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臭男人
2024-06-12 07:44:24
作者: 深紫玖
陳柚直率的點頭。
「抱歉。」他道,皺眉,真誠的。
陳柚眸光動了動,輕輕撇開視線,「沒事的,只是小誤會。」
「那就好。」紳士的後退兩步,在禮貌的社交距離內,寧野揮手,「到家給我報平安。」
「嗯,謝謝寧老闆。」作別,她轉身過安檢。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次寧野讓她買的頭等艙,說飛太遠,這樣舒服些。
窩在寬敞的椅子裡,陳柚感覺這一個月過的太快,真跟做夢似的。
尤其緣分那樣巧,她竟然又碰到來時給秦曳塞卡片的空姐。
空姐也認出了她。
大家仍然是日常交流,但陳柚這次拿到的毯子,不如上次的乾淨。
一個插曲,讓她想到秦曳義正言辭跟她解釋的那些,忍不住笑笑,睡著了。
下機後直奔療養院,跟彭蘭許久沒見,也是聊的忘我,差點誤了去京州的高鐵。
這一通折騰,陳柚幾乎累死,倒是彭蘭很高興,在療養院確實結交了朋友,高鐵上不睡覺,一直跟那些老閨蜜們發小視頻。
光朋友圈都發了四五個。
興奮的說話都有底氣,跟以前病殃殃躺床的她完全不一樣。
陳柚便笑話她,「所以人還是要多出去走動,結交朋友,一直悶在一個環境裡,心情鬱結,當然做什麼都沒勁,並非是身體真的壞了。」
卻沒料,她哪裡說得過彭蘭,被反教訓一頓,「那你就跑到國外去交朋友了?媽媽看你結婚了,好不容易覺得踏實,這才有心情養老,結果你倒好,轉頭又開始惹事。」
彭蘭仍舊是古板傳統的觀念,覺得女人就是要結婚,找個好老公嫁了,然後生幾個孩子,相夫教子一輩子才是最安穩的。
如果要工作,那依舊要家庭為先,況且秦家無可挑剔,她跟秦曳是多年長跑修成正果,彼此知根知底,而且伊文秀喜歡陳柚,避免了婆媳關係帶來的隱患。
這樣的好婚姻,那是上輩子求來的福。
彭蘭很擔心陳柚玩脫了,引起婆家不滿。
「媽,你怎麼知道的?」話說完,她又覺得自己笨,肯定是伊文秀說的。
畢竟長輩的心思大多一樣。
可不料,彭蘭卻道,「小曳說的啊,他找我告狀,說你一結婚就丟下他,眼裡完全沒有家。」
說著絮絮叨叨開始數落陳柚。
看到她這麼有勁,陳柚倒是聽的蠻開心,只要媽媽身體健康就好。
只是,「他還專門打電話給你抱怨啊?」她沒想到,秦曳這麼無聊。
彭蘭卻搖頭,「那倒沒有。」
陳柚疑惑。
彭蘭便解釋,「那次他來看過我啊。」
「什麼時候?」為什麼從沒聽他說起過噢?
算了算日子,彭蘭稀里糊塗的,「可能有半個月了吧,噢,我想起來,他也是跟你一樣,從國外直接到我這裡,給我買了好多東西,然後回了京州。」
陳柚一時語塞。
她說不清自己什麼感覺。
之前讓秦曳幫忙,他拒絕的很果斷,她心裡沒有埋怨,只是覺得秦曳不太願意跟自己的家事沾邊。
客觀說,很多人都覺得患病的家人是拖累,他願意幫忙安排療養院的名額就算不錯,怎麼可能真花心思在彭蘭身上。
可是他悄無聲息的確實又那麼做了。
「噢,那這次回去,我們得一起吃個飯。」陳柚悶悶道。
彭蘭很高興,說那是應該的。
兩人聊了蠻久,陳柚累了,靠在窗邊發呆。
可沒緩多久,手機一個勁的響。
低頭一看,是杜白綿打來的。
這次回來是臨時決定,主要是因為彭蘭,所以陳柚沒來得及跟其他朋友講,包括秦曳也不知道。
但是杜白綿一開口,卻直接就是,「柚子,不地道!你回京州了吧?」
陳柚頓住,「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切,你還能瞞我?」原來杜白綿是從彭蘭發的朋友圈裡猜測的,因為視頻里拍到了陳柚的手。
「那個美甲還是我幫你選的呢!」她氣鼓鼓的,「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訴我!」
跟杜白綿差不多就是雙胞胎那種感情了,陳柚慌忙安撫,「我誰也沒說,這是事出突然。」
於是耐著性子跟她解釋。
好在杜白綿大大咧咧,很快又原諒她,只是聽說秦曳拒絕了幫她去接彭蘭之後,驚訝了一下,「他一直很會做人的,肯定是有特殊的原因吧?」
這不是在幫秦曳說話,陳柚感覺杜白綿另有所指。
於是問道,「什麼原因呢?」
其實她不覺得那是秦曳的義務,幫了她感恩,沒幫也無所謂吧。
杜白綿卻道,「具體的我不知道,不過有件事我倒是聽說了,」她素來愛賣關子,聲音壓的賊低,說悄悄話的姿態,「曳子公司去了新人你知道嗎?」
「不知道,」但是那麼大的公司幾乎總有新人入職,這太正常了,陳柚覺得好笑,「我不在那裡做事了,這跟我無關。」
「哪能無關,你不是他老婆嗎?」杜白綿震驚,「你應該牢牢抓住經濟大權,要我說,你應該回公司,做他的副總或者助理,盯死他,你別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你想,能跟裴潯做好朋友的,會是好人?」
說到裴潯,陳柚腦子一轉,倒是想起那晚,「你現在時不時提到裴潯,那天晚上你兩不會有情況吧?」
無非是八卦,一直聽杜白綿聊自己的,倒不如主動點聊聊她的。
可杜白綿沒心沒肺,「可別瞎說,我有男朋友了!」
噢,這倒是新聞。
陳柚抓著她追問,杜白綿不情不願說還在相處,回來就見到了,「我找的人都很單純,不會有太多么蛾子,你以為跟秦曳似的,有的時候不珍惜,沒了就開始懷舊,臭男人。」
聽她罵的投入,引起了陳柚的好奇,「他又怎麼惹到你了?」
「我就說你什麼都不關注,」杜白綿氣呼呼的,在那邊把巴旦木咬的咯吱響,「你走了以後,那個部門經理的頭銜一直都是代理你知道吧?」
陳柚知道,但以為早就有正式的人頂上去了,「這有什麼奇怪?」
「哎喲傻祖宗姐姐,」電話那邊的人要被她急死了,「新來了一個小姑娘,跟你做經理那會差不多大,什麼實習期都沒,直接就做經理了,你說,秦曳什麼意思?我還聽說了,那人跟他早就認識。」
杜白綿跟秦曳公司里的人都很熟,畢竟送咖啡這些年,送出了革命友誼。
可是對於她說的人,陳柚一時困惑。
只忽然間想到給他打電話時,那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