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就是這麼牛
2024-06-12 09:09:23
作者: 丁關
「小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敢動手傷人?你這是犯罪知不知道!」
任肖捂著褲襠,急忙退到了電梯口,時刻準備跑路的同時,指著楚穆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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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的經理和幾個保安都是無語至極,分明是他先讓人對付楚穆的,如今沒打過,反而倒打一耙,竟然說楚穆犯罪?
這不是顛倒黑白嗎?
「好啊,你找警茶來吧,我倒要看看警茶怎麼說!」
楚穆不屑冷笑,這種人他見過不知道多少,就是地痞無賴,警茶怎麼可能和這種人有瓜葛。
而那邊任肖直接打去了電話,沒過多久,一輛拉著警報的車子就停在了酒樓門口,一個三十來歲的矮小男子帶著兩個警茶,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矮小男子看著地上齜牙咧嘴的幾人,頓時眉頭緊皺,朗聲問道。
這人是中心區緝罪分局的,叫范魁。
任肖的建築公司,時不時就會鬧出各種糾紛,經常跟范魁打交道,一來二去也算成了朋友,經濟來往非常密切。
「警茶同志,我跟幾個朋友過來吃飯,這小子出言挑釁不說,還對我朋友大打出手,你快把他抓起來!」
任肖向范魁使個眼神,當即指著楚穆大聲控訴起來。
「哦?是他挑事在先?」
范魁表情嚴肅,轉身看向楚穆,一臉的正義凜然,「先生,眾目睽睽之下,你公然毆打他人,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你都不問問,就咬定是我先挑事傷人?」
楚穆目光何其敏銳,當即便看出這兩人多半認識,於是不禁冷笑起來。
「不是你挑事傷人,那地上這些傷者怎麼回事?」
范魁寒聲質問道。
「我們緝罪局最近的標語難道你沒看到嗎?打輸了住院,打贏了進板房。不管什麼原因,你也不能動手傷人。」
范魁表情嚴肅的開口道。
意思清楚明了。
無論怎麼樣,動手傷人就是不對。
必須承擔法律責任!
「警茶同志,根本不是這樣的,分明是他們……」
「好了,辯解的話我不想聽,傷人就是犯法,二位,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范魁全然不聽劉燕清的解釋,如果任肖把人打了還不好辦,但受傷的明顯是任肖的人,這下,把這小子抓回去,簡直是合法合規的事。
「好,我可以跟你走一趟。但他,是不是也必須跟我們一樣,接受調查?」
楚穆指著任肖問道。
倘若對方同等對待,他也不會多說。
但范魁卻搖了搖頭,「人家又沒動手傷人,為什麼要接受調查?何況傷者還需要送去醫院醫治,對了,這些人在醫院的一切費用,也得由你出,讓家裡人把錢準備好吧!」
范魁冷笑著說道。
「哈哈!小子,聽見沒有?仗著能打,就敢在老子面前囂張?我不僅要讓你賠醫藥費,我還要讓你被關起來,看你以後敢不敢囂張!」
任肖在旁邊趾高氣揚的開口說道。
「好了,跟我們走吧!」
范魁皺了皺眉頭,極不耐煩。
楚穆點了點頭,他算看明白了,這范魁確實是有意偏袒這個叫任肖的。
頓時瞭然於胸。
當著眾人的面,楚穆和劉燕清便被帶走了。
天元酒家的經理等人也不敢站出來說清事實,畢竟,如果他們幫楚穆說話,後面恐怕就要面臨任肖的報復。
所以就算他們知道楚穆是冤枉的,此刻也只能裝聾作啞。
出來的時候,范魁讓另外兩個警茶先押楚穆和劉燕清上車。
然後自己走到了旁邊的角落,這時候任肖也跟在了後面,給范魁遞了一根中華。
「范哥,那小子我就交給你了,一定幫我往死里收拾,最好讓他蹲幾年!放心,事成之後,你新房的裝修款我幫你……」
「他傷了人,必定會受到法律的嚴懲不貸,用不著你來告訴我怎麼辦!」
范魁瞪著眼睛,阻止他說下去,隨後猛抽了兩口中華,將其踩滅,走上了副駕駛。
而來到中心區分局,楚穆和劉燕清直接被分開了,劉燕清被帶到詢問室,而楚穆則是直接被帶到了板房門口。
「你們不詢問一下案件經過,就直接要把我關起來?」
楚穆忍不住有些錯愕,就算是要關,總得走個流程吧?
對方居然連流程都省略了!
「你動手傷人的事實已經很清楚,不需要審問,老老實實在裡面待著吧。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你的女同伴告訴你的家裡人,多準備一點錢,或許能讓你在裡面少蹲一年半載!」
范魁一臉冷笑道。
「你還想把我送進牢獄?」
楚穆忍不住皺起眉頭,隨即便明白過來了,這人定是收了任肖什麼好處,否則不可能如此無法無天的針對自己。
「好,讓我進去沒問題,可是我進去容易,你如果再想請我出來,恐怕就難了!」
楚穆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少囉嗦,快點滾進去!」
范魁讓人打開鐵門,寒聲說道。
你以為自己是誰?
還讓老子請你出去?
開什麼國際玩笑!
范魁心中滿是不屑,為了新房的裝修款,這個案子應該怎麼處理,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計劃好了。
而另一邊,劉燕清被帶到詢問室簡單問了幾句後,便被放了。
隨後劉燕清想要見楚穆,結果沒有得到同意,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跑到外邊給吳源城打了電話。
「餵?吳老,楚總被抓了,我們在中心區這邊……」
劉燕清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說了一遍。
吳源城一聽楚穆被抓了,這還了得!當即命人備車,風風火火朝著中心區分局趕來。
路上,給劉彪打去了電話。
「阿彪,任肖這個人,你聽說過沒有?」
「吳老,任肖這人我知道,中心區混的,他舅舅副區首,為人做事很囂張,不過跟我井水不犯河水!」
劉彪在電話里回道。
吳源城沉聲說道:「公子被中心區緝罪分局抓了,全是這傢伙害的,我不管他什麼身份,背後有什麼人撐腰,你必須親自把這傢伙帶到公子面前賠罪!」
「是,吳老,我馬上去辦!奶奶個腿的,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得罪公子,這姓任的死定了,我早就瞧他不順眼了。」
掛斷電話,劉彪連忙打電話給黑虎和馬龍,讓他們通知各自手下的兄弟,所有人開車直奔中心區任肖地盤。
而另一邊,楚穆剛進板房,便感覺氣氛有些微妙。
一群虎背熊腰,周身刺青遍布的漢子,紛紛站起身,湊了過來。另有四個身材矮小,東南亞面孔的男子坐在牆角,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
「小子,犯什麼事進來的?」
一個剃著光頭的紋身大漢冷笑著問楚穆。
他是這板房裡面的老人了,有新人進來,按照江湖規矩,必須要先例行詢問。
倘若是小偷小摸進來的,還好辦,如果是一些傷害婦女兒童的人,那不好意思,估計就要撿肥皂了。
而楚穆什麼身份?
一個小癟三,有資格向他問話?
面無表情的掃了對方一眼,便走到旁邊坐下,也懶得理會一群人。
「喲呵,沒看出來,很狂嘛?」
紋身大漢撇了撇嘴,臉上表情森寒,「剛才我可是聽到那位警茶說了,讓你家裡多準備錢呢,看樣子你犯的事情不小?來,跟哥聊聊,你……」
「滾!」
楚穆冷冷的吐出一個字,實在沒興趣聽對方廢話。
紋身大漢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而就在此時,坐在牆角的幾個人,眼神也紛紛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