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廬山真面目

  蘇亦晴很看重和暮光的這次合作。

  真做出什麼好東西，就可以趁機炒作，讓營銷號提前爆料，說這是沁怡和暮光的破冰之作。

  雖然蘇亦晴和王落塵沒有因為國際香水大賽的結果生出間隙，但網上那些吃瓜群眾最喜歡看大佬們的愛恨情仇。

  有了熱度，香水不可能賣不出去。

  這麼重要的項目，一定要讓靠譜的人去對接。

  蘇亦晴第一個就想到了李童。

  李童是跟了蘇亦晴很多年的秘書，蘇亦晴最信任李童，讓李童和方晨瀟對接，能體現出沁怡對這次合作的重視，又能讓暮光知道他們和沁怡之間的差距，明白他們還不配讓蘇亦晴親自對接。

  李童是蘇亦晴多年精心培養起來的心腹，做事穩重，蘇亦晴很放心她。

  她迅速給李童打去電話。

  李童接得很快：「蘇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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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亦晴隱約聽到李童那邊傳來水流聲，疑惑地問：「你在幹嘛？怎麼會有水聲？」

  李童有些尷尬地解釋：「不好意思啊蘇總，我在洗澡，忘記關花灑了。」

  蘇亦晴心中觸動，李童竟然連洗澡都回秒接她的工作電話，不愧是她的左膀右臂，「你先洗吧，等會給我回過來，雖然之前說過要及時接電話回消息，但你有事兒我也不會強求。」

  李童連連點頭：「好的好的，那我趕緊洗，等會給您回電話。」

  蘇亦晴更加篤定自己的選擇。

  李童真的不錯，最好的一點就是忠誠，不用擔心她會背叛。

  另一邊的李童得了蘇亦晴的命令，飛速趕去洗澡。

  一方面是她感謝蘇亦晴的知遇之恩，想抓住每一次工作機會，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很怕蘇亦晴。

  這些年在蘇亦晴手下做事，李童看過她的手段，知道自家這位老闆是個狠角色，敬佩之餘，難免畏懼。

  蘇亦晴將方晨瀟的聯繫方式推給了李童，發語音介紹了一下基本情況，讓她好好跟進。

  她強調了暮光對沁怡的重要性，讓李童務必好好對接方晨瀟。

  殊不知，李童真的把蘇亦晴的話記到了心裡，對方晨瀟好得過了頭。

  加上方晨瀟的好友後，李童熟練地開場：「你好方總，我是蘇總的秘書李童，以後兩家公司合作的事，就是我和您對接。」

  方晨瀟很高冷，又或者說根本懶得理李童，連回都沒回。

  李童盯著手機，嘟了嘟嘴，「拽什麼拽，暮光再牛也沒有我們沁怡牛。」

  經過這件事情，她對方晨瀟沒什麼好感。

  但為了工作，李童不得不經常給他發消息，問他什麼時候能給出策劃案。

  方晨瀟大多數時候回得簡略，有時候回都不回。

  李童無奈，只能求助蘇亦晴。

  蘇亦晴靜靜聽著，露出些許笑意：「有時候對待客戶啊，就得像談戀愛一樣，不要給對方太大壓力，時不時問問他，關心一下，恩威並施。」

  「你不要一直催催催，是人都會煩的，要有技巧。」

  李童嘆了一口氣，「我試試吧。」

  蘇亦晴安慰：，「沒事，總是要去嘗試，我之前很少讓你一對一對接客戶，現在也是在歷練你。」

  李童聽完這話又打起雞血。

  她知道這些年蘇亦晴總在有意無意地栽培她，但她一直沒獨立接觸過什麼大客戶。

  暮光雖然不大，但勝在有潛力，蘇亦晴讓她一對一對接，很可能未來想給她一些實職，說不定她還能混個副總裁噹噹。

  李童雖然聽話，但仍有野心，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繼續推進和暮光的合作。

  她用蘇亦晴的方法，平常不催方晨瀟，時不時關心他幾句。

  「方總，方案做的怎麼樣了？雖然我現在還沒有見到成品，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卷。」

  「方總，吃飯了沒？就算忙工作也要好好吃飯哦，期待著你們的策劃案早日完成。」

  「方總，我還沒聞過您調的香水呢，我想一定很好聞！肯定賣爆！」

  打下這幾行字的時候，李童在猶豫要不要發。

  眼看著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月，按理來說暮光需要給沁怡一個交代，方晨瀟這邊卻遲遲沒有消息。

  李童不得厚著臉皮繼續纏著方晨瀟。

  消息發出去的那一刻，李童的心提了起來，她下意識覺得方晨瀟不會回他。

  過了大概兩分鐘，手機「滴」的一聲，李童猛地一震。

  她打開手機，最上面的置頂就是方晨瀟的微信。

  男人依舊高傲，「看情況。」

  李童拿著手機，視線停留在這短短三個字上面，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也沒再理會。

  但李童沒有想到，這幾句話會讓方晨瀟徹底記住她這個人。

  ……

  一個經歷大雨洗滌的午後，蘇亦晴帶著李童和方晨瀟見面。

  距離上次李童給方晨瀟發消息，又過了一個周，方晨瀟才給蘇亦晴說了下策劃案的事。

  三個人約在就近的茶樓。

  茶樓里有很多密閉的包廂，既可以品茶，又給他們提供了絕佳的談事環境。

  蘇亦晴帶著李童率先到達，「等會兒機靈點，不該說的別說，該說的多說。」

  李童點頭，她心裡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緊張是因為整個過程是她和方晨瀟對接的，現在終於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刻。

  期待的是，在和方晨瀟溝通的過程中，李童一直摸不透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今天就可以見到他，滿足她的好奇心了。

  半小時之後，方晨瀟來到指定包廂。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蘇亦晴和李童都呆住了。

  方晨瀟比她們想像的要年輕的多，上神穿著白色襯衣，下身穿著黑色西裝褲，很有質感的剪裁，襯得他整個人一表人才。

  「不是王落塵的叔叔嗎？怎麼看起來比王落塵大不了幾歲？」蘇亦晴在心中嘀咕，但還是很客氣地站起來問好，「你好，方總！」

  方晨瀟神情淡淡，將視線移到李童身上，薄唇輕啟，「你就是李童？」

  李童突然被點名，有些惶恐地點了點頭。

  蘇亦晴以為他是記恨上李童了，直接把李童護在後面。

  方晨瀟輕輕一笑，目光仍不離開李童。

  李童的心有一絲蕩漾，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定定地看著方晨瀟，覺得他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蘇亦晴咳嗽兩聲，聲音冷冽，「方總，聊聊香水吧。」

  因為當時太過於輕信祁連，導致蘇亦晴現在還對好看的男人有所戒備。

  越好看的男人越會騙人，這是真理。

  方晨瀟收回視線，看向蘇亦晴的眼神沒有波瀾，「我想做的這款香水，叫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