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是岑家的
2024-06-12 10:16:05
作者: 雪上貓
一定要找到她!
吳謙心底尋找舒儀的執念又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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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一路走一路看,目光在四周各處掃視,直到他看到福來居的幡布,心底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放心。
然而下一秒,在他四五米的地方,那個打著傘的『舒儀』又出現了。
她側對著他手中提著東西,似乎覺察到這邊有什麼,微微側臉瞧了一眼,下一秒立刻回頭,拎著東西就跑!
就是舒儀!
吳謙雖然沒有看全臉,但那側過來的眼神,跟舒儀平時的時候一模一樣!
吳謙來不及細想抬腿就追,此時正值巳時街上人來人往,兩人一前一後一個逃一個追,惹得眾人頻頻側目。
眼瞧著吳謙就要追上此人,她將手中的傘往後一推,致使吳謙撲了個空,吳謙嗅到傘上熟悉的味道,動作更加快了。
就是舒儀!
前方都是人逃跑實在不便,更何況她還拿著東西,推搡間不知踩到了什麼整個人像前撲去,身後跟著的吳謙亦是如此,腳下滑亂一整個人也往前倒去。
可他要抓的人就在地上,他也顧不得其他半撲著往前躍了半步一整個撲到打著傘的姑娘的身上。
姑娘傘是丟了,寬大的袖袍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點下巴在外面。
被吳謙撲上來抓住手腕將衣袖掀開,尖叫聲震耳欲聾!
「啊!!!非禮啊!!!」
吳謙一愣,看著面前和舒儀半分都不像的姑娘下意識的鬆了手。
「救命啊!非禮啊!!!巡城衛呢!將他給本姑娘抓起來!」
此時身後忽然跑過來三五個穿著侍從服飾的人,立刻將吳謙扣住按在了地上,緊接著又風風火火的跑過來幾個丫鬟,趕緊將這姑娘扶起來,將披風理好。
吳謙擰著眉看著她的側臉,的確與舒儀異常相似,但看正臉卻完全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心底懷疑是不是有人在給他挖坑,嘴上道:「抱歉,我以為姑娘是我的故人,多有唐突還望姑娘恕罪。」
那姑娘氣得不行,憋得臉都紅了。
「登徒子倒是很會編理由!占了本姑娘的便宜休想就這麼算了!」
吳謙不知眼前情況,但原本就因為舒儀是生是死的事情煩躁,這會這個境地更是躁怒:「那你看到我跑什麼?」
姑娘瞪大了眼睛:「你有毛病吧!我都不認識你!我是看到他們才跑的!」
姑娘指著押著吳謙的侍從,一整個炸了。
丫鬟趕緊上前給人順氣:「小姐快彆氣了,日後可千萬不能自己偷跑出來了,您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點什麼事情我可怎麼和夫人交代啊!」
那姑娘氣得很,丫鬟勸也不走,非得看著巡城衛將吳謙給押走。
巡城衛這次來的倒是不慢,自從上次戶部的事情他們的頂頭上司被責罰,地下的人自然也是兢兢業業不敢出半點差錯。
「怎麼回事?」小隊長過來詢問。
姑娘指著吳謙道:「他非禮我!」
小隊長是認識吳謙的,福來居的掌柜,和很多達官貴人都有交情。
吳謙:「我是踩了地上的豆子摔倒碰到了這位姑娘,不是故意的。」
小隊長一低頭果然看到路上散落了很多豆子,若是不小心的確容易摔倒。
「看來是誤會了。」
什麼都不問就這麼斷案了。
姑娘氣的不行:「上京的巡城衛就是這麼判案的?你們沆瀣一氣官賊勾結,我要去京兆府告你們!」
姑娘聲音極大,圍觀的百姓本就看了全程,自然是知道是吳謙追著這姑娘才導致兩人摔倒,而摔倒之後吳謙甚至還上手非禮,可是一點都不作假。
小隊長原想著一個姑娘家嚇一嚇也就收斂了,誰知道這姑娘這般不知羞,被非禮這種事說出去丟人的可是她。
小隊長道:「此事必然有誤會,這位是福來居的掌柜,素來規矩清正,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姑娘不愛聽他說話,吩咐僕從道:「帶他去京兆府。」
小隊長本想給吳謙賣個好,誰知道遇上個頭鐵的,但話既然說出去了,總不能半途而廢,於是舉刀將其攔下。
「姑娘,此事事關姑娘清譽,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吳掌柜出入福來居達官貴人數不勝數,如何會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您想想,此事是不是誤會了?」
小隊長一番敲打,見姑娘面露猶疑只當是他的話起了作用,還準備再說什麼,只聽這姑娘道:「娘說上京繁華,巡城衛盡責勇猛守護上京平安,如今看來卻都是騙我的。」
姑娘瞧了眼他舉起來的刀柄上的字,半點不怕:「青字壹拾貳,我記住你了。」
轉頭看向侍從,道:「愣著幹什麼,去京兆府。」
說著就要押著吳謙離開。
吳謙也沒想到這個姑娘這般頭鐵,眸子裡明明滅滅想了許多,但撞上那姑娘極像舒儀的側臉又什麼陰謀論都論不出來了。
「你!」小隊長見她油鹽不進也是氣惱,這下不僅人情沒賣出去,自己還惹了一身騷。
「我怎麼?!大家都看著呢你就這般袒護他!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指不定怎麼徇私枉法呢!我現在去京兆府,不僅要告他,我還要告你!」
「就是,我們都看著呢,就是這人撲上去非禮這姑娘呢!」
「他還追著姑娘跑!誰知道發什麼瘋!」
小隊長都想抽刀了。
被身後的巡城衛攔住了。
「頭,這姑娘看著有恃無恐,怕是來頭不小。」
小隊長遲疑了,但這姑娘他的確沒見過,且那丫鬟說了這姑娘在上京人生地不熟,怎麼也不像是有來頭的,倒像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這時那位叫小棗的丫鬟說話了。
「去府上與大爺說明此事,大爺若是還未下朝,便將二爺請去京兆府。」
「是。」
丫鬟匆匆地去了。
小隊長問:「敢問姑娘是……」
姑娘並不理他,而是讓侍從帶著人跟她走。
丫鬟小棗是個穩重的,她一邊走一邊與小隊長道:「我家姑娘前兩日才入的城,不是什麼顯赫的身份,姑姑是岑家的當家主母。」
小隊長臉色一白。
若是其他人家他還有的說去,可那個岑家就是陛下也不想招惹啊。
岑家在大晟建國之初便已在朝上,坐的是御史的位置,乾的就是抬槓的活,祖祖輩輩就沒從那個位置上下來過。
雖職位不顯,但朝堂眾臣包括陛下都在他的監督之下,大晟最不想招惹之人榜首。
岑家的人出了名的護短,頭鐵且嘴毒,無理還能說三分,有理不得上天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