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犧牲是必要的
2024-06-12 06:58:03
作者: 歲歲稔
從御書房出來,陸景安朝著宮外走。
卻不料與陸景淮撞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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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
他還是第一次這般恭敬地叫陸景淮為宸王,往日裡,都只是叫大哥。
陸景淮扯了扯嘴角,「弟弟昨日府中起火,我這個做大哥的還未來得及詢問情況如何,可有我能幫得到的地方。」
陸景安知道這是他在故意調侃自己。
只能憋著一口氣道:「無事。」
陸景淮輕笑一聲,「無事便好,只是弟弟,若是天乾物燥導致起火,你日後也要多加小心才是,上天可不會無緣無故地降下災禍,等到祭天儀式時,不如多拜拜!」
陸景淮說完後便勾著唇角大步離開,將陸景安遠遠地落在了身後。
之前他修建好了祭台後,便快要祭天儀式了。
皇帝突然中毒,才不得不讓祭天儀式暫緩。
現在既然身體已經恢復,這儀式便也該重新提上日程。
陸景安目光狠戾地盯著陸景淮的背影,雙目通紅。
他吃了一虧,卻不代表陸景淮便贏過了自己!
誰輸誰贏,現在還未成為定數呢!
文文被陸景安綁架一事,因為陸景淮進宮告訴了禪空,所以禪空今日便將姜嬈給叫進了宮裡。
「文文可有事?」
姜嬈垂眸,「師父放心,文文一切安好,並未受傷!」
禪空聞言才稍微鬆了口氣,又見姜嬈面色蒼白,「你可是受傷了?」
姜嬈本想說沒有,可禪空是神醫,對她又是極其的了解,怎會不知她身體如何。
所以她便也沒有瞞著。
「陸景安綁架文文,便是要引徒兒和王爺出面,受點傷也是應該的,誰叫徒兒沒有看好文文,辜負了師父的期望,還好文文沒事,不然徒兒都不知道有什麼臉面見師父。」
禪空聽著她這話,不認同地皺了皺眉。
「你與我相識這麼久,可曾見過我對你不好?」
姜嬈搖頭。
「那可曾覺得我收你為徒,只是為了利用你?」
她還是搖頭。
「那你此時與我這般生疏,是為何?我讓照顧文文,是因為信任你,也是因為早就拿你當做家人,你與文文,於我而言都十分重要,不分先後。」
她為何保護文文受了這麼重的傷,難道自己便不會心疼嗎?
「徒兒並非那個意思……」
「坐下,我給你看看!」
姜嬈將自己的衣袖掀開,今日早上才重新換的紗布,此時又已經滿是鮮血了。
禪空見傷勢如此嚴重,眸中也滿是認真,拿出了自己親手研製的藥膏,為姜嬈重新上藥包紮。
「你一介女子,若是這麼深的傷口留了疤,日後有得你後悔的!」
禪空這話帶著責備,但更多的還是心疼。
姜嬈比她年紀小,又是將軍府的嫡女,從小雖說不得寵愛,但也不至於受這麼重的傷。
想來,禪空也滿是心疼。
「師父,徒兒沒事,只是小傷而已!」
姜嬈最常說的,便是這句話。
「只是小傷而已。」
但禪空不知,如果這都是小傷的話,那什麼才算是大傷。
她之前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讓她一個弱女子對這些傷勢這般不在乎!
「小傷小傷,那你說什麼才是大傷,你真想危及性命的時候,才與我說不是小傷嗎?」
禪空真是想要用手戳一戳她的腦袋。
姜嬈委屈地噘了噘嘴,「師父別生氣了,徒兒真的沒什麼事兒,修養幾日便好了。」
這手臂的傷她在自己動手的時候避開了神經,所以只是皮外傷而已。
肩膀處也是如此,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你若是再說這種話,我便不給你醫治了!」
禪空負氣地將手放下,皺眉看著她。
「好好好,師父徒兒知錯了!」
姜嬈有時候覺得禪空也像個小孩似的,要哄著。
等到處理完了傷口,姜嬈才道:「師父這幾日在宮中可還習慣?」
她剛剛成為公主,只怕是這宮裡的規矩,她都要重新學。
聞言,禪空輕嗤一聲,「麻煩至極!」
上次從太后那邊回來後,她便還是答應了讓皇后身邊的月默默教自己禮儀。
這幾日吃也吃不好,坐也坐不好。
不知道被藤條抽了多少下了!
姜嬈就知道會如此,「師父若是不喜歡,便不用勉強自己,不管是公主還是神醫,徒兒都希望你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
她若是在這宮裡過得不開心,姜嬈也有想過將她帶走。
反正這麼多年了,皇帝也沒說去找過禪空。
擺明了其實對她也不太在意。
這剛封的公主失蹤,他估計也不會太放在心上。
若換作幾天之前,禪空說不定便聽了姜嬈的話,直接走了。
但經過幾日,她的想法卻發生了轉變。
「姜嬈,我已經決定了,要當好這個公主!」
姜嬈微微有些吃驚。
「這天下,是他的天下,我是他的孩子,便也是我的天下!」
姜嬈看著禪空,禪空眼中神情的變化,她看得清楚。
「師父難不成,想要稱帝?」
這只是她的猜測,也不知道真假。
「姜嬈,你見這宮裡,有誰能夠擔此重任?」
太子心胸狹隘,又詭計多端,就算是當了皇帝,也註定民不聊生。
而那二皇子便更不用說了,禪空進宮這麼幾日,就沒見過他一面!
既然這宮裡的皇子都靠不住,不如靠自己!
就算她是女子又如何,有誰規定過女子便不能當皇帝?
姜嬈心裡滿是詫異,她沒想到短短几日,禪空的變化便如此之大。
她將心裡的疑惑壓下,出聲道:「那師父有何打算?」
禪空眯了眯眼睛,「從前我不懂,為何要登上皇位,便要用其餘人的性命做墊腳石,可現在,我懂了。」
姜嬈呼吸一窒,聽著她繼續往下說。
「帝王之路,終歸是孤獨的,想要成就事業,有些人就必須要犧牲!」
姜嬈對此話不置可否,她也知道有些人必然要犧牲。
「那師父的意思,誰是那第一個應該犧牲之人?」
禪空那有些兇殘的眼神突然回過神來,為姜嬈將衣袖給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