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將就下

  現在細想，唐唯珊怎麼會在他公司？

  

  她頓了頓，反問道「姓唐？」

  杜白綿驚訝，「你也認識啊！」

  「見過一次。」陳柚簡單講了下那日經過，對於這件事沒發表太多看法，只是有些不解，「我只是覺得他在工作上另有一套，不會因為私人原因亂招人的。」

  跟唐唯珊不熟，但陳柚能感覺到那兩人之間就是純粹的朋友關係，不會是杜白綿暗示的那樣。

  「人都會變的，他當初一直帶著你難道就一點私人原因都沒有？」杜白綿不屑。

  陳柚道，「我確實是各項考核都很優秀的。」

  「我不是說你能力不行，」扯不清楚，杜白綿索性不扯，只是遺憾，「本來我還指望你回來的，跟從前一樣，現在恐怕是不行，沒你的位置了。」

  「我本來也沒打算回。」陳柚平心靜氣道。

  杜白綿追問，「那你覺得他不肯去接彭阿姨，跟唐唯珊有沒有關係？」

  「沒有。」陳柚斬釘截鐵道。

  她不敢說自己在秦曳心裡有什麼地位，但是知道以他為人處世的觀念，如果沒有更重要的，完全合理的情況，是不會推脫掉家裡事的。

  跟杜白綿閒扯了一些，陳柚也不困了，電話聊完，約了個吃飯的時間，她又和彭蘭聊起療養院的事，不知不覺，車子到站。

  推著行李箱往出站口走，陳柚拿出手機開始喊車。

  彭蘭在旁邊說，「小曳。」

  她便頭也沒抬，以為彭蘭是問秦曳為什麼沒來接，解釋道，「他最近沒空，公司比較忙。」

  「不是的。」彭蘭道。

  陳柚發現車很難打，外面風大，除非直接走樓下出租排隊那條道，可是那裡人多，她提太多行李，不方便，於是沒太多心思跟彭蘭閒聊，敷衍著，「媽，就是這樣的，到時候他會來看你。」

  話音剛落，陳柚的頭頂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到哪個時候？走路都不看路的。」

  久違的沒隔著千萬里距離的，秦曳的聲音。

  彭蘭拍一下陳柚的胳膊，「說的對，你都不看路的，媽說了幾遍小曳小曳。」

  誰又能想到他在這裡出現？

  「你怎麼來了。」陳柚收起手機。

  秦曳接過她的行李箱，左右看看，「就一個？」

  「就一個。」她道。

  他便推著箱子在前面帶路，「媽難得回家，接一下是必須的。」

  「杜白綿說的？」陳柚走在他身側，細聲問。

  可這次她真是錯怪了。

  秦曳淡道，「我看了媽發的朋友圈，」頓了頓，「猜測你們坐的是這一趟。」

  雙方很有默契。

  她沒問秦曳到底忙什麼去了。

  秦曳同樣不問她為什麼沒告訴自己她已經回來。

  上了車，他跟彭蘭有說有笑，氣氛還是很融洽的。

  陳柚很久沒回老家，不過去國外前她專門請人打掃過，一個多月來門窗緊閉，其實裡頭還算乾淨。

  幫著鋪了新的床被，她順便跟樓下的餐館老闆打電話，定了幾個家常菜送上來。

  菜來的時候是秦曳去開的門，他放下東西，去喊陳柚吃飯。

  說了兩句沒回應，找過去一看，發現她在鋪自己的床。

  這算起來就是陳柚的閨房，但是沒怎麼住過，裡面的布置有些年代了，白漆的桌子上還放著她小時候的照片。

  秦曳將它拿起來細看，比對著旁邊綁馬尾的陳柚，「還是小時候可愛。」

  「什麼東西都是小時候可愛。」陳柚餘光睨他，「放回去，別亂動。」

  都是珍貴的回憶，弄壞了就沒有了。

  他這回很聽話，小心翼翼把東西物歸原位，然後雙手插兜站在旁邊，「你鋪床做什麼？」

  「這幾天我住這。」畢竟彭蘭剛回，不像在醫院有人隨時照顧，陳柚要盯著她準時吃藥，怕有突發情況。

  秦曳垂著眼尾，「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

  「我知道，但是沒辦法。」她有些哄他的語氣。

  他便沒說什麼，抬腳走在前面，「吃飯了。」

  兩人出來，看到彭來到處拍照，看來這筆錢確實花的值，她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了。

  很久沒見，每個人要說的話都很多，可最後秦曳很沉默，只是聽母女兩絮絮叨叨。

  吃完飯，他就幫著收拾碗筷，倒是一副好女婿的樣子。

  彭蘭在旁邊說，「柚子真是有福氣。」

  陳柚笑，「媽，人家都是幫著女兒說話的。」

  「媽不一樣，媽是很客觀的。」彭蘭慈愛的看著秦曳，「你對她這麼好，難怪柚子這麼喜歡你。」

  陳柚挺尷尬的，她不太習慣媽媽在自己面前說這個。

  「媽，以後還得繼續這麼好。」秦曳可會表現了，說的彭蘭一個勁笑。

  笑完，彭蘭拉著陳柚出來，指著廚房小聲道，「看到了吧，男人都喜歡聽好話，你多誇他幾句，他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

  陳柚恍然，差點笑出聲，「媽，您心思怪多的呢。」

  「你療養院的大姨們都這樣說。」彭蘭道。

  晚上三個人坐在一起看了會電視，差不多九點，彭蘭吃了藥去睡覺，起身時問陳柚，「你還不回去嗎？」

  做人是相互的，陳柚希望她好，彭蘭也一味替陳柚著想。

  「媽，我今晚不回去——」

  沒等話說完，秦曳起身，直接把外套脫下，一副要去洗漱的樣子，「是啊媽，您才回來，我們今晚就住這，床都鋪好了。」

  陳柚訝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然彭蘭很高興，連連點頭，「那你們玩，我去睡了。」

  等她臥室門關上，秦曳就一把拉起陳柚，「給我找個牙刷，還有毛巾。」

  「你真要留下來？」他安的什麼心思，陳柚當然知道。

  而秦曳毫不避諱，「當然，我們都多久沒見了，老婆？」

  勸不動她，陳柚不想起爭執，隨了他去。

  只是床太窄，他一躺上來，陳柚都快被擠到床下面去。

  於是秦曳伸手抱著她，側躺著，一條腿直接搭在她身上，「你抱著我，別真摔下去了。」

  陳柚皺眉，「這樣沒法睡。」

  「是挺束縛，只能將就下了。」他說完，直接壓上來。

  連前戲都省了，好像迫不及待。

  這是老房子，隔音很一般，陳柚說話都壓著調調，現在更是急的不行，「我媽在呢！」

  「我們是夫妻，又不是偷情，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輕點動。」他說著話，伸手開始解陳柚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