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不要欺負她了
2024-06-12 07:21:42
作者: 辛小姐
韓茹沅被打的直接跌坐在地,捂著臉不敢出聲。
韓禕月一巴掌打開韓茹沅的額頭上,推的她猛的向後仰倒了下去。
後腦砰的一聲撞在了地上。
再如何陰暗深沉,她到底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八歲女孩,又驚又怕又疼,韓茹沅終於大聲哭了起來。
哭的急了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零碎的聽著她口中吐出幾個字。
布老虎,花粉,針線。
韓禕月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急得抬起手又想打下去。
韓茹沅嚇得縮成一團,哭的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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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蕎安看著韓禕月,怎麼都沒辦法把她和七年前那個女人關聯起來。
七年前,韓禕月自私算計但還會維持體面。
如今,韓禕月卻已經連最基本的體面都已經顧不上了。
還有那個韓茹沅。
許蕎安還記得她剛出生的時候,其實也是個挺可愛的孩子,白白胖胖,喜歡笑。
可是現在,又瘦又小,明明八歲的年紀看上去只有六七歲大小,頭髮枯黃稀疏,小小年紀,眼底卻滿是不符合年紀的算計和深沉。
最後,許蕎安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門邊陰影處的許正樟。
七年的時間,磨平了許正樟所有的驕傲和鋒芒,讓他從天上掉落地下,不止泯然眾人,根本就是卑微如同螻蟻。
可憐,但也可悲,更加可恨。
就在這時,韓茹沅一抬頭看到了坐在旁邊的許蕎安。
手腳並用的跑過來,一把抱住許蕎安的雙腿,哭哭啼啼的哀求:「姐姐,姐姐你救救我,母親快要打死我了,姐姐你救救我。」
許蕎安認真的盯著韓茹沅。
秀氣的眉眼微微皺了皺。
許正樺心頭一跳,這丫頭不會心軟了吧?
只見許蕎安扒開韓茹沅的手,側過身去,沒什麼情緒的說:「這是公主嬸嬸還有四叔和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你求我算是求錯人了。」
韓茹沅表情一僵,她只是本能的覺得許蕎安是這裡年紀最小的女孩子,在她常年生活在韓府的經驗來說,年紀小的女孩子,最是心軟好騙。
怎麼眼前這個人一點也不按照常理行事?
聽到許蕎安的話,善嫻公主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不濫好心,不隨意消耗自己的善意,懂分寸知進退,難怪母后這麼喜歡她。
定國侯府果然家風嚴謹,對子女管教的很好。
許蕎安不知道,短短兩句話的功夫,自己已經徹底扭轉了自己在善嫻公主心中的印象,也在無形中改變了善嫻公主對整個定國侯府的印象。
韓禕月心裡恨死許蕎安了,小時候就是禍害,現在長大了更加沒有良心。
心腸歹毒的死丫頭,沅沅都這麼跪著求她了,她也能狠下心來不肯幫忙。
韓禕月也大概猜得到,許天舟肯定沒什麼事情,否則的話,就不是駙馬府的下人用馬車把他們帶過來了,而會換成衙門的囚車。
只要好好道個歉,求個饒,這事兒肯定就大事化小了。
思及此,韓禕月陪著笑走到善嫻公主面前,故作親昵的說:「公主殿下,沅沅小孩子不懂事,她和天舟從小一起玩到大,一向感情親厚,她怎麼可能想要害天舟呢?這肯定是誤會,回頭我一定狠狠懲治沅沅,您就別生氣了,氣壞身子不值得。」
見善嫻公主沒有應聲,韓禕月扭頭對韓茹沅喊了一句:「沅沅,過來跟你公主伯母道歉,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錯了。」
韓茹沅從地上爬起來,小跑到善嫻公主面前,低著頭說:「公主伯母,沅沅不是故意的,您就饒了沅沅這一次吧。」
韓禕月伸手戳了戳韓茹沅的額頭:「你這孩子,做事總是這麼不過腦子,公主殿下心胸寬廣,不和你一般見識,不然換成其他小心眼的人家,還不一定要怎麼跟你計較呢。」
坐著也中槍的許蕎安有些無語,你這種時候都不忘記陰陽我?
不過看看善嫻公主越來越黑的臉色,許蕎安決定,暫時不跟她計較這麼多了,反正有人會修理她們。
果然,善嫻公主忍無可忍的一拍桌子,打斷了母女二人的一唱一和:「夠了,韓禕月,你不要拿這一套來糊弄本宮,你們偷偷的在天舟從小抱到大的布老虎裡面塞花粉和動物毛,甚至還在天舟喝的藥湯裡面加胡椒,害得天舟喘鳴加重,要不是......和樂郡主及時發現,天舟這條命都會被你們害死。」
韓禕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許蕎安,這個多管閒事的死丫頭。
可惜上次沒人把她賣掉,看來以後還是得想個辦法把她給解決了。
不過眼下當務之急是怎麼平息善嫻公主的怒氣。
眾所周知,善嫻公主最疼的就是她的兩個兒子。
尤其是許天舟。
從小體弱多病,善嫻公主更是把他捧在心尖上,生怕會有點什麼問題。
韓禕月滿臉擔心的問:「天舟怎麼樣了?他沒事吧?天舟是咱們一塊看著長大的,我們怎麼會不關心他呢?不行,我得去給天舟祈福才行,沅沅,這是你闖的禍,你得跟娘一塊去,咱們一路從駙馬府三步一磕頭的一路跪拜到城外的白葉寺去。」
「雖然說你不是有心想要害天舟的,但是他確實是因為你而病情加重了,你必須要親自彌補這個錯誤,以後也要多讀書學習,不許再做出這麼無知的事情了。」
話里話外都是沅沅只是年紀小加上無知才會犯錯。
這麼一路跪拜過去可以說是非常有誠意了。
就算是盛怒中的善嫻公主也不免動容了幾分。
就在這時,門外響急促的腳步聲。
許天舟披著厚實的斗篷從隔壁臥房跑了過來:「母親,父親,你們不要怪妹妹。」
許天舟滿臉急色,連鞋子後幫都來不及提起來,直接衝進屋內,拉著韓茹沅左右檢查著。
看到她臉上泛紅的巴掌印,立刻生氣的質問:「母親,你為什麼要打她?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沅沅的錯,你要打要罵衝著兒子來就是了。」
大概是有了靠山的原因,韓茹沅嘴巴一扁立刻就哭了起來。
這一哭,許天舟愈發覺得是善嫻公主欺負她了,便直接扭頭對善嫻公主嚷著:「母親,沅沅已經夠可憐的了,您就不要欺負她了好不好?您有什麼氣衝著兒子來,要打要罵兒子沒有半句怨言。」
善嫻公主剛剛的動容瞬間消失,只覺得自己氣的心肝都在疼。
自己這麼大動肝火到底是為了誰?
還不都是為了他?
結果他一進門就只顧著關心其他人。
完全不管自己這個做母親的是如何的著急上火。
就在這時,許蕎安突然開口:「沒錯,你是該打該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