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賜黃金萬兩
2024-06-12 06:53:34
作者: 歲歲稔
陸景淮眼疾手快,再次用到長劍刺向了女子的脖頸,只是這次女子就算是冒著被劃破喉嚨的風險也還是要朝著皇帝撲過去。
陸景淮也有些意外,不是說此人是陸景安安排的,只是為了讓皇帝對他讚賞有加嗎?
怎麼現在看來,這女子卻像是真的要置皇帝於死地似的?
陸景淮攔住了女子,「皇上小心!」
女子手中的匕首劃傷了陸景淮的手臂,他從輪椅上猛地站起來擋在了皇帝的面前,又因為雙腿癱瘓,直直地倒了下去。
皇帝一臉的詫異,周圍的眾人也都是沒反應過來。
最後還是陸子然讓人趕緊將其給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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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帝一臉陰沉,就算是他再怎麼貪圖美色,這美色想要殺了自己,他也是半點憐惜都沒了。
「來人,將這女子壓下去,等到回京後亂棍打死!」
侍衛們紛紛上前,用鐵鏈將女子拴了起來,又用棉布將她的嘴給堵住。
她剛才便一直在辱罵皇帝,現在嘴巴被堵上說不出話來,便用那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皇帝。
皇帝實在是受不了,便讓侍衛去將她的眼珠給剜掉。
姜嬈此時腹痛至極,但依舊覺得此事實在是太過殘忍。
那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在這兒將其眼睛剜掉,那鑽心的疼痛或許她根本就承受不了。
若是要殺人,給個痛快才是她覺得合適的做法。
若不是對方跟自己有血海深仇,她不屑去折磨一個將死之人。
許是左宗青淵也覺得此事太過殘忍,便拱手道:「皇上,今日是乞巧佳節,大家心裡都是歡愉,切莫為了這麼一個無名無姓的刺客打攪了皇上和娘娘們的興致,再說今日見血,也不妥當。」
左宗青淵身為御史大夫,又不是皇后那邊的人,皇上對他也還算是敬重。
他說的話只要是言之有理,皇帝都會聽進去。
覺得他此時說得確實在理,警惕出來野遊,不光有男子,還有不少女眷,要是見了血,保不齊會嚇到她們。
思來想去,皇帝便也揮了揮手,「來人,去將其眼睛用一塊布蒙起來!」
侍衛們照做。
眼看剛才的風波過去,皇帝也沒有受傷,大家心裡都是舒了口氣。
而皇帝看著陸景淮手臂流出的鮮血,知道那道口子肯定不淺,「去為宸王包紮傷口!」
皇帝這次出來,帶了御醫以備不時之需。
御醫拱手領命,連忙過去給陸景淮包紮。
「傷勢如何?宸王可有大礙?」
皇帝有些關切地詢問了這麼一句。
陸景淮道:「皇上放心,臣沒什麼大礙,不過是一點小傷而已,不足為奇!只要皇上平安無事,就算是臣豁出性命也在所不辭了!」
陸景淮此話深得皇帝歡心。
他面露喜色,像是第一次知道陸景淮對他一片忠心似的,開口便是給陸景淮賞賜。
陸景安坐在一旁,看著皇帝對陸景淮噓寒問暖,比之前的態度好了不少。
他心中有些氣惱,卻也無法發泄,便只好起身,用自己要出恭為由離開了席間。
御醫的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便將陸景淮的手臂給包紮好了。
「王爺這段時間切記要小心,手臂不可用力,也不可沾水,等到傷口癒合便可,若是一旦不注意,這條手臂恐怕就保不住了!」
皇帝一聽如此嚴重,心裡又是一陣感動,當即再賞賜了黃金萬兩,江南上等絲綢數匹。
陸景淮拱手謝過,皇帝連忙讓他無須行禮,免得扯到傷口。
姜嬈坐在後面,看著皇帝對陸景淮態度的轉變,總算是稍微鬆了口氣。
她之前還擔心今日無法打破陸景安的計謀。
現在想來,是她有點杞人憂天了。
自己的盟友可是陸景淮,是在上一世活到了最後的人,若不是為了給自己報仇,他再養精蓄銳一段時間,是絕對能夠反的!
「嘶,好痛!」
姜嬈的腹部就是一陣絞痛,而這次的絞痛比之前還要猛烈得多。
她忍不住地輕呼出聲,周圍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她的這邊。
北沅是真的滿心擔憂,便蹲下身詢問她是否有事,要不還是請御醫過來看看,反正現在御醫也是在一旁,非常方便。
可姜嬈還是擺了擺手,她並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
特別是在這種場合,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自己若將總是腹痛的消息告訴她們,指不定後面自己又會被如何算計!
北沅知道她倔,她不願意叫御醫,便也只能繼續撐著。
皇后看出了她的臉色不太好,「宸王妃,您可是什麼不舒服?這身體可是大事,你無須逞強,若是實在受不了,便先回帳篷中休息吧!」
皇后這話看似是在關心榮稚。
實際上是在說她矯揉造作,連皇帝和皇后都還沒有說累,她一個區區宸王府,居然還敢給大家甩臉色?
「多謝皇后娘娘關心,但臣妾真的沒什麼事,難得有機會出來野遊,臣妾不該壞了大家的興致,便自罰一杯,向大家賠個不是。」
說罷,姜嬈便要抬手去拿桌上的酒杯,結果下一秒便被陸景淮那雙修長的手給拿走了。
「王妃不勝酒力,這杯還是本王代勞吧,皇后娘娘應該不會拘泥於這些小節!」
他陽奉陰違的話都說得如此明顯了,很顯然他這話就是在護著姜嬈,再宣告主權。
若是誰敢動姜嬈,本王覺不會善罷甘休!
「宸王殿下說的這是什麼話啊,本宮給宸王妃敬酒,何時輪到你這麼一個做丈夫的插手了?」
世俗都是男子之事女子不可過問,但女子的事兒,男子卻是什麼都知道。
所以天下男子才在好小的時候就說自己要娶媳婦。
娶一個會打掃家務又凡事都聽自己夫君話的女人,有什麼不好?
皇后對這一點厭惡至極,一直都不願意跟皇帝過多地相處,只覺得兩人不在一個世界裡,多說無益。
現在陸景淮又以姜嬈不勝酒力為由要擋酒,當真是覺得自己是女子,他隨便說些什麼就能搪塞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