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祁學子是劉真真的情郎?
2024-06-12 10:44:25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被真永這般嘲諷,祁學子竟仍一如既往的沉穩,並未有半點被激怒的模樣,也沒有急著反駁,急著為自己辯解的意思。
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真永,並不說什麼。
看得真永自己都覺得沒什麼意思,袖子一甩,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辛槐則定定地看著面前的貧寒學子。
祁學子也直視著他的眼睛,目光清澈,沒有絲毫心虛躲閃。
辛槐一度懷疑過,這祁學子有可能是劉真真的情郎。
雖然長得不算多俊朗。但符合他們之前在萬松崖的分析,家境不好,讀書人,才華橫溢。
而且,揭發鄭瑛,看著是為自己,可說不定是為了心愛的姑娘呢?劉大姑娘不見了,作為情郎,祁學子應該也很著急的,也想找出線索,找到劉大姑娘的吧?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只是,不止一次聽祁學子說起劉真真,卻沒見他的表情有任何異樣。
要麼,他真的和劉真真不熟悉。要麼,他演技太高超。
辛槐也有些拿不準。
不過,不管祁學子是真跟劉真真不熟,還是演技高超。倒是從他能提供鄭瑛這條線索來看,必定是個心思縝密之人。
若不是跟蹤鄭瑛,怎麼可能這麼湊巧,知道劉老夫人讓鄭瑛臨摹偽造信件一事?又怎麼可能知道,鄭瑛是從於捕頭那裡得的陳緒之的練字帖?
不僅心思縝密,心態還夠沉著冷靜。
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卻能一直隱忍著不發,就等著有這麼一日,那個能鎮壓住鄭家的人出現。
……
胡青青打聽完消息,又跑了回來,對著顏少卿真永辛槐拱手行禮:「顏大人,真大公子,班頭,我打聽過了,一位和鄭瑛同窗多年的學子說,鄭瑛的手腕多年前受傷,並無大礙,就是稍稍有些無力。」
又從袖袋裡掏出幾張紙:「這是那位學子收藏的,半年前,他們幾個人聚會做的詩。」
顏少卿接過紙張翻看了一下:「爛詩,字不錯,確實是鄭瑛的字,也確實和偽造信一樣,下筆力道輕。」
真永接過看了一眼,又遞給辛槐。
辛槐看了一眼,確實和顏少卿說的一樣。
這下,沒疑問了。
就是鄭瑛。
而審問,終於有了結果。
練字帖就是於捕頭拿給鄭瑛的。
於捕頭深得陳知州信任,出入陳家如入無人之境,拿些練字帖,小事一樁。
但於捕頭辯解道:「大人,小的真不知道鄭公子拿大公子的練字帖是用來偽造信件的啊!鄭公子說,就是喜歡大公子書法……」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陳知州一腳踹翻。
「小人!」陳知州憤怒無比,指著他大罵道:「你定是看本官不久就要調任,想著討好鄭家……」
他這副樣子,實在不像是個文官,更不像一州最高長官。
太失態了。
不過,也能理解。長子失蹤,又被劉家咄咄相逼,以至於失去了冷靜和理智,失態在所難免。
對控制,不止於捕頭萬般狡辯,鄭瑛也是萬般否認:
「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顏少卿冷笑一聲:「是不是,做沒有做,到了劉家,見了劉老將軍,自然就知道了。」
鄭瑛這才閉上了嘴,眼珠子慌慌張張地轉來轉去,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顏少卿也不在乎他打什麼主意,帶著一眾人就要去劉家。
可一直等在院子裡的祁學子竟然不願意去,私下對顏少卿真永道:「大人,在下願意說出真相,是因為被鄭家逼得無路可走。可劉家,在下實在得罪不起。」
真永冷笑一聲,就要諷刺他膽小怕事,辛槐搶先出聲道:「顏大人,真大公子,祁學子做的已經很好了,體諒一下他吧!」
顏少卿本來也不高興的。
要指證就指證到底,哪能半途而廢?
可辛槐這麼一說,似乎也有道理。
尋人這事,不像陳知州,一心一意找兒子,劉家可不是一心一意,而是各有心事。
就算指證偽造信是劉老夫人指使鄭瑛寫的,劉老將軍估計也不會如何。
反而,劉家從此要記恨上祁學子。
既然祁學子不願意去,那就不去吧!顏少卿正要點頭,沒想到陳知州跟了出來,見到了這一幕,不願意了:「祁瑁,你是擔心劉家報復你?莫怕,有本官在。本官倒要看看容州還有何人敢欺辱你?」
真永被他的大言不慚逗笑了。
陳家都快被劉家逼得要家破人亡了,陳知州竟然還有臉說出這種話?
可他哪知道,陳知州此時是真心想出心中惡氣。
如今,能證明信是偽造的,劉大姑娘的失蹤和他陳家,和他長子沒有半點關係,他怎麼可能會放過祁學子這個有力證人?
面對陳知州的信誓旦旦,祁學子也不多話,而是看向顏少卿真永。
剛剛不是你們兩位說能庇護我嗎?如今正是看你們能否遵守承諾的時候了。
顏少卿自然是言必行的,既然祁學子不願去劉家,不願暴露自己,他也不能強求,於是,看向陳知州,沉聲道:「陳大人,這事,你是打算鬧得滿城風雨?還是大事化小,讓劉家承認誤會你陳家,給你陳家賠禮道歉,然後兩家合作找人呢?」
他話音一落,本來還義憤填膺的陳知州突然沉默了。
他自然是想鬧得人盡皆知,想讓全容州的人都知道,劉家有多霸道,有多無恥。劉家大姑娘不見了,竟然倒打一耙陷害到他陳家頭上?
若不出這口惡氣,之前遭受的那些氣豈不是白受了?
可一想到劉侍郎,他又猶豫了。
他還要做官的,若是將劉侍郎得罪了,在背後搞點小動作,只怕升遷就難了,說不定還會將他放去貧困小州……
最後,他點了點頭:「算了,只要劉家肯向我賠禮道歉,肯合作尋人,那此事就過去了。」
祁學子高懸的心終於落了地,沖顏少卿真永辛槐拱手行了一禮。
他賭對了,這兩位大人果然能遵守承諾。
甚好!
顏少卿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帶著於捕頭鄭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