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從小搶沅沅妹妹的羊奶
2024-06-12 07:21:44
作者: 辛小姐
許天舟拉著韓茹沅的手,不高興的瞪著許蕎安:「我在和我母親說話,和你有什麼關係?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跑到駙馬府里來大放厥詞了。」
許正樺不悅開口:「天舟,這是安安妹妹,不許胡說八道。」
許天舟一臉欠揍表情的上下打量著許蕎安:「原來你就是許蕎安啊,就是你從小搶沅沅妹妹的羊奶,害得沅沅先天不足,難怪你長得這麼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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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蕎安小臉緊繃,死小子,真不討喜。
不過搶羊奶,這話從何說起?
當初在月臨村的時候,許蕎安每天都會從空間裡偷渡胡蘿蔔白菜出來餵羊,羊吃的好產奶也多,每一次娘親都是把九成的羊奶送去給韓禕月和沅沅兩母女喝,自己每次只能吃到碗底那麼多的羊奶。
許蕎安看了一眼韓禕月,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許蕎安抱著胳膊站起身,冷臉看著許天舟:「第一,你進門不給爹娘問好,也不搭理任何客人,哪怕你覺得我和你年齡相仿不需要放在眼裡,那我師父江葉神醫呢?他不止是長輩還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這麼不放在眼裡嗎?如此沒有規矩,你說你該不該罵?」
「第二,你連真相是什麼,就憑自己的想像去質問你的母親,你憑什麼就一口認定這件事情是你母親的錯?再者說了,就算是你母親真的錯了,你就可以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說這些話嗎?這是你一個為人子的人可以說的話嗎?如此不孝,你說你該不該罵。」
「最後,你為了一點私人恩怨,就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明知道自己身體情況,卻還是故意弄到自己喘鳴發作,臥榻不起,看著自己的父親母親還有哥哥為了自己的病情著急,你卻無動於衷,繼續作死,如此沒有良心,你說你該不該打?」
少女的聲音脆生生的,並沒有故意扯著喉嚨喊,但是卻猶如響雷一般劈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善嫻公主不敢置信的看著許蕎安,又扭頭看向許天舟。
看到許天舟眼底掩飾不住的混亂,善嫻公主心頭一沉。
這丫頭恐怕還真的是說對了。
許天舟眼神飄忽,握緊拳頭梗著脖子說:「你不要胡說,就算你說的前兩個有道理,是我剛才一時著急衝撞了母親,那你也不能隨便的冤枉我。」
俗話說,越是心虛,聲音越大。
此時許天舟就是這麼個情況。
他越心虛,許蕎安越從容:「那隻布老虎是你從小抱到大的,我剛才問過公主嬸嬸了,也問過駙馬府里的下人,你每天都抱著布老虎,平日根本不許其他人碰,但是你最近幾天,卻抱的很少了,你說這是不是太巧了?」
許天舟語氣愈發急了:「那又怎麼樣?你這能證明什麼?」
許蕎安臉上透露出遠超過年齡的穩重和從容:「證明如果你的布老虎出了問題,你一定能第一時間發現,證明你前幾天就已經知道布老虎出了問題,雖然你能狠下心放在枕頭旁邊,但你還是潛意識的減少抱著布老虎的時間,畢竟,誰會真的不要命呢?」
許天舟張了張嘴,沒等他找出合適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的行為。
許蕎安又繼續說:「給你熬藥的藥罐和藥渣都沒有胡椒粉,偏偏只有你的碗裡面有,又是那麼巧,我又去問了你院子裡伺候的姐姐,你猜她們跟我說什麼了?說是這個藥送進去之後,你就把她們全都趕出房間了,自己一個人在裡面喝的藥,直到她們聽到你急促呼吸拍打桌子的聲音,她們才發現你病發了。」
聽到這裡,許正樺和善嫻公主的臉色已經徹徹底底的黑如鍋底了。
許蕎安卻還在說:「對了,我最後又用了一點點辦法問了兩位太醫爺爺,這事兒就更巧了,他們說,是你,讓他們把你發病的原因推到我和我的小虎身上的。」
許蕎安說完之後,還對著許天舟眨了眨眼睛,然後轉身回到椅子上坐下,又可愛又可恨。
「許天舟!」許正樺一聲怒吼。
許天舟手一抖,整個人都縮了縮脖子。
「你這個混帳東西,你到底想做什麼?」許正樺怒斥到。
許天舟揪著褲腿,垂著頭不吭聲。
善嫻公主冷笑一聲:「不說是吧?來人,把韓茹沅送去天牢。」
許天舟猛的抬起頭,失聲喊到:「不行,母親,您不能這麼做。」
「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這個臭丫頭沒說錯,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沅沅也是被我逼的沒辦法才會這樣的。」
「您要是非要送什麼人去天牢的話,就送我去天牢。」
善嫻公主氣的渾身發抖:「許天舟,你是不是嫌命長?」
反正已經說了,那許天舟乾脆就一鼓作氣的繼續說:「兒子不嫌命長,兒子只是不想讓父親繼續和侯府那邊來往,兒子只是想像以前一樣,可以和五叔五嬸還有沅沅時常走動見面。」
「憑什麼侯府的人回來了,我們就要避著五叔五嬸?要不是他們那麼偏心那麼欺負人,沅沅為什麼會受這麼多委屈?」
許天舟伸手指著許蕎安:「母親,你看她,白白胖胖,可沅沅只比她小了不多一歲,就瘦小成了這樣,母親,我不喜歡侯府那邊,我也不喜歡這些山裡面出來的泥腿子。」
聽著兒子說的話,許正樺臉色徹底沉了起來,他蹭的站起身,幾步走到許天舟面前,抬手一巴掌打了下去。
許天舟身子本就弱,許正樺就算是已經遠遠不如從前了,這麼一巴掌打下去,許天舟還是直接原地轉了個圈,倒在了地上。
善嫻公主心頭一緊,站起身緊張的看著許天舟。
沒等她說話,許天熙卻已經站了起來,面色平淡又疏離:「公主殿下,駙馬,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貴公子的病情和侯府無關,那我和安安就先告辭了,今日的事情我會如實的轉告祖母。」
許正樺滿臉難堪的看向許天熙:「天熙,我......」
許天熙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看向許天舟說:「許公子,命是自己的,沒了就沒了。」
說完這句話,他對著善嫻公主拱了拱手,便直接拂袖走了出去。
許蕎安小跑著追上去,在門外拉住許天熙的手。
察覺到妹妹的小手拉住自己,許天熙立刻本能的放慢速度,讓許蕎安的小短腿恰好可以跟得上。
江葉吹了一口鬍子:「浪費老夫時間,白灼,生煎,咱們走。」
話落,江葉直接走了出去。
還是白朮和申姜急匆匆的對善嫻公主行了個告退禮。
他們一走,韓禕月也站不住了。
隨便尋了個理由也溜走了。
......
走出駙馬府,許蕎安扯了扯許天熙的手。
許天熙彎下腰:「安安,怎麼了?」
許蕎安湊近許天熙的耳邊:「大哥,你別生氣了,我剛才臨走的時候,給了他們一個禮物。」
許天熙抬眸看著許蕎安,看到許蕎安臉上狡黠的笑容,他鬱結在心底的惱火瞬間消失。
就在這時,幾人身後不遠處傳來韓禕月的聲音:「哎喲,癢死我了,怎麼會這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