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又一個受害者
2024-06-12 10:46:58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許河笑了笑:「辛槐,你誤會二公子了。二公子對我們可好了,不會讓我淋雨的。送信也不一定要親自回去嘛!」
辛槐反應過來。
是用信鴿嗎?
雖然比不上手機,但也比人親自跑來跑去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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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狂風暴雨的,信鴿能飛嗎?
見沒他什麼事了,辛槐起身,手捂著嘴打著哈欠道:「顏大人,許大哥,我先睡了。」
顏少卿一愣:「你不吃飯了?」
辛槐搖頭:「沒胃口,困。」
對他來說,比起吃飯,足夠的睡眠對身體的恢復效果更好。
他倒頭就睡,一睡睡到轉天早上天亮。
一睜眼,他先摸頭。
很好,只有一點點燙,不算發燒。
又動了動胳膊。
很好,只有一點點酸痛,不嚴重。
看來,昨夜的熱水澡和薑湯還是很有用的。
昨夜下雨,他聽著白噪音也睡得很好。
辛槐看了眼窗外,雨已停,看明亮的光線,今日應該是個大晴天。
早餐仍然很豐盛。不過,辛槐仍沒什麼胃口,端著粥慢吞吞地喝著。
耳朵還聽著許河匯報打聽到的消息。
「公子,那骨珠,我去問了,城裡有兩家店鋪售賣佛珠的,但都是木珠子。倒是有一家古玩店有骨珠。」
古玩店?辛槐抬頭看許河,問道:「那古玩店不會是錢家的吧?」
許河看著辛槐,詫異於他的反應,最後笑了笑,點頭道:「正是。錢有信死後,古玩店由他長子接手。」
古玩店?辛槐沉思片刻,突發奇想,看著顏少卿,道:「大人,您說,這一系列案件中,受害者中有錢有信。而將所有受害者聯繫起來的骨珠,錢家的古玩店也有售賣。會不會是真兇在暗示,所有的這一切跟錢有信有關,跟古玩店有關?」
顏少卿沉默著,片刻後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又抬起眼皮看著辛槐,問道:「若是如此,那你覺得,這些人的死和錢有信,和古玩店是何關係呢?」
辛槐想了想,再次突發奇想,猜測道:「大人,您看啊!這些死者生前幾乎都是商人,頗有資產。會不會是他們都喜歡古玩,看中了錢有信店裡的某樣古玩?但不知發生了何事?有人死了。死者的親人朋友,便將怒氣發泄到這些曾經覬覦那樣古玩的人身上?非殺他們不可?」
顏少卿微微張著嘴,愣愣地看著辛槐。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見過世面的,多驚世駭俗的推測,都聽辛槐說過。
但此刻仍詫異於辛槐腦子裡想法多。
他反正是沒往這方面想。
也許明天後天會往這方面想,但反應絕對沒有辛槐這般快。
顏少卿合上嘴,想了想,問道:「卷宗上沒說受害者喜歡古玩。而且,不是說,受害者之間沒有任何交集嗎?若是那些受害者去過錢有信的古玩店,店裡的夥計掌柜的肯定知道的。就算不認識,但多少有點面熟吧?」
也是。辛槐點了點頭。
顏少卿又道:「你說的死者的家人報仇?會不會是莫修德的家人?」
辛槐仍是點頭:「也有可能。」
又嘀咕道:「不知方知縣調查莫家情況,調查出什麼結果來了?」
顏少卿:「待會兒去縣衙問問就知道了。」
辛槐又加了一句:「還得去那兩家賣佛珠的店鋪,還有錢家的古玩店轉轉看看。」
兩人商量好了今日的行程,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可辛槐的粥還未喝完,就有縣衙的捕快慌慌張張地跑來報信:「不好了,顏大人,辛問事,又有人死了。」
又死人了?辛槐愣了愣,看向顏少卿。
他很想知道,他和顏少卿兩人,到底誰才是死神柯南?
反正,這次不能算真永頭上了,畢竟真永人都不在這裡。
一聽又死了人,顏少卿扔了手裡的雞蛋,擦了擦手,起身看向辛槐。
辛槐沒有猶豫,扔了勺子,擦了擦嘴,起身就走。
兩人皆是以公事為重的性子,遇到案子,自然不會拖拉。
莫說在吃飯,就是在睡覺,也得爬起來去查案。
他們邊走邊聽捕快報告情況:「顏大人,辛問事,今日早上天微微亮,夜香婦在街上發現了一具屍體,趴伏,後腦勺被砸碎。但是……」
他猶豫了一下,才道:「但他只喝了一點酒,並沒有醉。」
顏少卿看著他目光躲躲閃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頓時劍眉一皺,沉聲道:「有話就說!」
捕快被顏少卿冷冽威嚴的氣勢嚇得一哆嗦,連忙說了:「他他是咱衙門裡的陸捕頭……」
辛槐腳步一頓:「死者是衙門裡的捕頭?」
捕快臉色難看,點頭。
顏少卿也愣了一下,停下腳步,看向許河:「你去衙門看著屍體。我和辛槐去現場。」
辛槐則問捕快:「陸捕頭在衙門幹了多少年了?」
捕快想了想,回答道:「二十年是有的。」
辛槐又問:「四年前的更夫殺人案,是不是他負責的?」
捕快頓時戰戰兢兢起來,支支吾吾說記不清了。
顏少卿就要出聲呵斥他,辛槐搖了搖頭。
沒必要。
陸捕頭死了,想必這捕快此刻心裡只怕要嚇死了,擔心自己會不會也步後塵。
不想死的話,終究會招的。
等到達現場,很失望。
昨夜幾乎一夜大雨,現場什麼都未留下,就連血都被沖乾淨了,只剩下髒亂的腳印。
顏少卿辛槐兩人無奈一聲嘆息,不再耽擱,又趕到了縣衙。
一進儀門,方知縣就迎了上來。
方知縣受到的驚嚇也不小,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顏大人……」
顏少卿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有什麼事等驗過屍後再說。」
停屍房裡,許河邵仵作正等著。
辛槐一來,許河連忙幫他穿戴,邵仵作則拿出小本本,準備記錄。
穿戴好的辛槐看著台子上的屍體。
四十多歲的男人,身著濕漉漉的皂服,衣裳上沾著許多濕泥穢物。
這捕頭,他有點印象。
在他們開棺驗屍的時候,總有這人的身影。
一般都是負責維持現場秩序,不讓閒雜人等進來,擾亂他們驗屍。
只是可惜,他當時的注意力都在屍骨上,根本沒多注意這捕頭。
也不知這捕頭當時是何心情,是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