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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禍從口出

2024-06-12 10:44:54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情況,辛槐又覺得,他們三個其實半斤八兩。

  他雖然不矯情,不雞毛,沒潔癖。但身體素質實在太差,若必須在荒野求生,估計比這兩位死得還早。

  畢竟,潔癖可以克服,但身體素質在短時間是無法提高。

  荒野求生,拼的是體力耐力,生存能力。

  他除了生存能力稍稍好一點,體力耐力是真不行。

  他這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顏少卿真永則一左一右在他身邊坐下。

  

  見狀,胡青青連忙退至角落。

  見她這般識趣,真永難得地沒對她說刻薄的話,看著爐子裡的紅彤彤的火,道:「我不明白,既然是劉家那老婆子打的慧塵父子,慧塵應該找劉老婆子報仇才對,為何綁架劉老將軍?」

  「何況,只是毆打逼迫而已,又沒鬧出人命來,至於恨成這樣,竟然說什麼劉家人都該死這種話?」

  「而且,劉真真不是已經跟他一起了嗎?」

  顏少卿點頭:「確實有些過頭了。」

  辛槐搖頭:「這是你們這些身居高位之人的看法。若是換了我,平白無故受他們這般欺辱,我也會生氣。至於殺人……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若經我苦,未必有我善。我們並不知道還發生了何事,不好說……」

  真永哼笑一聲:「什麼叫我們這些身居高位之人?你的意思,我們仗勢欺人了?」

  辛槐反問:「難道不是?慧塵和劉真真兩情相悅,只要未越雷池,做出出格之事,劉老夫人用得著打上門,咄咄相逼嗎?」

  真永反駁:「門不當戶不對,自然要告誡一番。」

  辛槐也反駁:「告誡就告誡,為何打人?還逼得人家出家為僧。」

  兩人因各自的社會地位,各自的人生經驗,註定了在這一方面無法達成共識。

  顏少卿倒沒有參與進這個話題,只琢磨著辛槐說的那句話:「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若經我苦,未必有我善……你小小年紀,竟然說得出這般有深度的話……」

  辛槐:「……」

  大人,這話不是我說的,這話是某位精神小伙說的。

  我只是拾人牙慧而已。

  雖然在門當戶對這方面有自己固執的見解,但真永對劉老夫人也是相當的嫌惡。

  說起她來,連老夫人都不喊,直接喊劉家那老婆子。

  「那老婆子滿嘴的謊言,若是實話實話,我們哪至於這麼辛苦?」

  這話,辛槐很是認同。

  整個劉家都是滿嘴的謊言,尤其以劉老夫人為最。

  她早知道劉真真的事,卻什麼都不說,還偽造了信件。

  劉老將軍被綁架,她必定知道是何人所為,卻仍然不肯說,害得他們跑來跑去。

  今日劉老將軍被綁架,就是因為她當日欺辱慧塵所致……

  見真永氣呼呼的,辛槐笑著安撫道:「她不說,而我們查出來了,不是更顯得真大公子您查案本領高嗎?」

  真永頓時被他逗笑了,恨不得掐著他白皙俊美的臉揉一揉。

  「小捕頭,你這嘴可真甜!」

  見辛槐將顏少卿真永哄得高高興興,角落裡的胡青青一臉的羨慕。

  我若是也有班頭這等本事就好了,不止查案厲害,嘴還這般甜。

  連那麼高傲冷淡的顏大人,那麼傲慢尖酸刻薄的真大公子都哄得開開心心。

  嘖嘖,真是佩服啊!

  吃過齋飯,烤出了一身熱汗,感覺應該不會再感冒了,辛槐打著哈欠,想睡覺了。

  寺院給他們安排的是居士寮房。

  寮房數量有限,而他們人數眾多,最後,真永不得不和辛槐顏少卿許河睡一個屋。

  這兩貴公子,矯情的毛病又犯了。

  地板擦了又擦,擦得乾乾淨淨,才鋪上自己的被褥。

  真永還讓女道士在屋子裡豎起一道屏風,說什麼,看著顏少卿就煩,不願跟他共處一室。

  顏少卿冷笑一聲,雖未說難聽的話,但目光中的嫌棄比真永話語中的嫌棄更甚。

  頓時把真永氣得不行。

  辛槐懶得看他們像三歲小孩一般,幼稚地爭執,等胡青青幫他鋪好地鋪,他往上面一倒,沖胡青青笑道:「多謝了。你也趕緊去休息吧!」

  胡青青雖女扮男裝,但她到底是女子,自然不能和他們這一群臭男人睡一個屋,只能去女香客的寮房居住。

  胡青青偷偷瞟了眼顏少卿,見他板著臉,誰也不看,頓時覺得沒什麼意思,撇了撇嘴,跑了。

  屋子裡都是高手,辛槐很有安全感,自然睡得很好。

  可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好像有人站在他地鋪前,低垂著眼皮看著他,眼神複雜,看了許久,最後說了句:就沖你說的那些話,我不殺你。

  他感覺自己認識那人,身著僧衣,高大消瘦,眉目俊朗,面帶郁色。

  似乎是慧塵。

  辛槐努力睜眼,可怎麼也看不清楚,眼皮仿佛千斤重,視線也模糊得很。

  他想動一動,也做不到,手腳比那石頭還沉,比那麵團還要軟。

  掙扎中,他不知撞到了什麼。

  然後,屋裡響起呵斥聲,「叮叮噹噹」的聲音。

  那聲音,他熟悉,是顏少卿,是劍聲。

  他心中著急,這是怎麼啦?

  這是在打鬥嗎?

  顏少卿在和誰打?

  最後,他完全失去意識。

  等他終於能睜眼了,已是第二日早上了。

  溫暖的太陽光照進屋裡,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明亮的光。

  他仍躺在地鋪上,顏少卿真永則盤腿坐在蒲團上,皆是臉色陰沉。

  許河站在顏少卿身邊,一男一女兩道士護衛站在真永身後。

  三人皆低頭沉默,或胳膊上,或肩膀上纏著繃帶。

  辛槐一愣,這是受傷了?

  「顏大人……」辛槐撐著胳膊想起來。

  結果,胳膊一軟,又倒回褥子上。

  「你醒了?」顏少卿連忙起身,扶他坐起來。

  真永也起身,在他身邊坐下。

  辛槐身子沒勁,脖子動不了,只能轉動著眼睛瞟向顏少卿真永,軟綿綿地道:「顏大人,我這是怎麼啦?」

  顏少卿英俊的臉色陰沉,沉聲道:「昨夜,有人往屋裡吹軟筋散,行刺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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