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重新投胎比較快
2024-06-12 07:20:00
作者: 辛小姐
就在許蕎安睡的安穩的時候。
刑部大牢中。
披著黑色斗篷,頭戴兜帽的孟棲元,站在了杜蕊蕊牢房外面。
杜蕊蕊半夢半醒之間,看到一道人影,頓時驚醒坐了起來。
她之前很少有碰到孟棲元的機會,就算是偶爾有見面的機會,她大多時候也不太好意思真的去看對方的長相。
加上牢中燈光昏暗,孟棲元大半張臉都被兜帽的陰影遮擋住。
所以杜蕊蕊根本就沒認出孟棲元來。
她本能的縮在牆角:「你別殺我,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只一句話,孟棲元就清楚的知道,杜蕊蕊她肯定是被人威脅了。
於是孟棲元沉聲問:「說什麼?」
杜蕊蕊用力搖頭:「沒有,什麼都沒有,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是我想歪了做錯事。」
顯然,她被馴服的很好。
知道是問不出什麼來了。
孟棲元一聲不發轉身走了出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這道黑色的身影,杜蕊蕊才鬆了口氣。
她現在後悔死了自己不該一時鬼迷心竅,聽了沈思雨的鬼話,讓自己落入這個萬劫不復的情況。
可是沈思雨卻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世,現在她捏著自己生母的命,逼迫杜蕊蕊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杜蕊蕊不敢不聽,雖然她從小到大隻和親生母親見過一兩次,但是生恩比天大,杜蕊蕊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因為自己的愚蠢而送命呢?
所以無論是誰來,杜蕊蕊都一口咬定了這件事情全是自己做的。
但是仇恨和執念卻漸漸在她的心底生根發芽,短短時間就長長了參天大樹。
夜漸深,有人睡夢正香,也有人夜不能寐。
但不管怎麼樣,清晨總會到來。
許蕎安睜開眼睛,吃完早飯就迫不及待的跑出門了。
來到宋府的時候,恰好也碰到了棠溪。
棠溪沒什麼精神的跟許蕎安打了個招呼。
許蕎安知道她是因為杜蕊蕊的事情才這樣的,便也不好說什麼。
她知道杜蕊蕊是咎由自取,但是對於棠溪來說。
杜蕊蕊是她多年的閨中密友,她無論如何也不想看著杜蕊蕊落到今日這樣一個身敗名裂甚至還身陷囹圄的下場。
別說棠溪了,就算是和這件事情有關的宋可珏,一時半會也有些接受不了,急需要換個環境轉換一下心情。
所以在聽到許蕎安的郊遊計劃的時候,宋可珏立刻就答應了。
但是她到底是一個女子,就這樣跟著未來夫家一起出門,就算是有宋克修跟在旁邊,總歸還是不太好的。
最後便拉著棠溪一起,
棠溪也有心想出去散散心,便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只是他們誰都沒想到,這事兒,好像還沒跟宋克修說過呢。
所以直到出行的前一天,宋可珏讓香堇來問宋克修東西收拾的怎麼樣的時候。
宋克修才知道自己原來要出門了。
意外是挺意外的,不過他也不反感。
一來這是大姐需要自己,現在二哥不在家,他自然就要負起照顧姐妹們的責任。
二來嘛,他只是聽到說去山裡遊玩採茶,就已經不需要再考慮,當然要去。
便連忙招呼著小廝筆山去給自己收拾行李。
「對了,別忘了帶上本少爺的弓箭,今兒我非得射一隻老鷹,不,大雁,不,小鹿,不,小兔子給許天宇看,讓他天天嘲笑我文不行武不能的。」
筆山誒誒的答應著往外跑,收拾完少爺的東西還得收拾自己的行李呢。
爬山誒。
開心!
忙忙碌碌的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次日清晨,一大早,定國候府,丞相府,棠府,就全都忙了起來。
到了約定的時間,幾駕馬車陸陸續續的從幾家大門口離開了。
頓時引起了京城中許多人的注意。
就連太子都察覺到了,他懶洋洋的攤在軟榻上,屈起手肘撐著上半身,對侍衛交代:「讓孟棲元去打聽一下。」
侍衛拱了拱手:「大朝國三皇子他昨日喝多落了水,今兒早上還請了太醫過去,說是渾身高熱,人都已經糊塗了。」
太子嫌棄的撇了撇唇:「嘖,真是個廢物。」
然後他看向侍衛:「去打聽一下他們在幹什麼?怎麼這麼大張旗鼓的跑出去,難不成想偷偷離京不成。」
侍衛領命退下,但心底卻很是不以為意。
出城的都是幾家的小輩,長輩可都還在府里呢,談何偷偷離京?
於是侍衛便去牽了馬,朝著一行人出城的方向追了過去。
同樣聽說了這件事情的許正樟,也坐不住了。
他悄悄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鐲,塞進懷裡,悄悄來到了定國候府門外。
門房還是以前的門房,但是他也大概聽說了一些五公子無情無義,在主家最難的時候,拋棄家人投奔韓家去做那上門女婿。
他雖然不齒許正樟的所為,但是主家的事情也輪不到他一個下人來說話。
所以還是客客氣氣的招呼他在門口歇息片刻,自己進去給主子傳話。
門房走的不慢,可是許家宅子極大。
這一來一回怎麼也要一炷香的時間。
等在門口的時候,許正樟一直低頭背對著街上,唯恐被外人察覺到他的到來。
他剛回京城的時候,雖然也有很多人對他指指點點,但是礙於許正樺這個駙馬爺的存在,也沒什麼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什麼。
至於那些背後的流言蜚語和各種無端揣測。
許正樟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統統都當成不知道沒發生。
可是自從許正樺去接許家人回來開始。
京城中的人便愈發猖狂了起來,總是有意無意的詢問他後不後悔從許家除族。
後來直到許家回來,還迅速的在京城站穩腳跟。
甚至就連許正樺也擺明態度和他斷了來往。
許正樟在京城簡直就變成了過街老鼠。
可是現在盯著許家的人本來就多,尤其是今早一口氣從許家大門口走了三駕馬車,所以現在盯著許家的人就更多了。
自然而然就有人認出了許正樟。
「喲,這不是韓家五姑爺嗎?您今兒怎麼有時間來定國候府?」
「哎喲,瞧我這腦子,怎麼就忘了呢?您以前可是許家五公子呢。」
許正樟低著頭轉過身去,不想和眼前這個敗家子說話。
這個敗家子名叫黃高飛,是工部侍郎家的一個庶子。
可他不想說,黃高飛卻偏要和他說:「怎麼?你現在是後悔了?想回來做定國候府五公子了?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你在家人落魄的時候,無情無義一走了之,現在還想回來,想什麼美事呢?來來來,本少爺給你指條路,重新投胎比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