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無奈飲酒
2024-06-12 06:53:36
作者: 歲歲稔
陸景淮並未想要與皇后對著幹,只是擔心姜嬈的身體而已。
可姜嬈見皇后就是鐵了心地要為難陸景淮,這杯酒,她就算是喝不下也得往死里塞進去!
「皇后垂愛,臣妾怎會不領情呢,這杯酒就當是臣妾敬皇后的,願皇后在今日這乞巧節所得皆所願。」
說罷,姜嬈一抬手,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皇后見她如此豪爽地將酒給喝了,就算是不滿意她剛才說的那句祝願的話,此時也只能受著。
什麼所得皆所願,她所願的,無非就是那麼一件事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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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嬈本就渾身不適,現在一杯酒喝下去,對旁人來說或許是小事,但是對於她現在來說,卻是要了命了。
她坐在陸景淮的身側,實在忍不住,便打算讓北沅扶著自己起來,尋個藉口回帳篷里去。
可誰知她才剛剛起身,北沅剛扶住她的手掌,便看見了她身後一片鮮紅。
「啊!王妃……您……」
北沅也知道今日這種場合容不得自己大吵大叫,但她是真的被姜嬈此時的模樣給嚇到了。
姜嬈渾身無力,根本不知道北沅在說什麼,朝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衣擺已經全部都染上了鮮血,此時甚至還在往下滴,將地上的青菜也給染紅了。
陸景淮見狀心裡咯噔一下,而周圍的人因為北沅的驚呼,也都朝著這邊望了過來。
見那衣裳上滿是鮮血,大家眼裡都是詫異。
這宸王妃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渾身都染上了鮮血?
剛才皇上差點被刺殺時,她也一直在後面,沒上前去啊!
姜嬈若說剛才還有些神志恍惚沒意識到自己有什麼問題,那麼現在她總算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常。
這些血,是從她的雙腿間流下來的。
是因為腹痛導致!
姜嬈抿了抿唇,還未來得及說出一句話,便直直地朝著地上栽了下去。
陸景淮心有餘而力不足,想要去抱住姜嬈,卻不敢貿然起身。
好在最後是旁邊的左宗青淵及時地扶住了姜嬈的身子,沒讓她就這麼摔在地上。
「快叫御醫!」
說完此話,他立即抱著姜嬈前往了帳篷中,陸景淮也緊跟其後。
孟韻依沒想過這藥效居然真的如此猛烈,她看著姜嬈身下的一灘鮮血,就算不是她的,她也已經被嚇得魂不守舍了。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流產可是十分嚴重的事情。
御醫在帳篷中,先是給姜嬈做了檢查,隨後又及時止血。
等到一切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他才走出帳篷看著外面站著的一群人,拱手道:「回皇上,宸王妃這是流產了!」
「什麼?流產?」
皇帝有些不可置信。
這宸王妃懷有身孕的事情,他們是一點都不知曉啊!
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又流產了?
「老臣剛才檢查了一番,並未發現任何異常,許是王妃身子骨弱,保不住這孩子,加上剛才又……」
話說到這兒,御醫不敢再往下,而是垂眸閉了嘴。
皇上看了皇后一眼,心知肚明。
剛才那一杯酒,是皇后逼著姜嬈給喝下去的。
她本就懷有身孕,加上今日早就有些不舒服,那一杯酒下去,或許真就出了事兒。
皇后也是一臉的詫異,她從未想過自己一杯酒能夠要了姜嬈腹中孩子的性命。
不過在她看來,陸景淮本就是自家太子登基的障礙,現在陰差陽錯地除掉了姜嬈腹中的好孩子,是老天都在幫她!
場面話,說說便是。
她跪在了皇帝的身側,臉上滿是惋惜,「請皇上明察啊,臣妾半點都不知宸王妃懷有身孕一事,剛才也不過是為了助興,若是宸王妃身體不適,剛才大可拒絕臣妾!」
皇后此話說得確實有理,皇帝也並未想要因此事真的責罰皇后。
「現在宸王妃可脫離生命危險了?」
御醫拱手,「王妃的命是保住了,但是孩子……」
此話點到為止,大家心中都已經明了。
孩子肯定是沒了!
孟韻依此時也跟著大家站在外面,屋中只有姜嬈與陸景淮。
宸王下令誰也不許進去,自然便無人敢進。
皇上知道他現在肯定傷心欲絕,便也沒進去打擾,只是讓從宮中帶出來的宮女都在帳篷外面守著,若是王爺有什麼需要,儘管幫忙。
人群散去,帳篷外面除了那些宮女,便只剩下一直在不停抹淚的北沅還有站在旁邊一臉冷靜的孟韻依。
小桃實在是心疼自家側妃一直站著,便道:「側妃,咱們先去旁邊坐坐吧,王爺也不何時才會出來!」
若是這一整天都不出來,側妃就要站一整天不成?
孟韻依垂眸,身形不動。
北沅心裡滿是懷疑,難怪這段時日王妃總是腹痛,原來是因為她懷孕了!
想到這兒,北沅十分自責。
若是自己能夠多注意一些,再機靈一點,就能猜到王妃是懷孕了。
那麼自己就會更加小心地伺候她,今日的事情或許就不會發生了。
北沅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眸,朝著剛才御醫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御醫,我們家王妃到底是如何小產的?」
御醫有些無奈,他剛才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老臣剛才說過了,許是王妃身體弱,加上又喝了杯酒,才導致小產。」
「你胡說,王妃身子骨一向很好,之前哪怕是爬山都無事,怎麼會莫名其妙地流那麼多血,就算是一杯酒,若是那杯酒沒有問題,王妃怎麼會……」
「北沅!」
北沅一時心急,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還是經過的左宗青淵及時打斷了她後面的話,才未釀成大禍。
左宗青淵走到了兩人的身側,看向御醫道:「勞煩御醫了,這邊交給我吧!」
御醫朝著他投去了一個感謝的眼神,抬腳走了。
北沅氣不打一處來,但左宗青淵身份高貴,她只能將氣咽在肚子裡。
「大人為何不讓奴婢詢問王妃流產的原因?」
她剛才說的話難道有錯嗎?
明明就是這件事情實在太過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