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又一個嫌犯出現
2024-06-12 10:44:23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真永和辛槐走到遠處,遠到除非千里耳才能聽到的距離,然後,兩人嘀咕了片刻。
再招祁學子上前。
「說說,你方才見到我們說什麼了嗎?」
祁學子眉頭微微皺著:「大人說的是,顏少卿那廝整天板著張臭臉,看著就討厭。小辛槐,要不,你跟我回京城吧!我保你進刑部。」
真永辛槐皆張著嘴,目瞪口呆。
竟然真有懂唇語之人?
厲害!
可突然,一道低沉冷硬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震驚。
「你方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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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少卿俊臉陰沉,冷眼看著祁學子。
之前面對顏少卿時,祁學子明明不卑不亢的,可此時,面對明顯不高興狀態下的顏少卿,他還是有些懼怕的,被顏少卿恐怖的威嚴之勢鎮住了。
緊張慌亂起來,結結巴巴地道:「在在下……」
辛槐連忙幫他說話:「大人,是誤會,方才那話不是他說的。」
真永可不懼顏少卿,自然也不怕他知道自己方才說他壞話了,直接道:「那些話是我說的。他說他會讀唇語,我便試試了。」
「唇語?」顏少卿臉上的陰沉頓時消散不少,劍眉微皺,看著祁學子。
辛槐連忙將方才的事說給他聽。
顏少卿點了點頭,但又搖頭道:「即使你會唇語,就算你聽到了,但這不算證據。」
見顏少卿臉色稍霽,身上的威壓之勢散了些,祁學子頓感輕鬆不少,拱了拱手,道:「大人,劉老夫人見過鄭瑛之後的第二日。在下又見鄭瑛找人拿到了陳緒之的練字帖,在下還認識那人,不知這算不算證據?」
「是誰?」真永連忙問道。
鄭瑛目光瞟向門口站著的人。
辛槐一愣。
於捕頭?
他腦中頓時湧上無數畫面。
於捕頭為劉家說盡好話,對陳緒之失蹤的細節,於捕頭一直推脫說不方便說,可他又明明對陳知州家恭敬有加……
既然有人指證,顏少卿自然不會囉嗦,直接拿了於捕頭。
不過,審問的事,他不管,交給陳知州管。
他相信,以陳知州的救子心切,必定能審出個結果來。
顏少卿三人站在院子裡等,等了片刻,先等來負責打探消息的胡青青。
她換回了女裝打扮,清純漂亮可愛,沖辛槐眨了眨眼睛,又沖顏少卿真永拱手行禮道:「顏大人,真大公子,班頭,我都打聽清楚了。學院裡五十多位學子,大部分都說陳緒之文采不錯,字不錯,天資也不錯,但狂傲脾氣暴躁,時常打罵其他學子。而鄭瑛則是笑面虎,整日裡笑眯眯的,但誰敢得罪他,用不了幾日,那人必定要倒霉。還說,鄭瑛只寫得一手好字,文采卻是不行,秀才都有可能不是自己考的。又說祁瑁得罪鄭瑛最厲害,也最慘,但一直仍在學院,並未像其他那些得罪鄭瑛的學子一樣被趕出學院。」
真永冷笑道:「鄭瑛還指望著祁學子寫份滿意的卷子呢!怎麼可能會趕他出書院?」
辛槐沖胡青青點了點頭,誇了句:「做得好。」
這種事,他們去打探還不一定能打探出來,可像胡青青這等知書達禮聰慧漂亮的小美人,哪個學子拒絕得了?
必定是問什麼答什麼。
連顏少卿對胡青青也讚賞地點了點頭。
難怪辛槐執意要帶胡青青來學院,原來是有用得著的地方。
果然做得不錯。
見顏少卿對自己點頭了,胡青青頓時一陣頭昏目眩。
被顏大人表揚了,好開心!
對她這幅花痴模樣,真永直接賞給她一個大白眼。
辛槐回頭看向院子角落裡站著的祁學子。
雖然青衫並不合身,還洗得發白,可他並未有絲毫自卑之意,反而脊背挺拔,不卑不亢。
也許旁人不喜歡祁學子這種告密之人,但辛槐不討厭。
祁學子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合理反抗,哪裡錯了?
錯的明明是那些權貴惡人。
何況,祁學子說話時直接簡單明了,若是查案審案時,遇上的都是祁學子這樣的人,不知要省多少事?
他又轉回頭,對胡青青道:「你再去打聽打聽,鄭瑛手腕的事,問那些學子,誰有鄭瑛以前的字跡。」
「好的,班頭!」胡青青領了任務,笑眯眯地走了。
辛槐看向顏少卿,不解地道:「方才祁學子說,鄭瑛也想做劉家孫女婿,既然如此,他為何要幫劉老夫人臨摹偽造那封信?那不是將劉真真往陳緒之懷裡推嗎?」
真永不屑地冷笑道:「陳緒之也許是情種,鄭瑛可不一定是。劉真真失蹤,外頭還不知道傳些什麼難聽的話呢?鄭瑛哪裡還會娶劉真真?」
又道:「既然是劉老夫人主動找的鄭瑛,必定是許下了諸多好處。鄭瑛看中的是劉家,又不是劉真真。」
辛槐點頭。
言之有理。
顏少卿則道:「我們對臨摹偽造書信之人寫字時力道的分析,必定是劉老夫人告知的鄭瑛。」
真永漂亮的丹鳳眼一眯,咬牙道:「死老太婆!阻攔我們查案不說,如今還誤導我們?定饒不了她。」
辛槐又走向祁學子,問道:「你認識劉真真嗎?」
祁學子拱了拱手,道:「在下見過劉大姑娘兩次,但談不上認識。」
辛槐又問道:「喜歡她嗎?」
這問題實在太過突然,祁學子愣怔了一下,詫異於他的問題。
等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才搖頭道:「在下已有未婚妻。」
真永已在辛槐身後聽了好一會兒了,聽到這裡,突然出聲道:「就算有未婚妻也不耽誤你喜歡劉真真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多正常的事啊!」
祁學子眉頭微微皺著,似乎不喜真永的話,但又很快意識到,辛槐和真永是在詐自己,便又恢復成不卑不亢的表情,拱手道:「既已有婚約,那便是一生一世的承諾,旁的人與我又有何干?」
「一生一世?」對這番可笑的言論,真永槓精本性發作,不屑地冷笑道:「我只聽說過,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哪可能有一生一世不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