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半夜刺殺
2024-06-12 10:44:56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辛槐頓時一愣,腦中電閃雷鳴,想著昨夜那似夢非夢的場景,連忙問道:「是慧塵嗎?」
顏少卿點了點頭。
果然是慧塵。辛槐愣怔住了。
所以,昨夜那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
他除了身體軟得厲害,人一點事都沒有,真是慧塵放過了他?
就因為他說的那些話?
哪些話?
辛槐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夜說過的話。
覺得應該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話。
沒想到,一句現代網絡熱門詞彙,竟然救了他一命?
辛槐心中慶幸不已,但又不能顯露出來,免得刺激到顏少卿真永。
他調整了心情,又看向顏少卿真永,問道:「顏大人,真大公子,你們沒事吧?」
顏少卿搖了搖頭:「我沒事。昨夜多虧你碰倒了燈台,我及時醒了過來。」
見辛槐關心自己,真永臉上的陰沉頓時散去,漂亮的丹鳳眼裡湧上笑意,道:「我也沒事。」」
他瞟了眼顏少卿,想說,顏少卿護著他,他才平安無事。
但他和顏少卿向來不和,實在說不出這等肉麻的話。
顏少卿沒看真永,而是看了眼許河:「許河醒來得晚一點,傷了胳膊。」
許河看向辛槐,笑了笑:「無妨,只是皮肉傷而已,敷了你那傷藥,已好了許多。」
辛槐也笑了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又猛地想起什麼,問道:「胡青青呢?」
真永呵了一聲:「她一個小人物,慧塵怎麼會殺她?」
顏少卿看不得他這副陰陽怪氣的模樣,冷眼看了他一眼,轉頭又安慰辛槐:「放心,她沒事,正給你煎藥呢!」
辛槐試著動了動胳膊腿,還是跟麵條一樣,沒勁:「顏大人,你們都沒事,可我為何一點力氣都沒有啊?」
顏少卿真永眼中頓時湧上憐惜。
顏少卿輕聲安撫道:「你身子太虛,聞了那軟筋散,只怕要好幾日才能好。」
「三日?」辛槐哀嚎起來:「我怎麼這麼弱啊?」
又看向顏少卿幾人,很是不服地道:「大人,同樣中了軟筋散,你們怎麼就跟沒事人一樣啊?」
就連不會功夫的真永都沒事,就他弱雞一個,竟然要好幾日才能好?
那接下來幾日要怎麼辦啊?他就這麼一直癱著?
真永連忙寬慰他道:「我身子也發軟,比你好不了多少。」
辛槐看著他。
能動能坐的,哪裡發軟了?哄人也不是這麼哄的啊!
顏少卿臉上的陰沉散去,揚唇笑了笑:「誰說沒事的?要不是你碰倒了燈台,我們只怕早死了。」
許河也道:「辛捕頭,昨夜可兇險了。若不是公子,我們軟手軟腳的,還不一定打得過慧塵。」
看著許河胳膊上的繃帶,辛槐這才平衡一點。
就連高手許河都受了傷,看來,受軟筋散的影響也很大。
他又看向顏少卿,問道:「顏大人,慧塵呢?劉老將軍呢?你們救出他沒有?」
說起慧塵,顏少卿臉上的笑容頓時散去,重新湧上陰沉:「昨夜,我們僅能自保。」
許河插話道:「公子都傷到慧塵了,慧塵跑了,公子想追出去,又擔心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擔心有人傷了真大公子和辛捕頭你,就沒追。」
「調虎離山?」辛槐看著顏少卿,腦子轉動著,問道:「大人是擔心那個教慧塵武功的人?」
除了此人,他想不出慧塵還有什麼同夥。
畢竟,山洞裡只有四種鞋印。
顏少卿點頭:「慧塵一個農家子弟,不僅學得一手好功夫,竟然還有軟筋散這種花費不小的藥,背後之人必定不簡單。我不得不防。何況,他既然來殺我們,那我自然要以我們的性命為重。」
其實,他沒說的是,他也不相信大慈寺。就怕他追出去,辛槐他們被大慈寺眾僧人一鍋端了。
辛槐沉默。
根據昨夜那似夢似幻的場景,慧塵應該不會殺他。慧塵要殺的是顏少卿和真永。
不過,這種事自然不能和顏少卿真永說。
要他怎麼說?
就說,顏大人,真大公子,因為昨夜我幫著慧塵說話了,他就不殺我了?
別到時候顏少卿真永將他當神經病。
真永還在為昨夜被刺殺一事生氣,冷笑道:「慧塵也太猖狂了,竟敢刺殺朝廷命官?殺知州之子,殺侍女,綁架劉老頭,做出這等十惡不赦之事,不想著投案自首,以為殺了我們就沒事了?」
辛槐:「……」
他真想捂著真永那張漂亮的嘴。
真大公子,您能不能少說幾句?
難道不知,禍從口出嗎?
許河看著真永,心裡也氣得厲害。
慧塵要殺的人明明是你真大公子好不好?哪裡是我家公子這個朝廷命官?
若不是我家公子奮力護著你,你早沒命了。
門口傳來敲門聲,許河拉開門,胡青青端著藥碗進了屋,笑眯眯地道:「班頭,喝藥了。」
辛槐感動不已:「多謝了。」
胡青青怎麼說也是知縣家的大小姐,竟然給他一個小捕頭煎藥,他豈能不感動?
胡青青擺手笑道:「班頭,不是我煎的藥,我只是在一旁看著。」
她倒是想煎,可她十指不沾陽春水,真不會啊!
眼看著藥碗送到了辛槐手裡,卻被顏少卿端走了:「既然醒了,我們現在就走。」
辛槐一愣:「去哪兒?」
胡青青看著被顏少卿隨便放在小矮桌上,灑了一半的藥,著急了:「顏大人,班頭還未喝藥呢!」
真永輕飄飄地瞟了眼胡青青,冷笑道:「藥不是你煎的,你不怕藥有問題啊?」
胡青青愣愣地道:「怎怎麼可能?我一直盯著呢!」
真永不屑地冷哼一聲。
蠢貨!
辛槐終於反應過來。
顏少卿這是懷疑大慈寺有問題呢!
既然有懷疑,那趕緊離開吧!
他們要走,住持還一臉歉意地相送:「孽徒做出此等喪心病狂之事,是貧道,是本寺識人不清,管教不嚴。顏大人,真大公子請多諒解……」
顏少卿不耐煩聽他說話,大步走了。
齊護衛背著辛槐緊跟其後。
胡青青小跑著跟上。
許河向辛槐解釋道:「陳緒之死了,劉老將軍不見了,如此大案,公子請了容州地方駐軍前來相助。」
辛槐頓時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