是在比定力一般,都靜靜的一動不動。
直到滴漏時間到了亥時末,辛槐不打算再等了,正要主動開口。
沒成想,那道身影先開口了:「站那麼遠作甚?」
聲音……有些冷清,語調有些慢,不似四樓芸娘的高冷,不似樓下另三位姑娘或嬌俏或嫵媚。
別有一番風情。
終於開口了。辛槐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燈光昏暗,和花魁娘子共處一室,這應該是來乘風樓的男人最期待的事,但對他來說,卻感覺很怪異,可不敢輕敵。
若雷爺,若美人失蹤案真和乘風樓有關,那這裡便是龍潭虎穴。
他可得注意了。
他拱手行了一禮:「見過盈盈姑娘。」
他手心緊握著暗器,精神緊繃著。
一旦有異,他就射針。
那道冷清的聲音再次響起,仍是緩緩地道:「妾身不過是一介風塵女子,擔不起公子這般禮待。」
這話聽著怎麼有股子自怨自艾的意思呢?
辛槐時刻不忘來乘風樓的目的,他可是來打探消息的。
為了能打探到消息,方才他可是耐著性子等了小半個時辰。
此時自然不容盈盈姑娘自輕自賤,於是道:「對我來說,人並無高低貴賤之分,只要不是危害他人之人,都值得我以禮相待。」
那道身影明顯愣了一下,微微轉身看過來,問道:「在公子眼中,哪種人才是危害他人之人?」
說這話時,盈盈姑娘的語氣明顯隨和了一些,不像最開始那般冷清緩慢了。
辛槐笑了笑:「為了一己私利傷害殺害他人性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