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重返青春
2024-06-12 10:45:31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辛槐不解:「山莊裡的人全殺了,為何要留著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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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雲搖頭,他也不知道為何。
這個得問那些白衣人了。
可白衣人都死了。
辛槐掃了大堂里這些人一圈,道:「讓她們一個個來,我一個個問。」
其實仍是顏少卿問,他和真永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仔細地觀察審視著。
一般情況下,他們三人合作,有沒有問題,都逃不過他們的法眼。
顏少卿問的問題很簡單,為何會來水澤山莊,對山莊的情況,對山莊主人的情況了解多少,認識那些白衣人嗎?可有見過一位道骨仙風的老者一位病弱年輕人?
審了一半人後,回答基本都一樣。
對山莊主人,她們了解得不多,只知道是個商婦,年輕,長得不錯,性格八面玲瓏,家資頗豐,出手大方。但從未見過其夫君。
對白衣人,她們一致表示從未見過,更不知其來路。
而道骨仙風的老人病弱年輕男人,她們也紛紛表示從未見過。
在這水澤山莊,除了下人里有男性,其餘皆是女性。
至於為何會和一個商戶交好?
因為山莊主人捨得砸銀子,且調得一手好胭脂水粉。處心竭慮地巴結她們,送金銀首飾,送胭脂水粉,投其所好,城裡這些官家夫人小姐,世家夫人小姐拒絕不了,便時不時地來山莊做客。
喝茶飲酒聽曲,試新的胭脂水粉。
辛槐盯著那些夫人小姐。
夫人們皮膚明顯要比同齡人要年輕光滑許多,姑娘小姐也是個個面若桃花,皮膚好得不得了。
辛槐搖頭道:「不只是這些原因吧?」
夫人小姐還要否認,顏少卿俊臉一沉,眼睛一眯,頓時,冷冽氣勢一壓,這些個女人頓時嚇壞了。
哆哆嗦嗦最終還是交代了。
她們之所以肯放下身段,和一個商婦交好,是因為這商婦有一種雪肌丸,能讓衰老的皮膚恢復年輕緊緻,年輕的皮膚越發白嫩細膩。
這哪個女人拒絕得了?
「雪肌丸?」辛槐要來一粒,看了看聞了聞。
這不就是麝香嗎?
他掃了那些夫人小姐一圈,笑了笑:「這藥,生過孩子的用就用了,未嫁的姑娘還是不要用為好,以後生不出孩子的。」
真永正喝茶呢!
聽了這話,頓時「噗」的一聲,茶都噴出來了。
他笑著看向辛槐。
小小年紀,竟然說出這種話,竟然還知道這種事?
有意思!
顏少卿也看著辛槐。
詫異於他竟然知道雪肌丸,又感覺,他就算知道其實沒什麼可詫異的。
再不可思議的事發生在辛槐身上,都正常不過。
在他看來,辛槐可以說無所不知。
而那些個婦人小姐,聽了辛槐的話,頓時變了臉色。
尤其是小姐們,都快哭了。
漂亮固然重要,但若生不了孩子,就算嫁得如意郎君,也會被休棄的啊!
顏少卿不耐煩看她們哭哭啼啼,大手一揮:「繼續!」
隊伍向前移,一位身著紫色羅裙的年輕婦人走了過來。
這婦人長得高挑漂亮,皮膚白皙光潔,目若星辰。
就是眉毛稍稍英挺了些,讓她看起來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嬌柔,反而有股子英氣。
而她竟然是鄭同知的夫人,不是正牌夫人,只是妾室,但也讓辛槐多看了幾眼。
等顏少卿問完話,這女子行了一禮,施施然走過。
辛槐鼻子突然動了動,轉頭,目光隨著她而動。
真永打趣道:「怎麼,看上她了?」
辛槐轉回頭。
好傢夥,不止真永,連顏少卿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辛槐嚇壞了,連忙擺手道:「顏大人,真大公子,我可沒有喜好人妻的愛好。」
真永一愣:「這是何意?」
辛槐無奈,解釋道:「就是對別人的妻妾感興趣。」
原來是這個意思。真永點了點頭:「你哪裡來的這麼多沒聽過的詞?」
又道:「你不喜歡她,為何又盯著她看?覺得她有問題?」
辛槐搖頭:「不知道,她身上有股香味,總感覺在哪裡聞過。而且,她這個人也感覺在哪裡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他話音一落,真永不再打趣,神情變得認真起來。畢竟,之前無數次經驗證明,只要辛槐感覺有問題,那必定有問題,只要辛槐聞到什麼特殊的香味,那也必定有問題。
就像方才,在假山裡的地道,辛槐感覺那地道有問題,結果就真有問題。
想起在假山地道里發生的事,真永臉色越發凝重,低著頭,目光閃爍了片刻,又快速地看了眼顏少卿。
顏少卿本來盯著辛槐,想看他能說出什麼新的發現。
見真永看過來,顏少卿立馬別開眼睛,轉頭看向那些客人。
他們兩人之間的這些眼神官司自然未逃過辛槐的法眼,他心中越發疑惑。
這是怎麼啦?
不止真永迴避顏少卿的目光,顏少卿似乎也在迴避真永的目光。
這兩人……辛槐腦子突然一抽。
不會是在他昏迷期間,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吧?
否則,為何會有種做了虧心事,不敢面對對方的感覺?
他這邊腦補著一部十萬字的愛恨情仇小說,真永腦子裡也亂糟糟的,全是掉下陷阱後發生的事。
那青雲老道竟然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這就要命了,若他的身份暴露,他不一定死,但他的母妃必定會死的……
見他發起呆來,臉色頗為不好,辛槐小聲喊道:「真大公子,你怎麼啦?不舒服?」
真永回過神來,輕嘆一口氣,笑了笑,道:「沒事,就是有點累。」
又道:「你方才說香味?會不會是白蓮教的香吧?這水澤山莊應該就是白蓮教駐地,這些來做客的,身上沾染了香味也正常。」
辛槐之前說香味,十有八九和白蓮教有關,這次應該也是。
可辛槐搖頭:「不是。」
他可以斷定不是白蓮教佛堂里的香味,但至於是什麼香,他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聞過。
「不是?」真永揉著太陽穴,一臉的疲倦,看著院外的夕陽,輕嘆一口氣:「這兩日可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