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一心一意
2024-06-12 07:46:30
作者: 深紫玖
下樓,打車回了公寓樓。
大家都在俱樂部狂歡,這兒顯得特別冷清。
最沒有年味的年,待在房間裡,陳柚忽然覺得挺孤獨。
想了想,只能打給杜白綿,猜測她在那邊玩的正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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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國內是下午,陳柚沒指望她會接,結果不僅秒接,看杜白綿還穿著睡衣趴在床上,背景是酒店房間,從玻璃門可以看到外面的私人小泳池。
「還在睡啊?」陳柚說。
杜白綿翻了個身,懶洋洋的,「剛醒,」打量了她的背景,問道,「你那邊是晚上吧,沒出去玩玩?」
「去了,寧野今天辦了趴,很熱鬧。」陳柚便被拉回剛剛的場景中。
細想,竟然不記得他的表情,就只剩下那句突兀的話。
要跟他試試?
看他走神,杜白綿露出古怪神情,「咋了,你有心事誒。」
能說說心裡話的也就她了,陳柚索性道,「嗯,」抱著膝蓋縮在沙發上,「寧野剛剛,好像是,跟我表白了。」
仍是不確定的,一點預兆都沒有。
或許有,總歸陳柚是沒注意,從來不往這方面想的。
杜白綿起初沒動,就好像是網卡了。
等過了兩秒,忽然一下原地蹦起,坐在床上不可思議的把臉貼過來,「寧野跟你表白?你是已婚啊!」
是啊,陳柚這才發現後面那句才是重點,「對,我已婚的。」
沒等她兩消化這事,杜白綿那頭傳來一陣動靜。
陳柚心裡咯噔,迅速叮囑,「你別跟裴潯說!」
沒等杜白綿回應,視頻里她的臉就被擠開,裴潯湊在鏡頭裡,臉上還有刮鬍的泡沫,「寧野跟你表白?他媽的!」
他也震驚,一下子接不上話。
半秒後皺眉,「果然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你跟綿綿,你兩的比喻一般人都聽不懂,」陳柚一個機靈坐正,迅速說出重點,「但是不管怎樣,你別跟秦曳說!」
「綠帽子這麼大一頂,我能不說?」裴潯抽出紙巾胡亂擦臉,看樣子就準備去拿手機。
陳柚急得一個勁喊,「綿綿!」
杜白綿一巴掌打在他手背,側頭怒瞪道,「你傻不傻,這話能亂說嗎?萬一是誤會呢。」
「這能有什麼誤會?」裴潯不滿,卻乖乖聽話。
杜白綿雙手叉腰,「你要是敢說,我就不跟你玩了。」
她說的玩肯定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裴潯自然秒懂。
新買的一堆小玩具還在行李箱放著,要是不玩了,這一趟簡直白來。
他顯得猶豫,「可是——」
杜白綿震驚,「你跟曳子是真鐵啊,這種事還需要考慮?」
裴潯沮喪的把手機放下,「也是,」他手搭在杜白綿豐滿的大腿上,「我相信曳子知道了也會理解我的。」
「當然當然,」杜白綿抽空跟陳柚道,「先掛了,晚點給你回過去。」
視訊結束,她鬆口氣,兩條腿都搭在裴潯身上,「寧哥真不地道,這算是小三插足呢。」
裴潯道,「可不是,賤的慌,就趁著人家夫妻不和想趁虛而入。」
說著,又放寬心,「不過柚子靠得住,不會怎麼樣的。」
這麼一說,杜白綿反而替陳柚生氣,「說的好像她被曳子吃定了一樣,要我說寧哥挺好的,你們是合起伙來排擠他,其實他這人單看一點不比曳子差。」
客觀講,確實如此。
畢竟寧野沒有一個扯不清楚的前任,感情世界反而是單純的。
而裴潯不以為然,捏著她的小腿,「你們女人就是傻,寧野在外面這麼些年,你以為他整天孤枕難眠?國外的女人不糾纏,所以你們看著他多乾淨似的,」他邊說邊摸,一點兒不閒著,「只是曳子比較倒霉,被纏著了,不然柚子發現不了,還不是一直甜甜蜜蜜的。」
杜白綿不知不覺的被摸的躺平,可表情仍一本正經,「照你這麼說,要是外面的髒事不被發現,你們男人都樂的左擁右抱,絕對不會自發的對誰一心一意吧。」
「大部分是,」裴潯親她的肩膀,去解衣服,「但我不是這樣的人。」
杜白綿翻了巨大一個白眼,「得了吧,你才是,你跟曳子一丘之貉,也就寧哥最好。」
這話有些傷人,誰都不喜歡跟自己看不慣的男人比較,還比輸了。
裴潯膝蓋屈在她雙腿間,挺直身體,居高臨下的,「我就說你姐妹倆傻得要命,到現在還覺得寧野是個好人,覺得曳子才是花心的那一個,事實上,曳子是我們這圈裡最——」
臨時改口,「除了我,最負責的一個。」
男人了解男人,就如同女人了解女人。
然女人永遠無法了解真實的男人,就如同此刻的杜白綿一樣。
她一骨碌坐起,踢開裴潯的腿,「我也沒說曳子不好,但他的行為真的讓人看不清。」
「他做到這個程度,柚子還是看不清那大家都沒辦法了,曳子心裡是誰實在是太明顯了,我感覺傻子都能懂,誒,就你倆不懂。」裴潯連連搖頭。
嘴上教育著,還是伸手來抱杜白綿。
她倒也沒拒絕,只是皺著眉頭,「你跟他一類人,自然幫他說話。」
「我跟他還真不是一類人,」裴潯揉揉她的腰,語氣低低的,卻顯得難為認真,「我比他直接多了。」
他顯然是忘了當初暗戀杜白綿,那樣糾結,死活不敢表白,是秦曳煩透了,說在不開口自己就再給杜白綿介紹新奶狗,於是他在看煙花那天又羨慕秦曳跟陳柚甜蜜擁抱的樣子,忽然來的情緒,有點兒強迫性質的跟杜白綿在一起了。
後面杜白綿知道整件事來龍去脈,笑話他太慫了。
不過此刻顧及他面子,沒好戳破,隨意的敷衍,「行行行,你直接,你最勇敢。」
裴潯氣笑了,狠狠咬一口她胸前,「真的,我跟其他人在一起沒有這麼低聲下氣過,杜白綿,也就你天天騎我頭上作威作福的,」他頓了頓,眸光忽的溫柔,只有她的影子倒映在裡面,「我沒想跟任何人結婚,甚至一輩子不打算結婚的,可是我現在覺得要是娶你,蠻不錯的。」
杜白綿身子忽然一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