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追隨者
2024-06-12 05:28:00
作者: 祝頌宜
柳研雪驚的目瞪口呆,好大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慌忙搖頭。
她深思熟慮後,說道:「娘親,藍公子雖好,但他的身份終究不高,我想嫁的人就算不是天潢貴胄,也不能比爹的官位低。」
曲采音抬頭,看向她,眸光深深:「哪怕那人並不是真心喜歡你?」
「不會的。」柳研雪很有自信,自幼她便被人捧著寵著,「娘親,你放心,我未來的夫君一定會很喜歡我。」
曲采音見她如此篤定,心中生疑,不著痕跡的問道:「難不成我家研雪已經有了心上人?」
柳研雪臉頰微紅,扭過頭,不與曲采音對視,撒嬌道:「娘親,你不要胡說。」
「好好好,娘不說了。」曲采音掩下眼中的懷疑。
她最了解柳研雪不過,如今她這般嬌羞模樣,定然是有了心上人。
也許兩人已私定了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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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那人是誰,她絕不允許柳研雪和他在一起。
誘導官家女子私定終身怎麼會是個品行端正的之人。
她還在思索如何問出那人時,前院的丫鬟來了。
「柳夫人,柳二姑娘,藍公子請您二位去前廳用午膳。」
柳研雪聞聲,忙不迭起身來問:「藍公子不是說今日宅子裡來了貴客嗎?」
丫鬟如是作答:「是宋姑娘和明二公子來了。」
「那素衣姑娘來了嗎?」柳研雪莫名的喜歡素衣。
她覺得是因為素衣對她有救命之恩。
丫鬟頷首答道:「素衣姑娘來了。」
曲采音放下手中的針線,起身道:「勞煩姑娘跑一趟,煩請轉告藍公子,我們母女二人一會兒便過去。」
前廳內,柳輕月已經來了。
這次,她老實本分的坐在素衣身側,另一邊的位置還空著。
宋花枝早膳隨意吃了幾口,這會兒餓得已經有些頭暈眼花了,她扒拉著明夷則的手,可憐兮兮的控訴:「她們怎麼還不來?」
明夷則本也不想等曲采音和柳研雪二人,聽她這般說,立即執起筷子,幫她夾菜:「餓了就用膳。」
「要不再等一等。」她良好的教養不允許她如此放肆。
明夷則全然不在意這些,他只在乎宋花枝的舒適:「不必再等,既然已派人去請了,她們二人遲遲不來,便是她們的失禮。」
話音降落,曲采音帶著柳研雪出現在前院。
方才明夷則的話,二人聽得分明。
曲采音裝聾,揚起笑臉:「來遲了,還請諸位見諒。」
藍應竹神色淡淡:「柳夫人,柳二姑娘,入座吧。」
曲采音走到柳輕月身側的位置時,停滯了一下,隨即再往前走了兩步,坐在了另一個位置。
柳輕月當然沒有錯過她的這兩步,心頭刺痛,垂首,緊緊咬著下唇。
「姐姐,我可以坐你旁邊嗎?」柳研雪一如既往。
這些時日,她也算是想得清楚明白了,她無法理解柳輕月做的那些事,但她也無法否認柳輕月對她的好。
柳輕月微微抬眸,輕輕「嗯」了一聲。
藍應竹見眾人都落了座,溫潤道:「用膳吧。」
宋花枝早已在明夷則的投餵下,吃了起來。
「二少夫人,你慢些吃。」采星站在一旁,瞧著宋花枝用膳的速度,心驚膽戰,生怕一會兒噎著了,「二公子,你別夾了。」
宋花枝用膳向來得體,並未有采星說的那般誇張,但還是放緩了速度。
她喝了一口湯:「采星啊,你這嘮叨操心的性子許是隨了你母親。」
采星嬌嬌俏俏的瞪了她一眼:「二少夫人又說胡話了,奴婢沒有父母,您忘了?」
宋花枝放下手中的湯匙,正色道:「前些日子母親傳了信來,說有人自稱是你的父母,找到了將軍府,希望能和你見上一面。」
她問著這話,飯桌上默不作聲的素衣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曲采音的神情變化。
「真的嗎?」采星肉眼可見的高興。
宋花枝跟著笑了笑:「當然是真的,母親讓我問一問你的態度。」
明夷則微微蹙眉,他怎麼不記得秦如懿傳了書信來。
采星猶疑不定,她眼眸極快的掃了一眼曲采音。
宋花枝瞧出了她的為難,語重心長:「我知道你心中定有怨恨,你不想見他們也是情理之中。」
「二少夫人,奴婢……奴婢……」采星不知要說些什麼。
宋花枝拉過她的手,握在手中,柔和道:「采星,你可以不認他們,但去看一看總歸是要的。」
采星瞬間淚如泉湧,跪在宋花枝面前:「二少夫人,奴婢不想離開你。」
這一刻,宋花枝的心頭顫了顫,她竟有些猶豫這一場試探是否還要繼續。
俞安作為一個局外人,將宋花枝和素衣的配合看了個清楚明白:「采星姑娘,你家少夫人並未說過讓你離開將軍府,只是問你要不要去見一見你的父母,你又何至於此。」
曲采音忍了又忍,終究是沒忍住:「二少夫人,可憐婢子的一片赤誠忠心,你又何必為難她。」
采星絕不能認祖歸宗,否則曲采鈴的計劃將毀於一旦。
在曲采音張嘴的那一瞬,宋花枝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扶起采星,作罷:「好,不見便不見吧。日後你就好好跟著我,我和二公子就是你的家人。待你婚嫁時,我定給你辦的風風光光。」
「奴婢不要嫁人,奴婢要伺候小姐一輩子。」
這個時候的采星,說的話句句都真誠,未有半分的虛情假意。
柳輕月看了感人至深的一幕主僕之情,她想到明夷則對她的忠告。
「二少夫人,我也想跟著您。」她起身,語氣篤定,目光堅定。
宋花枝意外於她的態度:「柳大姑娘的意思是?」
柳輕月放得下身段和臉面:「只要能跟著您,不論什麼身份都可以,您讓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宋花枝默了片刻:「柳大姑娘,先請坐。」
柳輕月經過幾次與宋花枝的相處,發覺她是一個不喜旁人忤逆的人,便聽話坐下。
「柳大姑娘,跟著我的人個個都身懷絕技,且對我絕對忠心。」
她這話的意思很明白。
柳輕月自我認知清晰,她並沒有旁人不可替代的絕技,甚至她連忠心都無法保證。