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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你到底要不要臉

2024-06-12 07:20:02 作者: 辛小姐

  許正樟抿了抿唇,強壓下心底的怒火。

  許正樟的忍耐反倒讓黃高飛說的愈發來勁兒了:「幹嘛不說話呢?你不是一向話很多的嗎?以前每一次詩會的時候,你不都要沾沾自喜的炫耀你寫的那些酸詞破詩嗎?」

  「我以前沒好意思提醒你,其實你的文筆爛透了,寫的東西也是狗屁不懂,無病呻吟的垃圾。」

  許正樟用力攥緊拳頭,閉上眼睛還能回憶起當初在詩會上,黃高飛是怎麼奉承自己的。

  果然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許正樟猛的轉過身,舉起拳頭朝著黃高飛的面門打了過去。

  可是人家早就已經有了防備,身邊的隨從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許正樟的拳頭。

  

  趁此機會,黃高飛直接一拳打在了許正樟的臉上,然後又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

  許正樟的腿一軟,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黃高飛舉起拳頭還想打。

  但是前去報信兒的門房回來了。

  「哎呀,黃公子,您這是做什麼呢?」

  黃高飛訕訕的放下手:「沒事,就是幫侯爺打狗呢。」

  門房乾笑了兩聲,把狼狽的許正樟從地上扶起來:「老夫人在花廳,您直接進去吧。」

  門房看不懂許老夫人的態度,說是不歡迎吧?

  卻還是允許許正樟進去。

  看要說是歡迎吧?

  也不像,老夫人自打聽到許正樟上門,臉上就連一絲笑容都沒有,而且還只讓他去花廳見面。

  花廳位於前院和後院相連的那一片位置。

  所以說他現在於許家來說,不管是什麼人,根本連去後院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想通這一點,黃高飛剛剛懸起來的心又踏踏實實的放回了肚子裡。

  許正樟想回許家?沒門!

  許正樟一進門就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眶倏的就紅了起來。

  但是看到在旁邊掃地的下人,許正樟連忙低下頭,壓下眼底的熱意。

  加快腳步走到了花廳。

  一看到許老夫人,許正樟就噗通一聲跪在了許老夫人面前,深情叫到:「母親。」

  頓時之間 ,這幾年受到的所有的苦全都湧上心頭。

  被韓家輕視,被韓禕月謾罵,被下人們冷落,被外人譏笑諷刺,就連唯一的女兒沅沅,眼底都沒有他這個父親。

  他現在在京城內外活的就像一條喪家犬。

  他是真的後悔離開許家了。

  如果不離開許家,他現在還是定國候府風光霽月的五公子。

  想到這裡,他哭的更厲害了。

  過了許久,他才抽抽搭搭的停止了哭泣。

  抬起頭,卻看到了許老夫人冰冷木然的一張臉。

  她的眼底並沒有浮現出絲毫的慈愛,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憐憫。

  許正樟心頭一涼。

  許老夫人這才緩緩開口:「韓五姑爺這是何意?為何在老身面前哭成這副樣子,要是被外人看見了,還以為是我許家欺負了你。」

  許正樟茫然開口:「母親。」

  許老夫人冷淡的看著許正樟:「老身並不是韓五姑爺的母親。」

  許正樟急急的說:「可是在我心裡,您就是我的母親,我永遠都記得幼時我高熱不退,是您徹夜不睡,用溫水給我擦身子降溫。」

  「我也記得,在我八歲那年和隔壁鄰居打架,結果被打的鼻青臉腫,也是您帶著我找上門去算帳的。」

  「我還記得......」

  許正樟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口。

  因為他看到許老夫人臉上終於出現了幾分波動,可不是他想看到的激動憐惜,而是失望厭惡。

  許老夫人推開許正樟,站起身朝旁邊走了兩步:「許正樟,你什麼都記得,可是你在月臨村的時候,依然還是義無反顧的拋棄家人,跟韓禕月走。」

  「許正樟,到底在你眼裡,什麼才是最重要的?你離開許家是因為韓禕月,是因為你想回京城過好日子。」

  「那你如今又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許正樟嘴唇囁喏,他想否認,可是卻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口。

  因為這就是事實。

  半晌之後,許正樟從懷裡拿出那個手鐲:「母親,這是兒子送給您的生辰禮物。」

  許老夫人袖子下的手驀的攥緊,但最後還是硬著心腸的說:「不必了,多謝。」

  然後便直接轉身走出花廳,邊走邊說:「劉嬸,送客。」

  直到許老夫人身影走遠,劉嬸才走到許正樟的面前:「韓五姑爺,請回吧。」

  許正樟看著眼前眼神複雜的老婦。

  劉嬸是許老夫人的陪嫁丫頭,跟著許老夫人一輩子。

  曾經她也是對自己最好的人之一。

  可是現在也只剩下蒼白的一句韓五姑爺。

  許正樟把玉鐲塞進懷中,撐著地板站了起來。

  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定國候府。

  他進入定國候府,又這副樣子離開。

  根本就瞞不了人,很快就傳到了韓禕月的耳中。

  為此,韓禕月對著許正樟又是一連串的諷刺和挖苦,罵到最後又回到厭棄上,嫌棄他沒有本事沒有出息,整日窩在家裡什麼事情都不做,在外當不了官,在內管不了家,現在更是連讓自己生兒子的本事都沒有。

  許正樟只是垂著頭一言不發的聽著。

  可是他這副樣子,卻讓韓禕月更生氣了。

  他們待在韓家本就尷尬,但是好在大哥至今都沒有生出兒子來。

  她原本想著,要是自己生個兒子,然後過繼給大哥,那以後他們親生兒子長大了,他們以後也好有個著落。

  可偏偏許正樟那個廢物,連這個本事都沒有了。

  韓禕月越想越生氣,直接抓起手邊的木質燭台朝著許正樟身上砸了過去。

  許正樟下意識的向後躲了躲,燭台砸在他胸前,發出咔嚓一聲。

  韓禕月立刻狐疑的看著許正樟:「你身上什麼東西?」

  許正樟臉色一變,那個鐲子。

  韓禕月卻已經伸手在他身上翻了起來。

  兩三下就翻到了這個已經斷裂的鐲子。

  這個款式一看就是上了年紀的婦人戴的。

  再想起今日他去了定國候府的事情。

  韓禕月頓時瘋了一般的把桌子砸在了地上:「你吃我的喝我的,竟然還敢用我韓家的錢買東西送給許家那個老虔婆。」

  「許正樟,你到底要不要臉。」

  吼著,她直接朝著許正樟撲過去,劈頭蓋臉的抓扯著他的臉。

  誰也沒注意,沅沅正蹲在門邊,透過門縫看著爹娘在裡面撕扯扭打的畫面。

  可對於韓禕月和許正樟來說,天大的事情,對於整個韓府來說,只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甚至不比後院看門的大黑生崽更大。

  在整個京城中更是渺小的無人在意。

  每天都有人分有人和,有人痛苦有人傷心。

  唯一能牽扯的可能也就只有相隔著半個京城的定國候府。

  許老夫人疲憊的按著眉心,對劉嬸說:「他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劉嬸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長嘆了一口氣。

  那個他們看著長大,自信活潑趾高氣揚的人,現在竟然變得懦弱畏縮甚至還有些卑躬屈膝的落魄。

  ......

  對於京城中發生的事情,已經離開京城很遠的許家幾兄妹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寬敞的馬車車廂中。

  許蕎安大笑著拍手:「大嫂好厲害。」

  宋可珏抿唇低笑:「是許大哥讓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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