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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同類人相見恨晚

2024-06-12 10:33:05 作者: 是狐不是狸

  余美人想過,陸驚蟄喜歡的姑娘,大約不會比江雪差,不然也不會把江雪氣瘋。

  這姑娘也的確好看,不同於江雪的美艷,她更加澄澈,帶著一股颯勁,長長的髮辮紮成兩條垂在肩膀上,一雙眼眸又圓又大,燦若明星。

  「陳鳶?是你們主子喜歡的那個陳鳶姑娘嗎?」余美人用口型問一邊的雙胞胎姐妹。

  小玖眨眨眼,表示正是。

  余美人吸了口氣,回頭看一臉溫柔的季雲生,腦袋都大了,不是吧,親兄弟愛上了同一個姑娘?要不要這麼狗血?看陸驚蟄那個痴情勁兒,陳鳶八成是和陸驚蟄一對,可憐的長風哥哥,莫非是一段無疾而終的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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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姑娘走近了,眼睛先落在余美人臉上。

  余美人與她對視,兩人都是一怔,生出一種特殊的感覺,相視一笑。只這一眼余美人就明白了,為何陸驚蟄會放著江雪那麼個大美人不要,這姑娘實在特殊,而且,比起江雪矯揉造作,這姑娘大方可人,她同為女人,才見第一眼便也心生歡喜。

  余美人往一邊坐了坐,為她們姐弟三人讓出一側的座位來:「姑娘請坐。」又叫茶攤的老闆上些孩子喝的果茶和瓜子小點心。

  那小哥倆哥哥長的一臉英氣,天生習武的底子,弟弟白白淨淨十分乖巧,一雙眼睛透著一股機靈勁,一看就是讀書的材料。

  「子乾,冬兒,還不謝過姐姐?」陳鳶拍了拍弟弟們的肩膀。

  兩個小孩乖巧地衝著余美人說一聲謝謝,不過並不吃桌上的東西。直到陳鳶點頭:「吃吧,逛了這半晌,只顧著給你們買筆墨紙硯和書本了,累了吧。」

  子乾和冬兒這才歡喜地喝茶吃糕點,不過吃相不似一般小孩狼吞虎咽,可見平日裡家教甚好。

  陳鳶笑了一下,對余美人道:「多謝姑娘款待。」

  余美人擺擺手,無所謂道:「不用謝,反正用的是陸驚蟄的錢。」

  陳鳶的臉飛上一抹淡淡的紅暈,不過她也不扭捏,似乎對余美人也沒什麼敵意。

  嘖嘖,瞧瞧人家這氣度,江雪那個見個女人就當情敵的瘋子和人家差遠了。這姑娘要麼是完全信任陸驚蟄,對陸驚蟄的一舉一動都毫不質疑,要麼就是完全不在乎陸驚蟄,不過看她羞澀的模樣,應該是第一種。嘖,感情到了這種地步,說明人家倆人已經情比金堅了,長風哥真是可憐啊!

  余美人和陳鳶意外地能聊得來,兩個姑娘家年歲相仿,性格一樣直率開朗,從初始咬文嚼字的客套了幾句之後便敞開了天南地北的聊。原本和余美人的熟識的季雲生反倒被擠到了一邊去。

  「等我回了京城,下回你便來京城找我玩,我帶你們去吃京城最好吃的東西,玩天下最稀奇的東西。」余美人一臉興奮,已經與陳鳶緊握雙手,結下盟約了。

  「你若不走,可來清水鎮找我,我在鎮上開了一家鋪子,白日裡賣冒菜,晚上賣燒烤,冒菜你不知道吧,就是……」陳鳶還在興致勃勃地給余美人介紹冒菜和燒烤的概念,卻見剛才還興奮不已的余美人變得滿臉驚訝,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陳鳶停下話頭,下意識地抹了抹 白淨的臉:「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麼?」

  半晌,余美人才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潤了一下乾澀的喉嚨。她用手指沾了一點茶水,在桌上畫了兩下,問陳鳶:「你可識得這兩個字?」

  陳鳶順著她的手指一看,也愣住了,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臉上也全是震驚。

  那桌上寫的,分明是阿拉伯數字的八和九,這是這個世界的人絕對不會懂的東西。

  冬兒一邊吃糕點,一邊探過頭來看,一邊問陳鳶:「姐,這不是你教我們的那種字嗎?」

  余美人和陳鳶同時伸出手來,緊緊攥住對方的手,看那模樣,激動的差點就要當場結拜了,別人看的發蒙,她倆愣是一句話沒說,只是互相對視,似是已經知道了對方的想法。

  這兩人的聊天內容愈發的超脫,旁人愈發聽不懂了。

  直到冬兒扯著陳鳶的袖子說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沒買,陳鳶才終止了與余美人的對話,告辭要去為弟弟買東西。

  陳鳶對季雲生道:「季先生,咱們等會還在書局門口匯合,你若先到了便等我一陣。」

  季雲生微笑點頭。

  陳鳶便拉著兩個弟弟離去,遠遠地還聽見她小聲對冬兒說:「難怪你這個貪吃鬼放著那麼多好吃的還不肯多吃,原來是還惦記著麻糖呢?」

  冬兒仰著頭,沖她吐著舌頭做個鬼臉,陳鳶側著頭,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少女白淨的臉在陽光下如羊脂玉一般白皙美好,神情恬淡。

  真好啊,雖然生在農戶家,沒有爹娘,可有兩個可愛聽話的弟弟,又有獨立自強的性格,人家這才是完美的女主人設啊。看看自己……余美人苦笑一下,生的倒是好人家,可全是沒完沒了的爾虞我詐,連自由都沒有,自己這是拿的和江雪一樣的女配劇本啊。

  季雲生的眼睛黏在陳鳶身上,直到他們三人消失在人群里。

  余美人對他挑挑眉:「還依依不捨的?哥,別怪我沒提醒你,人家和陸驚蟄才是一對,你早些放下吧。」

  季雲生笑了笑,有些苦澀:「我知道。」知道歸知道,可放下,又豈是一句話就能放下的?

  「她還不知道你的身份?」余美人方才與陳鳶談話,從未透露過季雲生的身份。

  季雲生搖搖頭,低垂著眼眸,睫羽微顫,捏著茶盞的手骨稜角凸起:「日後我再親口告訴她吧。」他和陸驚蟄既是兄弟,也是爭奪皇位的敵人,何必讓她知曉,徒增煩惱。

  余美人沉默良久,說:「哥,你救救我爹爹吧……」

  她的信到不了老皇上面前就被王堯截了,季雲生對老皇帝如此重要,想必他們有什麼特殊的聯絡方式,只有他,能把她的信遞到皇帝面前。

  救不救得了她爹,就在季雲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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